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溝通,幾位女尼臉色都變了,有欣喜,有振奮,有疑惑,好一會兒,領頭的中年尼姑才微笑道:「果真如此,說起來真是託慧心師妹的福了,師姐這還是頭一回這麼清晰地感應到菩薩。」邊說邊熱情地挽起慧心的手臂,讓慧心一時莫名所以,小尼姑不由地在心頭感嘆,今天真是怪事連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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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軒在靜室坐了半個時辰,就見到一道金光從天而降,然後方氏身穿素白衣裙,腳踏金蓮,腦後浮著一輪神聖莊嚴的金色寶光,無數若有若無的祈禱聲、唸經聲從寶光中傳出,配上方氏身周隨隱隨現的金色花瓣,真是讓人望之就升起崇拜、信仰之念,不得不說,神道法門比起道家正宗,在賣相上確實要勝過一籌。
看見石軒淡笑著坐在椅子上,方氏欣喜拜倒:「方氏參見恩公。想不到還能再見恩公,剛才真是好一番驚喜。」
石軒虛託雙手,讓方氏起身:「貧道還以為方夫人你已駐留此廟,怎麼還是從外面趕回來?」畢竟這座廟宇是揚州境內最大的一座。
方氏聽了石軒這一問,臉色露出些擔心的情緒:「本來妾身確實是搬到了此廟,但最近大雨連連,大江水位漲了不少,江邊不少信眾都到妾身位於江邊的那座廟子祈福,希望能保佑他們脫離洪災之憂。加上他們不少人在陰雨天氣裡壞了身子,生起了病,所以妾身就帶著兩位孩兒去那座廟子暫住,一則能治療不少病人,二則真有洪災發生,也能救上一些人。」
石軒點點頭。讚許道:「你也算得上菩薩心腸,哎,貧道說錯,你已經是真正菩薩了。不知,最近修為如何?德麟、含靈兩位小朋友近況如何?」
「有勞恩公掛心了。妾身修為已經到了相當於道家出竅期了,只是神道之路,一直都是緩慢無比,需要聚集大量香火,不是一時一日之功,妾身倒也沒有急躁。德麟、含靈兩個小傢伙慢慢長大了不少,已經是有七歲靈智了,修為也在妾身幫助下,穩固住了形體,還能借助香火願力施展些術法,只是還不能凝聚願力寶光。」說起兩個孩子,方氏就是一臉的慈愛滿足。
「故人安好,貧道也是欣喜。此次前來,卻是有一事要麻煩方夫人你幫忙。」石軒堂堂正正地說出自己的來意。
方氏忙道:「妾身能有今時今日,全拜恩公所賜,但請吩咐,莫敢不從。」對於石軒,方氏真是感激萬分,他不僅指點了自己道路,而且還給了真正的神道功法。
石軒丹田內太極圖一轉,身周就出現了星星點點的願力光芒,赤橙黃綠各色皆有,方氏微張著小嘴:「恩公,您也走上神道之路了?」
「非也,乃是貧道偶然所得。這願力對於貧道來說,沒什麼大用,留在身邊反而會妨礙本身修行,所以來請方夫人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將這願力及其源頭都轉移到你身上。」石軒指著身周願力光點道。
方氏嬉笑一聲:「想不到恩公還是來提攜妾身的,這些願力又純粹又多,差不多相當於妾身這些年所得的三分之一了。恩,妾身得好好想想。」
石軒知道這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想出辦法的,因此正想讓方氏講出神道方面的思路來,自己同樣也想上一想時,就看到方氏臉色一變,大驚失色道:「岸堤被大水沖垮了!」
石軒聞言,放出永珍無影劍,化成一道清光,帶著方氏就往城外飛去。方氏有些奇怪:「恩公也要幫助阻擋洪災?」她以為道門中人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你以為貧道是那種冷漠之人啊,若是遇不到,自然不會主動來管,事後知道也不會愧疚,但要是碰上了,能力之外那沒什麼好說的,能力之內,隨手出些力,還是能做到的。」石軒淡淡道。
石軒遁光奇快,沒一會兒就到了決口處,只見濁浪滾滾,洪水洶湧無比地從垮塌處衝到了岸上,不少田地、村莊都被淹沒,許許多多百姓爬到高處,瑟瑟發抖地看著水越漲越高,還有一些百姓則是在大水裡載沉載浮,大聲呼救。
在高處的那些百姓,身後已無退路,洪水又在繼續肆掠,惶恐、絕望之下都是祈求仙神,如:「大慈大悲普度菩薩保佑。」
石軒見到洪水中的慘狀,對方氏道:「貧道有一物能夠救水,還請方夫人出手。」
「為何恩公不親自出馬?」方氏雖然焦急,但還是奇怪地問道。
「都是救人,何分誰出面,再說若是貧道顯聖,那又是好多香火願力,還不如直接就方夫人你出手。」石軒半點兒不介意地道。
方氏見情況緊急,也不推辭:「還請恩公賜救水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