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上省人民醫院

他趕緊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著急的向著市府辦白潔科長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這劉志遠一撥向市府辦白潔的電話號碼,電話那邊立刻就傳來了「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樣的提示音,這一下子就把劉志遠搞得有點驚慌了,雖然白潔已經是劉克利副市長的qingren了,但是一旦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心裡面還是很惦記這個白潔的,他覺得千萬不能讓白潔出了什麼事情。這要是白潔被人強bao了,或者怎麼了,那就不好了。

這樣一想,劉志遠立刻就竄出了辦公室,直接奔向了自己的車裡面,他一啟動了車子,直接就向著白潔短資訊裡面說的酒店趕了過去。

劉志遠這會兒已經心急如焚了,但是,他哪裡知道,白潔在酒店裡面已經打錯釀成了,這個錯誤不是別人乾的,而是他們國資委的主任助理高小民乾的,可以想象,這個高小民還真是雄心吃了豹子膽了,這和劉克利副市長鐵哥們這麼幾年了,就因為人家不能幫他辦這個轉正的事情,直接就mijian了劉克利副市長的qingren白潔,這還真是有點喪盡天良呢。

這會兒,人家高小民已經和白潔完事了,高小民一邊緩緩的提起了自己的褲子,一邊就對著chuang上還沉浸在gaochao中的白潔輕蔑的來了一句,「這個事情,你看著辦吧,只要你敢跟劉克利副市長說半句,我就把你們的關係舉報給市紀委!」說完這個話,高小民立刻就點上了根香菸,抽了一口,然後整個人這才緩緩的離開了。

高小民這個傢伙做完了壞事情,這心裡面倒是爽快了,他這一齣了酒店的門,就立刻駕著車子,晃晃悠悠的向著單位進發了。

或許這人還真是有天命呢,俗話說的好,多行不義,必遭天譴,就在高小民正為自己搞了劉克利副市長的qingren得意洋洋的時候,自己的父親高老先生就出事情了。

高小民的爸爸這吃完飯,正在自己家屬院的院子裡面納涼吶呢,昏昏然就要睡著的時候,突然,這腦子一下子就上不來血了,典型的腦梗塞立刻就出現了。

「出事了,出事了,高小民他爸。。。。」就在那一刻,高小民父母所住的那個家屬院一起乘涼的幾個人人都驚慌了,高小民的父親,高老先生一下子就有氣無力的睜大了眼睛,那眼珠子裡面佈滿了血絲,「救命,救。。。」這高老先生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就昏過去了。

大家一下子就全都亂了,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場景給嚇住了。這院子裡面僅剩的幾個無業的年輕人趕緊就湊了上去:「送醫院,趕緊送醫院。」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幾個年輕小夥子立刻就抬住老人家,瘋狂的奔向了市人民醫院。

這個時候,高小民在路上開著車子,他老婆還在單位睡覺呢。父親出了事情,他們暫時還不知道。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高小民立刻就被這個急促的電話給驚住了,他趕緊就放緩了車速,不慌不忙的接了電話。

「喂,是小民嗎?,你,你,你爸爸出事了,你趕緊回家來,快,快,趕快來,剛被抬進了醫院,你要快趕過來。」這個聲音是家屬院一個鄰居的聲音。高小民聽了這個話,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的整個人像是被大晴天打了個霹靂,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愣了一兩秒鐘後,高小民立刻就趕緊給老婆打了電話:「老婆,出事情了,出事情了」高小民一邊在電話裡面叫嚷著,一邊就趕緊調轉了車頭,他隨時準備衝出去。

