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啦?」劉志遠被老婆這麼一個表情,霍然一驚,低聲地問道。
「我好幸福。」佳麗說,臉上還真的是幸福的神色。不過,自己的眼淚卻開始在汩汩地流下。劉志遠的心再次地顫動起來,唇,去到了老婆佳麗的淚流之處,沿著它們,一點一點地將它們吸入到唇裡,鹹鹹的味道。那種鹹鹹的味道也是愛情的一部分。
「愛我。。。。。。」佳麗囈語,聲音如夢如幻,如詩如畫。
這時的劉志遠激情便在那一刻開始噴發,雙手穿過了老婆佳麗的脅下,從後方到了她的肩部。就這樣,劉志遠將老婆佳麗有力地擁在了自己的懷裡。隨後,劉志遠的唇直接到達了佳麗微微張開的唇上。佳麗感覺到了,感受到了,丈夫的舌尖已經與自己的舌尖在開始互相撫慰,劉志遠慢慢的jin入,好好地感受這令人心顫的一刻。這才是真正的夫妻情,這才是自己多次夢想中的幸福的感覺,佳麗不由得緩緩想到。
不一會兒,佳麗就受不了了,她迫不及待的緊緊抱住了劉志遠,一雙紅唇立刻就送了上去。
第二天,當劉志遠還沉浸在與老婆佳麗的溫柔鄉里面的時候,自己的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劉志遠一下子就被驚醒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局一把手霜姐打來的。劉志遠不敢怠慢,趕緊就接了電話。
「志遠,你現在還沒有起chuang嗎?再半個小時就要上班了,昨天晚上在酒店裡面睡的好嗎?」霜姐那溫柔的聲音立刻就在劉志遠的耳邊響起了,這讓劉志遠一時間就有些戰慄。
「這個,恩,蠻好的,謝謝領導關心」劉志遠一邊慌亂的看了一眼正躺在自己身邊**著身子的佳麗,一邊就趕緊對著霜姐撒著慌,其實他心裡面明白,霜姐的命令是,這幾天晚上,他劉志遠必須在酒店裡面守著,以防省廳領導有什麼別的需求,這樣市局這邊就在第一時刻能有人和省廳領導接洽,但是,昨天晚上自己喝酒過多,醉的一塌糊塗,只能回家來陪老婆。
「那就好,我看你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進了酒店那兩個領導又把你拉去喝了吧?你這個表現還不錯,至少在酒桌上上面贏得省廳張劍書記和市政府劉克利副市長的首肯,這個一般人是很難遇上的,呵呵,祝賀你啊」雲霜兒在電話那邊立刻就有些欣慰的說道。
劉志遠一聽霜姐這個話,心裡面一下子就突的冷了下來,一想到自己和這個副市長劉克利昨天晚上的那個小插曲,劉志遠不由得出了一陣子冷汗,他想啊,要是霜姐知道了自己昨天晚上撞見了劉克利副市長那個事情,她肯定就不會這麼說了,這樣想著,劉志遠趕緊就嘆了一口氣。
「這個,霜姐,我還真是沒有多想,今天有什麼新的安排沒啊?成鋼集團昨天去了,今天省廳張書記去哪裡?」劉志遠趕緊就對著霜姐問道,他顯得十分關心局裡面的工作,在領導面前多提提工作,這樣領導心裡面就會高興,畢竟領導和下屬之間的關係是建立在工作這個平臺上的。
「哦,你這一問起來,我差點忘了,呵呵。志遠啊,今天呢,省廳張劍書記那邊有點急事,要回省裡面了,上午十年,我和局裡面相關領導趕去酒店,你在那邊先幫張劍書記收拾一下東西,等我們趕過來,咱們一起送張書記回省城去。」雲霜兒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溫和的說道。
「霜姐,省廳的通知上面不是說要宣講為期一週嗎?張書記這才呆了一天,就要走啊,這省廳裡面的領導也真是的,雷聲大麼,雨點小,看來咱們忙活了一陣子,就只出了一天的效果。」劉志遠聽了雲霜兒處長的話,立刻就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這個臭小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省廳領導的宣講為期一週,這人家又沒有規定張劍書記也要在咱們城關市呆一週啊,你真的這腦子啊,這來了好幾個處長呢,人家也是省廳領導啊,大頭一走還有他們呢,你的思想不要有所鬆懈啊,」雲霜兒聽了劉志遠這個話,立刻就有些嚴肅的說道。
