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敢在老子頭上動土

劉志遠二話不說,直接就拎起自己那碗口般大小的拳頭,對著這個王虎的臉上、鼻子上面,還有頭上,身上,就是一頓的亂打,這個王虎人家可是當過兩年兵的,按道理來說,他的抗打能力還是不錯的,但是,沒有想到,經過劉志遠的一頓亂打,這個傢伙立刻就像個被火上烤的稀巴爛的猴子一樣,悽慘的叫了起來。

當然了,劉志遠不會因為他的這個求饒聲、悽慘聲放過他了,劉志遠才不管你是縣長的兒子,還是縣委書記的侄子呢,他此刻就是一個信念,我讓你在電話裡面消遣我?讓你詛咒我。

十多分鐘後,這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縣長外甥王虎就被劉志遠拎出了這個空房間。「好了,這個小夥子,以後那,遇到報警的,就趕緊出警,不要總是拖拖拉拉的,佔用著人民賦予你們的權力,在那裡佔著茅坑不拉屎,好吧。」劉志遠一邊滿意的看著這個小夥子那個慫樣,一邊就冷冷說道。

「領帶,我,我,我明白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這個也就是二十三歲左右的小屁孩子,直接就被劉志遠給打的回頭了,看來這在一定的程度上,這些官二代們,在暴力的強權下面,還真是有一些悔改之心的。劉志遠一想到這裡,立刻就微微的笑了笑,他對這個傢伙的回答,很是滿意,揮了揮手,立刻就讓這個小夥子出去了。

這個時候,那個真正的犯罪嫌疑人,也就是剛才警員們給段鵬副隊長彙報的那個第二個嫌疑人,金陵縣財政局局長李強的侄子李歡,正在一個門診裡面看自己的腳呢,這個李歡據說是金陵縣的一個caihau大盜,整天就喜歡玩女人,少婦、未婚女孩子他都敢玩,而且因為叔叔李強是縣財政局局長,這財大氣粗,所以在金陵縣裡面,基本上就是一個惡霸,沒人敢惹他。

不過人家這個李歡呢,不希望通過叔叔的關係謀生,他自力更生,開起了計程車,這工作倒是誠實勞動了,但是他的色心還是一點也沒有改,這趁著載客的機會,時不時的總要tiaoxi一下乘車的漂亮女人,劉志遠的老婆佳麗還真是讓這個傢伙給碰上了。

今天出了這個事情後,這個李歡竟然沒得手,他有點惱羞成怒,這一包紮完自己的傷口,立刻就去了縣裡面最好的一個酒店,據說是三星級的,裡面有一些在縣城裡面所謂的高階小姐,這個李歡覺得自己今天沒有幹了劉志遠的老婆,去找個小姐也不錯的啊。

一進酒店休閒中心的門,這個劉歡一邊瘸著腿,一邊就點了小姐,在小姐的攙扶之下,這個傢伙就進了房間。

此刻,小姐嫩白的臉上已經微微的罩上了一絲粉紅,水汪汪的眼睛流轉間更是媚意盪漾,彷彿隨意又彷彿故意。劉歡二話不說,直接就把手摟在小姐乳*的下邊腰上,嘴唇從小姐的秀髮吻過,吻到小姐的額頭,小姐微微的jiaochuan著仰起頭迎合著,這個劉歡就禁不住刺激了,他讓小姐給自己脫光衣服,立刻就不顧自己的身體不便了,直接壓住了小姐那白嫩的身子骨,立刻就把自己的下面,猛烈的搞了進去。

「啊,大哥,輕一點,要憐香惜玉啊。」這個小姐被劉歡這個傢伙猛然jinru了,立刻有點刺痛的感覺,她小聲驚呼著。

「老子今天就想要你,別裝蒜了。」這個劉歡二話沒說,立刻就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小姐跪在沙發上,翹著圓圓的屁股,只覺得下面一緊,有點漲乎乎的疼,動了幾下就不疼了,舒服的感覺襲滿了全身。

「嗯…嗯」小姐緊緊咬著嘴唇,在劉歡這個傢伙強烈的衝撞下還是發出若有若無的...。

「嘭,起來,都給我起來。」突然,就在這個肇事者劉歡和chuang上的小姐乾的正歡的時候,一對警察立刻就破門而入了,驚得這個犯罪分子劉歡立刻就瞪圓了眼睛。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縣公安局局長跟我很熟的,你們不要亂來。」這個縣財政局局長的侄子李歡立刻就把自己的腰桿子ting直了,這個傢伙的下面還硬硬的一條呢,溼漉漉的,活脫脫像是一個剛剛出水的香腸,看色這幾個警察立刻就有點驚訝了。

「你認識個錘子了,我們是市局的,把人帶走。」進來的那個警察立刻就對著這個李歡大聲吼道,這一下子就把李歡搞得有點納悶了,這市公安局的怎麼跑到金陵縣裡面來抓嫖的了,難道全市正在開展掃黃打非活動,李歡有點不可思議了。