「出什麼事情了,人家在午休呢,這麼著急。。」高小民的老婆此刻睡意朦朧,她又想接著爬在辦公桌上睡。

高小民聽了這個話,立刻就加大了嗓門。「老婆,趕緊來市人民醫院,老頭子出事了。」高小民立刻在電話裡面吼叫著。

老婆一下子就被高小民電話裡面的這一聲叫嚷,驚得清醒過神來。她趕緊做起了身子,跟科室的人打了個招呼,趕緊出了門。

這個時候,高小民已經開著自己的車子,飛一般的向著市人民醫院行駛了過去,其實高小民心裡面很清楚,自己的父親早就被查出來腦梗塞啦,但是他沒有想到來的竟然這麼快,難道是上天在懲罰他?他不應該搞那個貪官劉克利副市長的qingren白潔?這樣一想,高小民的心裡面立刻就有點冰涼了。

車子很快就駛出了好遠,高小民不斷加大著油門,他知道,自己必須爭分奪秒,為父親贏得時間,父親照顧他一輩子了,他不能讓老父親出什麼事情。這樣想著,高小民的心裡已經著魔了,他不能讓車子停下來,只有不斷的加著油門,車子於是越來越快,路上面還好一個人也沒有,他肆意的馳騁著。

但是,突然就在他前方几十米的地方,高小民發現了一個什麼東西,天色已有點霧了,太遠的地方他也看不見。「吱呀,」突然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高小民的車就已經從這個小東西的身上碾了過去,只聽見咯嘣一聲,伴隨著一聲尖叫,聲音在空中迴盪著。高小民不覺得一驚,車是碾在了一個活體的動物身上。等車子過了後。高小民才看清楚,身後那是一隻小狗,小狗已經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顯然被這個大車碾的估計是丟了性命,即使是活過來也是個殘廢。身後立刻傳來了一陣子叫罵聲,高小民聽到了狗主人的家喊聲,好像有人已經奔跑過來了。估計是遛狗的人,走在公路上,狗被高小民的車子給碾死了。所以主人追過來了。高小民想也沒有像這個事情,他使勁的踩油門,車子的速度再次提升,瞬間就消失在了路面上。高小民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顯得有些緊張,有些驚慌,伴隨著些許刺激。

高小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顯得腦子裡面只有自己的父親,父親把他從小到大的痛愛,現在自己混出了mo樣,老父卻突然生了病,這讓他自己真的接受不了。高小民這樣想著,立刻又加了點油。

車子在單調的公路上行駛了不到幾分鐘,一下子就到了醫院門口。高小民趕緊息了火,停下了車子,趕緊就瘋狂的奔向了醫院。醫院的門敞開著,門外零零散散的幾個護士在走動。高小民衝進了值班臺那裡:「剛才一個老人送進來了,是那個病房,快告訴我,告訴我。」高小民立刻就像是發瘋了一般,對著護士叫嚷道。

「你急什麼啊,我怎麼知道進來的是哪個老頭,今天進來的病人又不止一個,你說的。。」值班的護士立刻就反問著高小民,她倒是顯得不慌不忙,兩隻眼睛瞪得跟個牛眼睛一樣大。高小民一下子就被這個護士的話氣的直髮火:「你他媽的,跟誰說話呢?跟誰這麼說話呢?」高小民立刻就發飆了,他直接想上去給找個前臺護士兩個耳光。

這個時候,身後來了一個男的醫生,可能是值班的醫生:「做什麼呢,做什麼呢?請你禮貌一點,不要對我們醫院的同志大喊大叫,成什麼體統嘛。」這個男醫生立刻就朝著高小民說道,他顯得十分的生氣,這個病人家屬怎麼跟前臺說話的呢,這裡是醫院,又不是別的地方,他還容不得這個高小民在這裡撒野,這個男人立刻就顯得很憤怒。

高小民一時間正在氣頭上,看到身後這個男人這樣對自己說話,他一下子就來了氣,直接就上去,一隻手把這個男醫生使勁的推了一下,這個一聲立刻就被推到在了地上,高小民另一隻手,立刻就拉著這個一聲的領教口,緊攥著拳頭的手就輪上去了。

