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宰相肚裡能乘船!

「這個啊,要看以後霜兒的發展落,呵呵」雲廣利聽了劉志遠這個話,顯得並不是很贊同。

「好了,老頭子,你就不要總是跟年輕人在那裡講了,咱們先吃點東西,呆會一起去逛逛呢。」雲霜兒的母親一看到老頭子和劉志遠聊上了,這立刻就有點怕老頭子又批評人家劉志遠。這樣就不好了,畢竟劉志遠是她女兒的兵,又不是省委組織部的,老頭子這樣直接批評這個劉志遠,年輕人心高氣傲聽不進去,有時候是適得其反的。

「恩,聽老太婆的,先吃飯,先吃飯,」雲老頭子聽了老太婆的話,趕緊就拿起了自己的筷子,劉志遠眼尖手快,順手就拿了一個香噴噴的饅頭遞了過來,雲老頭子看了一眼劉志遠,立刻就會心的一笑,顯得十分的友好。

這雲老夫婦和霜兒、劉志遠四個人在一起吃飯,還真是有點全家福的感覺,你看看雲霜兒和劉志遠,那簡直就是天仙配,俊男美女,這要是兩個人都還沒有結婚的話,還真有點夫妻相呢,但是現在這兩個人都有了各自的物件,在婚姻關係上面只有看以後事情的發展了。

吃飯的時候,雲霜兒和劉志遠倒是顯得十分實在,兩個人只顧著吃飯,別的就沒有注意。這邊雲廣利部長和老伴兒一直在觀察這這個劉志遠呢,他們顯得對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很上心,這個劉志遠不僅人長得可以,而且講話的氣質,辦事的風格,還真是要比那個吳春橋以前輕很多呢,雲廣利部長看著劉志遠的這個樣子,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當年,他覺得這個劉志遠的身子上面,似乎有著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

兩個老人呢,越看越覺得這個劉志遠跟女兒很相配,加上女兒的女婿吳春橋已經成了廢人一個了,兩個老人的心裡面的想法那可就多了。

沒多長時間,這早點就吃完了,雲霜兒和母親立刻就忙著收拾了碗筷,整理了一下房間的東西,準彆著隨時出發去人民公園玩呢。劉志遠和雲老頭子則在客廳裡面聊著一些政治上面你的大事情,這次劉志遠謹記了雲霜兒的話,直接上的就是國家的政策方針,天南海北的和老頭子對堪,但是效果不是很理想,老頭子幾次都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嘟嘟嘟,嘟嘟嘟」突然,就在劉志遠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雲老頭子家裡面的電話立刻就響了起來,劉志遠趕緊就竄起了身子,接了電話。

「喂,你好,請問您找哪位」劉志遠的聲音顯得有些乾脆,他的音量比較足,震得電話那邊的人有些耳朵生痛。

「是雲部長嗎?我是您秘書,有重要的事情跟部長您彙報。」電話那邊立刻就傳來了雲部長秘書的電話,這一下子就把劉志遠聽得有些激動了,一時間他還真是有點自己成了部長的感覺。但是這一轉眼的功夫,劉志遠就覺得自己在做夢,他趕緊就把電話放在了桌子上面。

「部長,您的電話,您秘書打給您的。」劉志遠一邊溫和的對著雲廣利部長說著話,一邊就趕緊做到了另外一邊。

「恩,好的。」雲廣利部長聽了劉志遠的話,趕緊就站起了身子,緩緩地走到了電話機旁邊,坐了下來,接起了這個電話。

「喂,怎麼了?」雲廣利部長的聲音雖然有些滄桑,但是這聲音裡面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那種大人物的講話魔力立刻就感染了在一旁的劉志遠,劉志遠的耳朵立刻就樹直了,他仔細的聽起了雲部長的講話。

「部長,這個西城區委組織部裡出了一個事情,一個公務員考生的家長找到了區委組織部,因為女兒沒有被錄取的原因,要跳樓呢,好像還是青銅市總工會的一個副處級領導呢,這個事情我向您彙報一下,」電話那邊的秘書立刻就對著雲廣利部長緩緩地說道。

「哦,這個事情他們區裡面應該會處理,這中間還有市委呢,到咱們省裡面還有很大一段距離呢,你慌什麼啊,真的是,好了,及時跟進一下這個事情,有什麼重要的情況,及時給市委組織部的領導溝通,這些小事情,他們必須在第一時間內趕過去解決掉,這怎麼能把電話打到省裡面來啊,真的是,」雲廣利部長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有些生氣了。