但是,他轉眼一想,這個也不可能啊,這個酒店是縣裡面最高檔的酒店,是人家縣長兒子開的,一旦有什麼掃黃打非,那肯定是會提前通知的,現在的酒店一旦涉及這個行業,哪會讓你這些警察就直接破門而入啊?李歡立刻就有點震驚了,他的身子在這一刻立刻就軟癱了下來。

「唉,兄弟,讓他們先把衣服穿上,都帶到縣公安局裡面去,快一點。」為首的那個警察了立刻就大聲吼道。那幾個具體辦事情的警察聽了小頭目的話,立刻就把這個光溜溜的李歡放開了,直接就把衣服扔了過去。

就在這些市局的幾個警察抓捕這個李歡的過程中,這個酒店的老闆,縣長曲軍的兒子曲大奎立刻就帶著幾個打手衝進了這個房間,這幾個打手一進來,立刻就把手上的那一個個明晃晃的棍子舉了起來。

「都不要動,這是我曲大奎的地盤,你們公安局的不要再這裡撒野,要不然,今天你們走不出這個門口。」縣長曲軍的兒子曲大奎立刻就對著市裡面來的這些警察惡狠狠的說到,這個曲大奎的臉上有著一道深深的傷疤,估計是這個傢伙再跟人打架鬥毆的時候,受了傷所致。

他一邊說著這個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蠻橫,那臉上的刀疤一動一動的,看的旁邊的幾個人圍觀的人心裡面都有點害怕。市公安局的這個警察一看酒店的經理來了,而且這麼蠻橫,於是他立刻就出示了一個逮捕證。

「你是這個酒店的老闆?我們是市公安局的,現在懷疑這個李歡跟今天在一零七國道上面涉嫌**一名中年婦女,所以要把他帶回去做個調查,請你們不要橫加阻攔。」這個市公安局的警察小頭目,看了看這個滿臉刀疤的李歡,立刻就顯得有些嚴厲了。

「什麼?他**了婦女?這不可能吧,這不是都來我們酒店裡面zhaoxiaojie了嗎?怎麼可能,這樣吧,你們給我個面子,我爸是金陵縣的領導。跟這個李歡的叔叔比較熟悉,大家相互商量一下,看這個事情怎麼辦,不要再我的酒店裡面鬧事情,好不好,警察同志?」這個曲大奎聽了這個為首的警察的話,立刻就有點耍橫了,他覺得自己是縣裡面的地頭蛇,你市裡面的公安又能咋樣?中國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市局的還不是要給老子賠禮道歉,否則你們今天就別想跨出這個門坎。

「你爸市縣領導又能怎樣?你不如說你爸是李剛,來人,把這個傢伙也抓起來。」這個為首的小隊長立刻就嚴厲了語氣,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立刻轉過了身子,從自己的警服的一側,掏出了一個東西來。

「媽的,你敢抓老子,你要弄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突然,這個縣長的位子曲大虧一聽說這個市局的警察要抓自己,;立刻就直接就要發飆了,但是,就在他硬話還沒有說完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感覺自己的額頭上面有一絲的冰涼,那一是一個黑黑的東西。

對,那是一直警用的五四式手槍立刻就ding在了這個曲大奎的腦門子上面了,嚇得這個曲大奎立刻就把身子給顫抖了起來,看來這些黑社會的老大,一旦碰到了搶這玩意,一個個都原形畢露了。

「你再叫,再給我叫。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擾亂社會治安罪,帶回市局去,你不是說你爸是縣領導嗎?我就直接給你說了,你還不如說你爸是李剛,帶走!」這個小隊長一句話,身旁的幾個警察立刻就把這個正在**的李歡,還有這個酒店的經理,縣長的兒子曲大奎,金陵縣黑社會的老大之一給帶走了。

老大被人家室公安局的人帶走了,這個曲大奎帶來的幾個人,一個個都顯得目瞪口呆了,他們剛才還以為自己手中的那些木棒子很有作用,應該能在現場維護一下秩序,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白搭了。

因為人家市局這些公安不跟你玩木棒子了,這直接就給你掏出了槍械,人家是市刑警大隊下來的,抓的就是觸犯刑法的人,這當然就得帶上應急突發事件的槍支了。所以在這個時候,金陵縣長兒子曲軍下面的那一個個街頭霸王們,瞬間就蔫了。

「輕,輕點,同志,我這一輩子還真是沒有帶過這個東西呢,你們不要太用力了,我從小到大那可都是嬌生慣養的。」這個一上了警車,被抓進去的縣長兒子曲大奎一時間就被手銬的力度搞的有些疼痛了,他嘴裡面不斷的發著牢騷。

