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嘿嘿,謝謝你,志遠」廖遠紅聽了劉志遠的話,立刻撅起了性感的小嘴,劉志遠趕緊用嘴貼上了廖遠紅性感的嘴唇,兩任又黏在一起了。
廖遠紅xiong脯高聳,脖頸柔白嫩滑,頭髮完成挽成一個髮髻,小腿裸露,白的晃眼,身上那種好聞的茉莉香味沁入劉志遠的鼻孔。
此刻,廖遠紅的臉更紅了,劉志遠的身體也開始發熱,酒有後勁啊。
「劉志遠,你會不會跳舞?」廖遠紅突然看著劉志遠問,眼神里有幾分放肆和野性。
「會。」劉志遠毫不猶豫地回答,以前週末的他主要活動就是參加舞會,劉志遠不但會,跳得還相當不錯。
「那好,我們跳舞。」廖遠紅說著站起來,來到客廳,開啟音樂。
廖遠紅將客廳的大燈關掉,燈光變得溫暖而柔和,然後廖遠紅拉起劉志遠的手,將手放到劉志遠的肩膀上,平靜地注視著劉志遠,劉志遠的手輕輕摟著廖遠紅的婀娜細腰,劉志遠們開始隨著音樂在客廳裡悠悠地跳舞。
劉志遠的心中洋溢著激動和幸福。
劉志遠們在昏暗的燈光下搖擺著,隨著鄧幽幽的歌聲,還有舒緩的音樂。
摟著廖遠紅的腰,觸mo著她肌膚彈性的肌體,劉志遠身體有一股暖流往上湧,情不自禁握緊了廖遠紅的手,摟著她腰的手臂也在慢慢收縮。
廖遠紅抬起頭,眼睛肆無忌憚地看著劉志遠,突然就笑了。
劉志遠自從嘗過了廖遠紅的味道後,就一直想這種感覺,無比渴望這種感覺,男人一旦擁有了女人的身體,就會上癮的。
劉志遠稍微放鬆了一下面體,一會又一次進行嘗試。
廖遠紅笑了笑:「想了?」
劉志遠毛手毛腳的樣子一定讓廖遠紅覺得很好玩,因為廖遠紅在劉志遠面前表現地很隨意,甚至有些肆意,全然沒有了平時外人面前的舒雅和冷峻。
劉志遠突然就一把把廖遠紅拉到了劉志遠的懷裡。廖遠紅的身體在劉志遠的懷裡突然變得滾燙,劉志遠把她摟過來的時候,感覺她的心其實跳得很厲害,呼吸也開始急促。
劉志遠知道廖遠紅和自己一樣,內心充滿了渴望和希望,劉志遠決定主動一點。
劉志遠熟練地吻向廖遠紅的唇,她張開嘴唇迎接著劉志遠,雙手也主動摟住了劉志遠的脖子。
廖遠紅豐滿的身體和劉志遠的身體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服互相擠壓、摩擦著,劉志遠渾身的血液流速開始加快,劉志遠終於可以在清醒狀態下品味這個女人了。
廖遠紅和劉志遠吻得很主動,劉志遠得到鼓勵,後面的事情就順理成章,劉志遠在廖遠紅主動的引領下開始了又一次的新奇探索和進攻。
劉志遠終於明晰地感受到了幸福和快樂,終於領悟到了生命中最美妙最激情的那種時刻帶給劉志遠大腦的衝擊,那yiye,劉志遠的整個身心都在燃燒,劉志遠頭腦格外清醒,劉志遠不放過一秒鐘地享受著人生的美味。
和以往不同,這次劉志遠輕車熟路、輕鬆駕馭,雖然動作有些笨拙,方式有些單一,但基本要領卻掌握的很到位。
第一次,持續了很久,劉志遠在昏黃的燈光下,感受著視覺和心理還有肉體帶給自己的多重刺激,劉志遠像一頭剛出欄的小牛犢,橫衝直撞。
劉志遠不停地叫著「遠紅」,廖遠紅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享受的表情,不停地答應著。
劉志遠不停地說著「我愛你」,廖遠紅的表情舒緩而又緊張,沒有答應,只是緊緊摟住劉志遠,彷彿怕劉志遠忽然消失。
當最後的時刻來臨,廖遠紅突然淚流滿面,嘴裡叫著:「我要死了」,渾身劇烈顫抖著,臉上的表情突然很緊張。
劉志遠理解廖遠紅為什麼淚流滿面,那是幸福的淚花,那是激動的情懷,那是享受的舒暢,因為廖遠紅已經達到了女人所需要的高點。
廖遠紅過了一小會睜開眼,看到劉志遠的表情,放肆的笑了:「幹嘛?還想來一次?」
劉志遠點點頭,以前的溫存都忘卻了很多細節和感受,這次劉志遠認真感受,心裡美滋滋的。
廖遠紅伸手mo著劉志遠的臉,開心地笑了:「有時候死是一種幸福,一種享受,一種痛苦的享受,一種極致的境界。」
劉志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劉志遠的腦袋隨即被廖遠紅溫存地攏在了她的xiong前,廖遠紅像摟著一個孩子一樣,輕輕mo著劉志遠的頭髮和背部,讓劉志遠傾聽她的心跳,還有聞嗅她xiong前的芳香。
很快,劉志遠又來了感覺,劉志遠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再次jinru戰鬥狀態。
廖遠紅開心地笑著,釋放開母性的溫柔和寬廣:「來吧,帶我去飛。」
那ye,劉志遠和廖遠紅不停地戰鬥,戰鬥的間隙互相脈脈地注視,然後就是溫存的微笑,深情的接吻,他們彼此用心靈和肉體來詮釋著靈魂的深度交融。
當天色開始放亮,他們終於偃旗息鼓,相擁在一起沉沉睡去。
劉志遠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遠紅,我愛你!」
廖遠紅沒有馬上說話,只是微笑著看了劉志遠半天,然後輕輕地說:「別說愛,愛太神聖,太沉重,太嚴肅,太累……說喜歡吧」
劉志遠窘了一下,隨即笑了:「好的,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廖遠紅點點頭:「志遠,記住,不要隨便對一個女人說愛,愛不是隨便就可以說出口的,是要用心靈和靈魂來領悟的」
「嗯」劉志遠很乖地答應著,像一個孩子蜷伏在廖遠紅的xiong前,不時吻著著生命的甘甜。
此刻,劉志遠很滿足,劉志遠腦子裡只有廖遠紅,劉志遠不想想得更多,只想抓住現在,享受這珍貴的一分一秒。
劉志遠想廖遠紅也是這麼想的,因為她也和自己一樣,沒有談得跟多更shenru。
不一會兒劉志遠趕緊起了chuang。
劉志遠一骨碌爬起來穿衣起chuang,簡單洗刷完畢之後開門要走。
「等等,」廖遠紅過來抱住劉志遠,在劉志遠額頭上親了一下,柔聲說道:「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廖遠紅一句話就讓劉志遠開心起來,劉志遠心中充滿了陽光,抱著廖遠紅的身體,chanmian了一會,在她的一再催促下,才開門離去。
其實劉志遠這哪裡有休息的時間啊,他這一起身子,就要去單位了。恰好今天是在上班時間,又不是週末。劉志遠一邊下了廖遠紅家的樓,一邊就有些納悶了,這個廖遠紅的丈夫一直怎麼沒有見到啊?