「部長,您今天是外出還是在省裡面,要不要我過去陪陪您?」秘書聽了部長的上個指示,立刻就想到了領導今天不去部裡面去,自己需不需要陪著老頭子散散心去。

「好了,你就部裡面好好待著吧,我這邊還用不到你,就先這樣了。」雲廣利部長說完了這個話,立刻就掛了電話,他的臉上立刻就顯得有些納悶了。對於剛才這個事情,他覺得有兩點錯誤,第一這個西城區委真的是瞎了狗眼了,這個他們處理不了的事情應該先給市委上報,然後由市委向省委上報,他們一個小小的區委組織部直接越級上報到省委組織部,這是一種嚴重的瀆職行為,這第二,自己的這個秘書也有點大腦不清醒,你接到這個電話,直接跟部辦公室主任商量一下,看是那個處事可以去協調、解決這個事情,不能把電話直接打給自己啊,自己好壞是省委組織部的第二把手,這麼一個屁大點的事情,就要勞煩自己,雲廣利部長真是有點想不通了。

其實這個事情呢,下面區裡面給省委上報,也是有一定理由的,因為每年的公務員考試,是由省委組織部的公務員管理處來協調考生的錄用和一些相關程式問題的,現在這個區委組織部在這次招考公務員的過程中,出現了這樣一個極端的事件,這肯定是向主管的省委公務員管理處尋求解決方案了,不過他們報錯了地方而已,你只能找處室,找相關負責對口的部門,不能直接找省委組織部領導啊。

劉志遠看著雲廣利部長那一臉生氣的樣子,趕緊就到了杯熱茶水給這個大領導,雲廣利部長點了點頭,立刻就顯得有些放鬆了。

沒幾分鐘,雲霜兒母女就直接從房子裡面走了出來,女人嘛,這出去肯定總要打扮一番的啊,於是雲霜兒的母親換上了一套休閒裝,她這幾年迷上了太極拳,穿上了這個寬鬆的衣服,可以直接去公園裡面練幾手。

雲霜兒則換上了一件漂亮的連衣裙,這樣更顯得她清純,雲霜兒又沒有生過孩子,而且這身材和皮膚都保養的非常好,這連衣裙一穿上身子,還真是像個二十三四歲的花季女郎呢,壓根就不像是一個已經工作七八年的正處級女幹部呢。

「好了,老頭子,走吧,這現在都九點了,咱們出去逛兩個多小時,又得回來做飯吃,這人啊,一輩子就這樣緊緊張張的走過來了,」雲霜兒的母親一邊嘮嘮叨叨的說著話,一邊就緩緩的開啟了家門。

「阿姨,咱們早點吃的這麼飽,其實午飯可以吃一會兒吃的」劉志遠聽了雲霜兒母親的話,立刻就小聲說了一句。

「你笨豬,我媽媽說的是按照我們家裡面大領導的習慣,你以為在為你的飲食習慣做安排啊,傻帽。」雲霜兒一邊推了一把劉志遠,一邊有些調皮的說道。

雲霜兒的這個話一說,劉志遠這才恍然大悟,他孃的這是人家的私事,自己卻在這裡插嘴,真的很不應該啊,劉志遠趕緊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緩緩的跟在了霜姐的屁股後面。

下了樓,一上車子,不用說,劉志遠立刻就被當成了免費的司機,車子在劉志遠的駕駛下,沒有十多分鐘,立刻就駛到了人民公園的門口,這門口有著一些停車位,劉志遠選好了一個,趕緊先把車子停好。

突然,就在他們剛剛下了車,人民公園的門口立刻就圍滿了一大堆的人,只見一個白髮蒼蒼的中老年人,正被一大堆的人圍了起來,這個惡老年人正在強烈的對著人群控訴著什麼。

劉志遠一看到這個事情,立刻就有點納悶了,「這對人在幹什麼呢?該不是搞什麼傳銷的吧?」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把目光向著這對人忘了過去。

「志遠,不要管那麼多閒事情,走吧,趕緊陪我爸媽進公園,這省人民公園你還沒去過吧,裡面可好玩了,有小橋流水,有划船,還有林蔭小道,很多退休了的老人都在這裡面消遣作樂,」雲霜兒聽了劉志遠的話,立刻就轉移了話題。

「這還真是的,平時不見這麼多人堵在門口啊?出了什麼事情。」雲霜兒雖然沒有注意這個事情,但是她的老爸雲廣利部長確實被劉志遠的話給驚醒了。大領導一般都是有著很高的警覺性,這種事件要是搞大了,還真是很不好。

「老頭子,咱們出來是散心的,不是管閒事的,今天不許你隨便走動,快進公園,」雲霜兒的母親聽了這個話,立刻就拉著老頭子緩緩的ji進了公園,她顯得有些緊張。

劉志遠最後進的門,他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在地上用粉筆寫了一大堆的字,大概的內容是自己的女兒靠上了西城區委組織部的公務員,這面試、體檢都過關了,半年來遲遲沒有被西城區委組織部接納,老頭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著圍觀的一些路人和來公園的人講說這,那表情看起來很是悲憤。

