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璇雙手背到身後:「我,我……」語氣似乎有些鬆動,讓蔣宗翰雀躍不已,一下得到兩件靈器,苦求多年的美人又快要點頭答應了,今日真是一生中最走運的日子。
「好,好吧。」方璇終於下定決心,然後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注意力不集中,竟然踩了個空,往旁邊倒去。
蔣宗翰滿心歡喜之下,立刻扶了上去:「璇妹妹,小心了。」他一副中年長相,居然能叫出如此肉麻的稱呼。
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蔣宗翰正要逞一番手足之慾,突然胸前一痛,然後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
「你!你,你哪來的符篆?」蔣宗翰指著方璇,臉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情,整個胸膛血肉模糊,其中幾道傷口直接貫通身體,更有一道傷到了心臟。
方璇臉上根本不是同意他要求的嬌羞,而是刻骨的恨意,此時也不答話,怕蔣宗翰有什麼療傷秘法或是丹藥,直接激發了手裡還拿著的一張符篆,無數淡白色風刃飛舞了過去,將蔣宗翰亂刃分屍。
在蔣宗翰滾到一片的頭顱臉上,有著和聞止鴻一模一樣的怨恨不甘。
一陣似哭似笑的哀鳴從方璇嘴裡發出,然後她撿起兩個儲物袋,向出口而去。
…………
當方璇從出口離開後,趙靜定與令洪就走到了廣陽真人起居之所前的一個種滿奇花異草的紫黑色泥土院子。
「要進入廣陽真人起居之所,必須從這院子經過,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吧。」趙靜定語氣淡然地對令洪說道。
令洪關心地詢問:「師傅,您要是爭奪九轉九還玉液神丹的話,可要小心,那些人是有靈器在手的。」
「我省的,老夫自有主意。」趙靜定擺手示意令洪不必多言,然後指著身後的廣陽真人起居之所,「從那裡進入,往左是陣法中樞,往右是出口,可要記住,不要走錯了。」
「是,師傅。」令洪見趙靜定不想談爭奪九轉九還玉液神丹之事,也不再多言,恭敬地侍立一邊。
…………
從百草閣滿載而歸的三派修士們,此時正急速往出口處趕來,不過這些引氣期修士們,加起來一共也才七八個,三派這次真是損失慘重。
「等等!」黃楓谷領頭的那位白胖修士,手一揮,他身後的兩名修士立刻站住。
「王師兄,為何停在這裡?前面可就是出口了!」身後的一位溫姓師弟不解地問。
王師兄語氣凝重地道:「你們看那裡!」
兩名師弟極目眺去,一個玄衣高冠的修士站在入口必經的院子裡,揹著雙手,悠然自得、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旁邊的奇花異草,似乎一點兒也沒在意他們的到來。
「趙靜定!」兩名師弟異口同聲地脫口而出。
「該死!他不是重傷了嗎?怎麼會好得如此之快!而且還留在了仙府中!」王師兄懊惱地揉著額頭。
溫師弟遲疑地道:「要不咱們等著掌門來了再過去?」
「不要這麼愚蠢,鬼知道後面跟來的是不是其他門派的神魂期老祖,要是掌門已經隕落,那咱們可就是在這裡等死!」王師兄呵斥道。
之後,其他兩派弟子陸續趕到,見到黃楓谷的人停滯不前,都充滿戒備地分散站著。厚土宗兩名修士之中那個有些書生氣的男子上前半步:「王渾,你們站在這裡幹什麼?可是要再打一場?」
王渾苦笑:「大家這次都收穫不少,我犯得著再拼死拼活一把嗎,只是前面有趙城主擋道,只能停在這裡了。」
眾位修士一時之間都是沉默,好一會兒,紫霞派剩餘三名弟子中矮胖那位沉聲開口:「我說,大家這麼多人,一鬨而上,我就不信趙靜定攔得下幾個,而且他還有傷在身!」
眾人有些意動,反正沒人會想著被趙靜定攔下來的是自己,死道友不死貧道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