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覺曉微現怒容:「貧道難道會看錯不成。」身後的羅浮派弟子也是個個搶著回答:「確實如此,弟子也看到了!」
這下羅浮派的修士才真的相信,看石軒的眼光又奇怪又狂熱,奇怪是指他們看著石軒就像看到一隻難以理解的怪物,狂熱則是想要切磋交流的心思實在太過濃厚。
石軒笑著搖搖頭,然後在這幫修士失望的表情中,帶著自家弟子們往翡翠谷返回。
翡翠谷外,有位傾國傾城的女修士正在問道:「蓬萊派石道友可在,藥王宗徐鈺前來拜訪。」她黛眉水眸,瓊鼻粉唇,比起當年似乎又要好看了幾分,但冷傲之色又重了一些。
一位羅浮派的雜役走了出來,看到徐鈺,先是被她美色所懾,愣了一愣,然後賠禮趕緊道:「好叫徐前輩知道,石前輩與本門應前輩去輕煙谷比劍去了。」
徐鈺啞然,自己可是看完了應覺曉勝胡云松一戰才回到了下榻處,沒過多久因為聽聞蓬萊派來的是石軒,念起他當年相助之恩,自己趕緊上門全了禮數,誰知道應覺曉卻是馬不停蹄就來挑戰石軒,羅浮派這些傢伙,似乎有些走偏道路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等到石道友回來,麻煩你轉告一聲。」
「晚輩遵命。
」這雜役現在看都不敢看徐鈺,只是低著頭回答。
「原來是徐道友來訪,石某差點失之交臂。」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然後十一道逍光落下,領頭的正是一身月白道袍的石軒。
徐鈺露出一絲微笑,用清冷的聲音道:「徐鈺也沒想到石道友如此快就歸來,要不然會等待一二,不知石道友和應道友比試結果如何?」
「石某僥倖獲勝。」石軒簡單地回答了一句「徐道友請進。」
雖然徐鈺已經成就上品金丹,但兩人有過一番前緣,叫上一聲道友還是可以的。最近十年,修真界中很是出了幾位上品金丹。
徐鈺大大方方地跟著石軒走了進去,不見半點兒拘束,等到坐好,才開口道:「當年之事,多謝石道友相助了。徐鈺後來忙於通知同門,忘了向石道麼道一聲謝,今日不得不來補上。」
「其實石某當年也是沾了徐道友的光,要不然光憑自己的話遇到楊飛是凶多吉少。」石軒謙虛地道。
徐鈺道完謝,就算完成了自己的心願,所以也不在上面糾纏。而且兩人並不算熟悉,寒暄幾句後又討論了一會兒道法,就起身告辭離開了。
之後,瀛洲派的中品金丹宗師洞元子也來拜訪石軒,本來依照兩派關係和兩人修為,石軒打算的是明日自己上門拜訪,可洞元子聽說了石軒用劍光分化戰勝應覺曉,一時好奇就先行過來了。
「以前一直聽聞石賢侄乃劍術上的宗師,今日才知此言不虛。」
洞元子摸著自己的huā白鬍子道「呵呵,能適逢這件萬年難遇的事情,也不枉老道來一趟。」看來洞元子也如蓬萊派內那些首座、長老們一樣,覺得前來恭賀是件浪費時間的事情。
石軒不好在這上面說什麼,只得道:「前輩謬讚了。」
之後石軒問過盜泉子的事情,知道他的黑熊如今在瀛洲派內過得還算不錯,也就放下心來。
因為金丹大典之約的關係,第二日無人上門拜訪石軒,都在操練自家宗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