「誒,霜姐,你說的這個也還真是,我明白了,張劍書記是大領導,事情比較多,這必須的回機關呆在,至於具體的事情呢,就只能讓跟著來的那幾位處長來做了,對吧,呵呵」劉志遠一下子就跟霜姐立刻就貧嘴了。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劉志遠身邊的佳麗被丈夫那講話的聲音一下子就吵醒了,她立刻就睜開了眼睛,有些發睏的望了望劉志遠一下,劉志遠立刻就察覺到了自己的這個失誤,他打攪老婆睡覺了。
於是劉志遠趕緊就站起了身子,光溜溜的走向了客廳裡面。
「霜姐,你還有什麼事情沒啊?沒有的話我就要洗漱呢,呆會就看省廳領導有什麼要幫助的,我跟他們再溝通溝通,等你們過來,好吧。」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把自己的衣服從臥室拉了出來,這光著身子打電話,他還真是感覺有些害臊。
「恩,好的,等我電話。」雲霜兒說完話,立刻就先掛了劉志遠的電話。
這霜姐的事情一完,劉志遠立刻就鬆了口氣,他趕緊就慌亂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直接給臥室裡面的佳麗拋了一句話,「省廳領導今天上午要走了,我得回酒店那邊看看,能不能幫什麼忙,這是領導吩咐的,我先走了啊。」劉志遠說完話,立刻就拋下了沉睡中的老婆佳麗,直接出了門。
「又是酒店,你就不能換個清淨的場所,烏七八糟的,有本事你在酒店裡面不要回來。」佳麗突然間就對丈夫口中這個酒店充滿了一種憤怒,她立刻就坐起了身子,對著已經關上門匆匆離去的劉志遠大聲喊道。
但是這個時候,劉志遠哪裡聽得到老婆的聲音啊,他早已經竄下了樓,車子留給老婆上下班了,自己直接打車去了昨晚的那個酒店。
由於省廳來的張劍書記要提前離去,所以今天一上午的時間,出了張浩副處長、毛小兵副處長直接帶他們兩組的人馬去了企業做宣講完,局裡面的雲霜兒處長和李小露副處長都來送省廳領導了。
雲霜兒作為城關市國資委的一把手,那送張劍書記是應該的,這個李小露副處長則是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她所負責的那個小組所針對的企業昨天有事情,沒有去成,所以就把宣講活動推遲到了今天下午,上午沒啥事,她得送送省廳領導,這第二個呢,就是李小露也和雲霜兒處長一樣,是從省廳裡面下派來的,所以這關係上跟省廳領導最近了,這張劍書記以前還是她李小露的直接領導呢,這會兒肯定是要送送老領導了。
劉志遠起的是有點晚了,不過不要緊,這個省廳的領導在酒店裡面住,昨天晚上又喝了那麼多的酒,這起的比劉志遠那更是晚呢,等劉志遠車子到了酒店的門口,張劍書記的秘書黃波這才撥通了劉志遠的電話。
「劉科長,我是黃波,今天我跟張書記上午十點多就要回省廳去呢,你呆會起chuang了,直接把我們兩個人的房間退了吧,為咱們市局節省一點開支啊,呵呵」張劍書記的秘書黃波立刻就對著劉志遠緩緩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一絲溫和。
這個黃波在來的時候還真是有點看不起劉志遠呢,但是經過昨天晚上那場酒桌上面的較量,黃波是徹底被劉志遠那個海量給征服了,這今天說話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柔和了許多。
「好的,黃秘書,昨天晚上您喝的還好吧,盡興了吧?」劉志遠聽了黃波秘書的話,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他立刻就和這個黃波閒聊了起來。
「劉科長,您海量啊,我對你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呵呵,有空呢,你來省廳裡面,我陪你好好喝喝,這在省廳裡面還真是沒有幾個向你這樣的喝酒好手呢,我現在才是開了眼見,咱們市局裡面是有高人的,你劉志遠算第一個猛人呢,」黃波秘書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恭維著劉志遠。