這可是人家省城裡面的事情,劉志遠一個小小的地市國資委的局辦公室主任,那管得了人家省會城市的事情啊,他看了一眼,趕緊就匆匆的離開了。想想看,自己前面跟著的都是省委組織部的大領導,人家都沒有做什麼聲呢,劉志遠一邊趕緊就跟上了霜姐和雲廣利部長夫婦,一邊腦子裡面回想這剛才的事情。

劉志遠這一些列的行動,被前面的雲廣利部長默默地記在了心裡面,但是他並沒有問劉志遠什麼,只是默默的想著公園裡面的人工湖走了過去。

雲霜兒的母親每逢週末,喜歡在這裡打太極、扭秧歌,但是雲老頭子,卻喜歡在湖邊釣魚,這個湖裡面的魚,由於長年限制性的垂釣,所以長得個頭都是很大的,雲老就喜歡這釣大魚,可能這是釣魚的人的一種特殊愛好吧。

人民公園的垂釣區裡面,遊客可以自由垂釣,但是釣上來的魚不是你自己的,是園區管委會的,這個魚你要是想帶回去,可以,那必須花錢來買你自己釣上來的魚,其實這只是一個變相的娛樂活動。

雲老經常在這裡釣魚,但是他釣完只給一點垂釣費,從來不買這湖裡面的魚,因為前幾年,這個人工湖裡面一年之內就有**個人跳湖自殺了,這個當時在省會城市青銅引起了很大的反響,為此這個人工湖差點被關閉掉了。但是由於這個景區是免費向市民提供開放的,經過多次的協商之後,這個公園的人工湖沒有被填埋,只是在旁邊樹立了很多教育性的標牌,這樣對人們起到了一個警示的作用。

那幾具屍體再被撈上來後,沒有什麼浮腫之類的現象,只是那身體上面已經被湖裡面的魚啃得沒有剩下什麼了,只有衣服臭皮囊和骨頭架子,從這以後,這個湖裡面的魚一般都不在本市銷售,那一年打上來的魚,都賣給了外地。幾年時間過去了,這個事情的影響力減弱了,本市的居民才開始享用這個湖裡面的魚。不過雲老對這個事情卻是記憶猶新,自從那件事情出了後,雲老就再也沒有吃過這個湖裡面的魚,所以每次釣上來的魚,都放回湖裡面去,或者交給景區的管理人員。

沒幾分鐘,雲霜兒就陪著母親去了那邊練習太極和跳舞了,雲老這邊就留下了劉志遠陪著老頭子。

「志遠,你釣過魚嗎?」就在劉志遠一邊拿著園區管理員發放的魚竿和誘餌走過來的時候,雲老頭子立刻就緩緩的問著劉志遠。雲老頭子的這個話,立刻就讓劉志遠有點汗顏了。

劉志遠從小到大,都是在高原上面的你那個村裡長大,別說釣魚了,這從小到大連小河都沒有見到過幾次,他們那邊的人基本上不吃魚,這黃土高原都是旱地,連澆地用的黃河水都不夠用,哪還來的自然河流、湖泊讓你釣魚啊。

「雲部長,我這個從小到大還真沒有釣過去,呵呵,這次跟您學學釣魚的奧妙。」劉志遠一邊紅著臉蛋子回答著雲廣利部長,一邊就緩緩的把釣具和誘餌遞了過去。

「呵呵,你說的也是實話,咱們江南省地處黃土高原,缺水的一個大省份,哪還有水養魚啊,不過呢,這個釣魚是個很好的事情,當你望著這一片無際的水面,你的心情會十分的平靜,人記得心xiong和視野會在這一刻無限的擴充,你的思維、你的理想境界會更廣闊,這就是我們古人為什麼很多喜歡垂釣的樂趣。」雲廣利部長一邊弄好了魚竿,一邊就緩緩的把誘餌灑到了湖裡面就,下垂。

「恩,雲部長,您還別說,我就是沒有釣魚,直接往這個湖邊就這麼一站,就感覺自己的心xiong都很清爽呢,這要比咱們整天在堆滿混凝土的城市裡面感覺好多了,現在城市裡面都充斥著建築、車輛、人流,想要找這樣一個與大自然接近的地方,還真是很難找啊,」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呵呵,你小子感悟不少嘛,來,你也下一個杆子,咱們比比,看誰先釣到魚,」雲老頭子突然就來了興趣,直接就把一個魚杆子甩給了這個劉志遠。

「雲部長,我真的是個土包子啊,不會釣魚呢,我只看著你下垂就行」劉志遠聽了雲廣利部長的話,趕緊就有些內斂的說道。

「你這個小夥子,怎麼跟個大姑娘一樣啊,扭扭捏捏,讓你試試,你就試,這又不是讓你為難什麼的,人家說了,這釣魚不分生手熟手的,而且,這個生手第一次玩這個,很有可能要比老手厲害的多,這就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你來試一試吧。」雲廣利部長一邊說著話,一邊就顯得十分的溫和。

劉志遠一看老頭子執意要是嘗試一下,把就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他緩緩的拿起了釣竿,穿上了誘餌,下了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