原來廖遠紅的丈夫人家在省城呢,廖遠紅在城關市裡面有一處房產,所以這就為她和劉志遠幽會提供了一個便利的場所。
劉志遠一離開廖遠紅的家裡面,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事情,那個綜合科科長陳曦不是說想把自己的侄子弄進成鋼集團嗎?要是自己能在這個事情上面幫上一些忙,那張大彪的事情就很容易辦成了,這樣一想,劉志遠還真是想把車子停下來,返回去。
但是,劉志遠突然又一想,還是到了自己辦公室給廖遠紅電話吧,現在天已經亮了,這要是碰上了熟人,還真是不好說呢,這個世界上什麼極其古怪的事情都可能發生,特別是那個張浩副處長昨天晚上就出了事情,這還真是把劉志遠搞得有點驚嚇呢。
注意打定後,劉志遠立刻就踩了踩油門,車子立刻就在平坦的柏油路面上迅速的行駛起來。
城關市國資委裡面,這突然一天就免去了兩個副處級幹部,這一下子就成了市裡面的第一大新聞,大家都在捉mo著一個事情,那就是誰去接任這兩個副處長的位子呢。當然了,這個問題,市委市政府應該還沒有物色到合適的人選呢。
不過,剛剛被免去城關市國資委副主任的毛曉兵,這一下子就樂了,他在昨天就被任命為了金陵縣的縣長一職,這任命書剛剛結束,他的個人手機、辦公室電話就不停的響了起來,搞得毛小兵昨天下午散會後,就早早的陪著回了家。
但是,他到了家裡面還沒有多長時間,就接到雲霜兒處長的電話,毛小兵這個為了黨的事業,幹了十來年的副處級幹部,終於升了,作為國資委一把手的雲霜兒處長心裡面也是很高興的,她昨天跟市委組織部、市紀委、市政府主管國資委領導吃飯的時候,立刻就想到了這個毛小兵,你升官了也不能一個人偷著樂唄,一起來喝點小酒哈,就這樣,昨天晚上他們這幾個領導一下子就喝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最後一個個都醉熏熏的離了場,不過呢,這個雲霜兒處長因為是女性,所以她基本上就沒有沾酒,喝酒的都是那幾個男人。
毛小兵這一喝了酒,回到了家裡面一直就沒有睡著,這搞得老婆一晚上得伺候他呢。
毛小兵現在是金陵縣縣長了,這今天就去奔赴金陵縣去赴任了,所以國資委裡面的個人用品,他就不想自己去拿了,自己這如今身份變了,還回國資委去幹嘛呢?這樣一想,這個毛小兵心裡面就飄飄然了。
這因為毛小兵是市裡面派下去的幹部,所以這下面縣裡面必須有一定的禮節,派人上來接新人縣長去縣裡面,這是官場裡面的規矩。這一大早,毛小兵縣長還沒有起chuang呢,這金陵縣縣政府辦公室主任黃明、副縣長楊平,還有縣裡面另外幾個幹部,立刻就早早的來到了毛小兵縣長家所住的小區樓下,他們做好了迎接這位新任縣長的準備。
這邊劉志遠還沒有到國資委呢,突然,自己的手機就被打響了,劉志遠看了看來電顯示,是霜姐的,他的心裡面立刻就有點冰冷的感覺,因為他昨天晚上剛剛做了對不住霜姐的事情,這男人都是這樣,每一次做了背叛自己心愛女人的事情,這心裡面都是有些緊張的。
更別說這個劉志遠昨天晚上還是和廖遠紅玩了一個晚上呢,這就更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喂,霜姐,我是志遠,怎麼了?」劉志遠一邊接起了霜姐的電話,一邊就溫和的說到,他突然間就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軟綿綿的那種感覺,也不知道自己是沒有吃早點,還是昨天晚上真的被廖遠紅幹多了呢。
「志遠啊,你怎麼說話有氣無力的,該不是昨天晚上給你老婆太多了吧,真的是,就沒有給我留一點啊?」霜姐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開起了這個混小子的玩笑,霜姐這個話說的劉志遠的心裡面還真是有點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