「黃秘書,您千萬不能這麼說啊,我這個酒量真的不行,在您的面前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啊,呵呵,今天您跟張書記走,這個收拾的行李什麼的多不多啊,我上來幫你們搬搬。」劉志遠聽了這個黃波的話,趕緊就對著他討好著。
黃波秘書似乎一時間也忘記了這個劉志遠阻礙張劍書記泡妞的事情,他聽了劉志遠這個幫忙的話,心裡面一下子就有些感激了,「劉科長,那你上來吧,也一起見見領導,其實我們這邊沒有什麼東西可搬的,來的時候就帶了兩臺筆記型電腦,再沒有別的東西了,你上來吧,呵呵,張書記還想跟你聊聊呢,他說也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好酒量的年輕人呢」黃波秘書說完話,立刻就和藹的笑了起來。
劉志遠此刻算是明白了,這天底下還真是沒有免費的酒宴啊,自己這昨天晚上喝的酩酊大醉,痛苦了好幾個小時,現在終於贏得了一點彙報,省廳的這個張劍書記對自己這個酒量還是滿看重的,這就說明自己昨天晚上的付出還真是沒有白費,這樣一想,劉志遠的心裡面一下子就有些興奮了。
「黃秘書,那我現在就上來哈,你稍等。」劉志遠回完了黃波秘書的話,立刻就下了車子,竄上了酒店的十七樓,這個時候,他腦子裡面全是張劍書記那慈眉善目的稱讚,昨天晚上自己在這裡撞見副市長劉克利那個事情,早已經拋之腦後了,他一時之間想到沒有想起來。
這人還真是這樣,一遇上高興地事情,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立刻全部忘記了。
劉志遠這以上了十七樓,立刻就來到了張劍書記的房間,敲了敲門,「請進」只聽見黃波秘書立刻就大聲說道,門隨之而開了,原來張劍書記的房間門根本就沒有關,這輕輕一推就開了。
一進門,劉志遠立刻就看到了省廳的張劍書記一臉微笑,「劉志遠,你這個名字我記住了,這酒量還真是可以啊,呵呵,都把我這個秘書幹下去了,你要知道,我這個秘書在省廳裡面喝酒是第一的,人長得也帥氣,但是現在看來,我覺得你這個劉志遠要比我這個秘書優秀多了,第一,你人長得比他帥氣,第二,你的酒量要比他好,這就是我評價秘書的標準,小黃,你聽了可不要生氣啊,我還真是琢磨著,要是有機會,我真想把你這個劉志遠調去我身邊做秘書呢,呵呵」張劍書記一邊望著劉志遠那英俊的面孔,一邊就開著玩笑話。
劉志遠當然聽出了這個張劍書記的話是玩笑話,昨天在酒桌上面,這個傢伙還說要把小敏搞去省廳呢,現在又說要調自己,這個張書記還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說的這些話,就是給你好聽,你聽了舒服,但是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張書記您過獎了,我那裡能比得上黃秘書呢,黃秘書要比我資歷老很多呢,我要向黃秘書多多學習才是,呵呵。」劉志遠聽了張劍書記的話,這心裡面立刻就顯得有些激動了,不管領導說的是不是真話,但人家既然能說得出這句話,這就表明人家對你有所重視啊。這人一旦被省廳領導重視了,那前途就不可限量了,說不準哪天省廳領導還真能把他給弄上去呢,這樣一想,劉志遠不高興才怪呢。
「小黃啊,你去看看張宗良和馬雲濤他們兩個誰有時間啊,現在九點不到,咱們三個人,再加一個,大大牌唄,呆在房子裡面有沒有什麼事情,去,你去喊他們兩個,看誰有空」張劍書記一邊看了看秘書黃波,一邊就趕緊緩緩地說道。
「好的,書記,我這就去。」黃波聽了領導的話,趕緊就對著劉志遠點了點頭,走出了張劍書記的房間。
「小劉,你坐啊,不要這麼尷尬嘛,呵呵,在我面前,你就要放鬆,我本來就是粗人,不需要那麼多的禮數,來,坐,坐。」張劍書記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把自己的煙盒子開啟,從中抽出了一根香菸,劉志遠趕緊就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打火機,給張劍書記點上了香菸,張劍書記對著劉志遠微微笑了笑,立刻就深深的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