「不要,不要,小民,不要」這個時候某突然從裡面衝出一個人來,緊緊的拉住了高小民的手,高小民猛地抬頭一看,是自己的母親,母親的眼睛已經哭的通紅了,很顯然,父親出事了。高小民趕緊就停住了自己的手,他緩緩的扶起了自己的母親,心中一陣的傷痛。

只見母親慢慢的檫了檫自己眼角的淚:「你不要再這裡惹事情了,你父親還沒有醒過來,都還在搶救呢,你卻在這裡耍你的牛脾氣,你還要人活不讓了,啊。」母親一邊說這話,一邊教訓著高小民,突然「啪」的一聲,母親狠狠的給了高小民一個耳光,高小民整個人就怔住了。高小民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幾個護士,幾名醫生立刻就推著擔架泡了出來:「讓一讓,讓一讓,老頭子不行了,趕快轉省醫院,趕快備車,轉省醫院。」護士的話剛剛喊完,樓道里面的人都自動的閃開了,大家給架子車讓開了一條通道。高小民和母親也趕緊閃到了一邊,他們看到了架子上面的人,那是父親,那是父親。高小民立刻就要撲過去了,他想看父親最後一眼。但是,母親立刻就拉住了他:「你還要怎樣?讓醫生趕緊搶救吧,我求你,你不要干擾醫生的工作了,好不好。」高小民的母親立刻就傷心的哭了出來。高小民立刻就愣在了當場,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旁邊的護士趕緊就扶住了無助的母親,母子二人立刻就沉浸在了悲傷的氣氛中。

高小民突然就蹲了下去,他的淚水立刻就從眼睛裡面流了出來,這是這麼多年來的第一次哭泣,他知道這次父親恐怕要永遠的離他們而去了,這股子悲痛一生只有一次,高小民一下子就哭出了聲。母親一看高小民成了這樣,趕緊也幫忙拍著他的肩膀,安慰著兒子。整個醫院的樓道里面的人都看著這一家人,他們知道應該發生了不祥的事情。

高小民哭了一會兒,他覺得這不可能,父親這陣子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這樣病了呢,這不可能,於是高小民立刻就拉起剛才那個被自己推倒的醫生:「告訴我,告訴我,我父親得得是什麼病,快告訴我。」高小民的聲音像是發了瘋一樣,他顯然有些激動。母親在旁邊笑聲哭泣著,她已經管不了高小民的一舉一動了。

這個醫生已經被高小民的衝動嚇壞了神,他全身哆嗦著,他還真怕高小民在這裡把自己揍上一頓。這個傢伙看起來不怎麼強壯,可是明顯能夠感覺到很兇猛,只是輕輕一推,自己就倒在地上了,所以這個醫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高小民才好。

「說啊,你聽見沒有,他媽的,你說不說,不說我打死你。」高小民立刻就火氣沖天了,他真的想一下子把這個一聲給打倒在地上。「住手,住手,你不能這樣對待醫生,小夥子。」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女醫生走了過來,他緩緩地扶起了被高小民推倒在地的男醫生,然後默默的看了高小民一眼:「是腦梗塞,你父親得的是腦梗塞,導致腦溢血,一時間我們醫院真的沒能力救治,只能送到省裡面進行搶救。」這個女醫生說完,立刻就扶著男醫生走進了值班室。高小民聽到了「腦溢血」這三個字,他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兩隻眼睛瞬時就失去了光澤,他的靈魂立刻就飛出了這個空間,他沉默了,淚水已經刷刷的順著他的臉蛋子,流到了地上,他的衣服已經浸溼了一大塊。

「小民,怎麼回事?怎麼回事?」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高小民的老婆立刻衝進了人群,她一邊抓著老公老小民的胳膊,一邊就著急地問著高老頭子的病情。