「你是金陵縣那個領導的兒子?現在說說吧。」這個車子裡面看押犯人的一個警察立刻就緩緩的問道,他的臉上立刻就顯得有些嚴厲了。

「我叫曲大奎,是金陵縣縣長曲軍的兒子,你們這抓了我,不出今天晚上,我父親就會親自來接我的,你們到時候看怎麼跟我父親交代。」這個曲大奎立刻就牛氣哄哄的說到,他倒是顯得一點害怕的樣子也沒有。

「哦?是嗎?你爸爸不就是個縣長嗎?你就這麼囂張了。」突然,另外兩個警察也圍了過來。他們把那個犯罪嫌疑人李歡拉到了一邊上,立刻就對著駕駛位上面的司機說了一句,「停車」。車子很快就停了下來,三個市局的警察立刻就圍住了這個自稱是金陵縣縣長的兒子。直接上去就是一頓的狠揍,他們把自己的拳頭、有力的腳,還有把手裡面拿著的警棍,直接就在這個傢伙的身上嘗試了起來。

「啊,啊,饒命,饒命,幾位大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這個金陵縣縣長的兒子立刻就鬼哭狼嚎起來。很難讓人想象,一個做了好多年的黑社會老大,雖然只是縣裡面的黑社會老大,竟然沒有經歷過這麼樣的毒打,那脆弱的叫喊聲,估計他在金陵縣的黑社會的地位,都是他那個做縣長的老爸給維護的。要不然,這傢伙這麼不經打,直接就被人給幹下去了,還能開酒店?

現在社會做哪一行業都是充滿競爭的,就連黑社會,那也是要有一定的經濟、政治實力才行的,這全國的各大城市的那些大酒店,一般後面的老闆都是當地的黑社會,雖然不是說全部是,但百分之九十應該是有關係的,要不然,警察三天兩頭的給你查房,你還能開下去?

這個金陵縣縣長的兒子曲大奎,壓根就不懂的謙虛這一套,仗著自己老爸是地方的父母官,這貨一下子就沒了尺度,竟然連市裡面來的警察也敢對抗,還叫了自己手下的一幫混混拿了木棍,你說說,這市局的警察們對他還能有好的,這車上面那頓小打小鬧才是第一波,這一會兒到了市局裡面,那才有的這個縣長兒子好受的呢。

「靠。老子叫你囂張,叫你囂張。」幾個警察一邊狠狠的毒打著這個金陵縣縣長公子曲大奎,一邊嘴裡面就大大咧咧的叫喊著,那聲音,簡直就是把地位放錯位置了,這幾個警察倒像是黑社會的老大了。而這個縣長兒子曲大奎就像是個被迫受欺負的社會貧農了,那悽慘的叫喊聲,直接就把旁邊的犯罪嫌疑人李歡搞得有點害怕了。他那強壯的身子骨立刻就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大哥,停手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們就饒了我吧,我讓我爸給你們送禮,給你們錢,求求你們,別再打我了」這個被警察踩在腳下的曲大奎立刻就痛苦的求饒著,他這話一說出口,三個警察才緩緩的收住了自己的手腳。

「這個可是你說的,要是你以後不來孝敬老子,在抓到你,就得多挨幾下字。」警察們說完話,立刻就對著車子駕駛位上的同事喊了一聲,「走,去金陵縣公安局。」說完話,這車子立刻又在路上迅速的行駛起來。

這邊,還沒有到晚上八點的樣子,另外兩名嫌疑犯就被抓來了,按照金陵縣公安局副局長馬打水和市公安局刑警隊副隊長段鵬的排查,這兩個都不是他們要找的人,於是他們就把這個重點放在了金陵縣財政局局長的這個侄子李歡的身上,這一下子就有了目標了。

坐在金陵縣公安局副局長馬大水辦公室的劉志遠,這個時候顯得有些不慌張了,他一邊靜靜的喝著茶水,一邊就想著自己該跟市局的這個段鵬怎麼安排。那這個想要qiangjian自己老婆的嫌疑犯,肯定不用說,進了市局那就是得一頓子毒打。這樣一想,劉志遠的心裡面立刻就輕鬆了下來,他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沒幾分鐘,這個最後一名嫌疑犯李歡,立刻就被市局的幾個警察帶進了金陵縣公安局,這個李歡一到縣公安局副局長馬大水的面前,立刻就大聲喊道,「馬局長,你要救救我啊,我叔叔跟你很熟悉的,我叔叔是縣財政局局長李強啊,你不記得了?讓他們放了我吧。」這個李歡一看到這個馬大水,整個人的眼睛裡面立刻就竄出了一絲希望。

「這個,李歡,你先不要在這裡撒野,這是市局的領導,看看領導們怎麼說。」這個馬大水聽了這個李歡的話,這心裡面立刻就有些冰涼了,從這個傢伙的喊話上面來看,這個事情還真是他乾的呢。

既然是李歡這個王八蛋幹了那個事情,為什麼金陵縣的公安局在查詢他的車牌號碼的時候,竟然得到的訊息是這個李歡去了省城?難道是有人刻意在中間說了假話,而且這個人知道了李歡犯罪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