寧無缺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那徐鈺呢?老祖可是狠狠坑了一把藥王宗,若是有機會,她肯定不介意出手的。」
「徐鈺同樣也是帶著藥王宗弟囘子離開了,甚至比樓憶之還早走一個時辰。按照她們的速度,不到兩天,就能到天陽城。」這血色人影似乎很相信自己的判斷,一點兒也不擔心被對方幻術等所騙,就連寧無缺也是如此。
寧無缺問過這兩個宗門之後,沉默了一會兒,才似乎自言自語地道:「本座也沒有發現石軒用過超遠距離傳遞訊息的道術、秘寶、符篆,換句話說,若是他不與瀛洲派的洞元子一起走的話,那就真的孤家寡人了,其他宗門的金丹宗師可不會為他火中取栗。你們說他到底是真蠢?還是假蠢?」
身後那位侍女嗤笑一聲:「若是石軒想要安全回去,只需跟其他宗門一起離開就行了,何需裝神弄鬼,冒那麼大危險,不值得啊!以小囘澤看,他必定是設下了圈套,就等著公子您上囘門。」
那血色人影卻反駁道:「若是沒有這些金丹宗師相助,石軒拿什麼來對付公子?」
「血魔子,不對,血影子五號,那你怎麼解釋石軒要冒如此大的風險,做這費力危險又沒有好處的事情。」小囘澤仰著頭,得意地道。
血影子五號毫不猶豫地道:「修真界不是一直說他心高氣傲,眼高於頂嗎?以這樣的性格,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怎麼可能選擇託庇於他人?危險可以冒,本心不可失!而且最重要的是,石軒練成了劍光分化,有那個實力和底氣拼一拼成丹未久的金丹宗師!」
小囘澤還沒來得及反駁,寧無缺就點點頭:「石軒這性格倒是和本座有些相似,所以做出這選擇也是情理之中。」小囘澤嘴唇微動,終究沒說出話來,畢竟總不能說,公子您比他瘋狂多了,所以你選擇的,八囘九成他不會選擇。
「好了,血影子五號,你繼續盯著天陽城方向,看看樓憶之和徐鈺到底是不是入城了。」寧無缺淡淡吩咐道。
「遵命。」這血影子五號原地一陣扭囘動,就化成了淡淡血影,最後消失在空中。
「公子,石軒心高氣傲,眼高於頂畢竟只是修真界中的傳言,未必可信。」小囘澤見血影子五號離開,趕緊將自己擔心的地方告訴公子。
寧無缺輕輕笑道:「嘿嘿,那就和修真界中傳聞公子我瘋狂至極一樣。」
小囘澤立刻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就是就是。」公子雖然有瘋狂的時候,但與瘋狂至極還是有些差距的。
「不過,空穴來風,必有其因。石軒就算不是眼高於頂,但心高氣傲卻肯定能沾得上的。小囘澤,你想想,從出道至今,你可聽說他吃過虧?就連當年段無情那廢物以多年神魂期的實力也被他引氣圓囘滿堅持了那麼久,最後還助他成就神魂。這樣一帆風順走來,半點虧也沒吃過的修士,哪個沒點傲氣?」寧無缺繼續用食指摩挲著右眼眼袋。關於這點,整個修真界的人都不知道,石軒上輩子吃虧不少。
「可是公子,就算如此,這次有圈套的可能也說不定是五成啊。」小囘澤還是擔心地說道。
寧無缺站起身囘體,嘴角含笑:「我知。其實剛才說了那麼多,只是因為公子我不想錯過這擊殺石軒的好機會,所以給自己找藉口罷了!五成的可能,足夠了!」兩眼之中那點火焰熊熊燃囘燒。
小囘澤知道公子開始有些瘋狂了,可還是不放心,最後勸了一句:「公子,殺石軒的機會日後有的是,何必急於一時?」
寧無缺搖搖頭:「小囘澤,你還是太年輕,太天真、公子我聽說過和親眼見證過的諸多事例看來,石軒這種修士,這次要是不殺他,或是殺不死他,下次再見,他多半已經成就上品金丹了,越往後越難殺」邊說,他表情邊變得扭曲,然後紅光一閃,一條血色人影就從他身上走了出來。
「血影子三號參見主人。」這血色人影用尖銳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