「是腦溢血,是腦溢血,嗚嗚」高小民一看到老婆來了,這一時間還真是忍不住,立刻就有單哭腔了。老婆一聽高老頭子是這個病,頓時也失去了剛才的平靜。但是她驚慌了幾分鐘,立刻就再次恢復了平靜。

「小民,不要太傷心了,先把老太太送回家去,我去送,你自己多保重,不要太沖動了,你等我一會兒,我送完老太太就馬上回來。」這個時候,老婆似乎懂事了很多,她趕緊就扶著面無表情的婆婆慢慢的走了出去。高小民突然感覺自己一下子就崩潰了,自己的天地瞬間就塌陷了,他麻木了。

高小民是知道這個腦溢血的,這個病又稱腦出血,起病急驟、病情兇險、死亡率非常高,是急性腦血管病中最嚴重的一種,為目前中老年人致死性疾病之—。一般起病較急,發病時間只有數分鐘或數小時。父親竟然得上了這個病,這讓高小民一時間就想到了一種結果。他慢慢的起了身子,兩隻眼睛有點發呆。朝著醫院門口走去。

也許人就是這樣,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離開這個世界,這就是每個人的命運。自從一生下來或許就被註定了。高小民突然間就意識到了,自己必須跟上父親的腳步,哪怕是見父親的最後一面,這樣想著,高小民趕緊就跑出了醫院的大門,攔了一輛計程車。他讓司機往家中開,他想要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老婆也見上父親最後一面,他已經意識到父親已經凶多吉少了。他有點恨自己剛才怎麼就沒有想起來這個徵兆。

高小民趕緊撥通了老婆的手機:「老婆,你和媽現在在哪裡啊?我來接你們,咱們一起去省裡面,一起去,要快啊。」高小民在電話裡面著急的向著老婆說道,他顯得很著急,因為他在和死神賽跑。

「我們剛到家,我開了咱們家的車子。」老婆立刻就回答高小民。「老婆,你和媽不要下車,直接上省人民醫院,要快,我估計老頭子這個病,結果不是怎麼好的,你們要快啊,」高小民一邊說著,著不爭氣的眼淚就立刻又流了出來。

他說完後,趕緊命令司機掉頭,自己先一個人趕緊上了省人民醫院。高小民雖然意識到父親的那種病時間很短,但是他沒有想到是那麼的短。就在他剛剛讓司機掉轉頭的那一瞬間,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送自己父親上省城醫院的一個醫生打過來的。

「是高小民嗎?你,你父親,你父親,已經不行了,你們趕緊趕過來吧,」說完,那位醫生已經掛了電話,高小民已經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一些資訊,可能父親已經不行了。這個醫生這樣說,只是為了讓高小民還有點希望。高小民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他的手機立刻就「砰」的掉在了車上,整個人的精神又一次的陣痛,他的淚水已經止不住了。

「快一點開,快點開,市人民醫院,給我快點開,我錢給你加倍!」高小民狂吼般得對著司機咆哮,計程車司機還沒有再過這樣的乘客,他一下子就被嚇得有點緊張了,趕緊加快了速度,以他能開的最大的速度,疾馳向了市醫院。

時間總是顯得那麼的倉促,當高小民趕到市醫院門口的時候,父親的屍體已經被拉了出來。高小民能夠看到父親靜靜的躺在那擔架上,白白的chuang單字,輕輕的蓋在他的身體上,高老頭子這輩子還沒有蓋過這麼幹淨潔白的chuang單子,現在終於蓋上了。高小民瘋狂的奔了過去,趴在了父親的身上,痛苦的嚎叫起來。

當然了,這個高小民父親去了,從這天下午,高小民就沒有出現在國資委了,他這辦自己父親的喪事,至少也得三四天的時間呢。

就在剛才高小民從酒店的包房裡面出來後,房間裡面就只剩下**的趴在chuang上面的白潔,她的眼睛裡面已經shirun了,也不知道是痛苦屈辱的眼淚,還是**後的那點興奮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