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杯酒剛剛下肚,劉志遠的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他一看是霜姐的電話,這立刻就坐不住了。
「兩位,你們先吃,我出去接個電話。」劉志遠給局辦公室主任張揚和大彪打了聲招呼,立刻就趕緊走出了包房,接了霜姐的電話。
「志。。志遠,你現在趕緊。。。趕緊來省城一趟,我被我那混蛋吳春橋關在家裡面了,你快點過來救我,要不然我就被那qinshou。。。」雲霜兒這麼隱晦的一說,劉志遠立刻就明白看了是怎麼回事,他二話不說,直接就奔了出去。
一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師傅,快去省城,快點」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立刻上了車子,計程車師傅一聽劉志遠這個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出了什麼重大事情,於是趕緊就調轉車頭,向著省城的方向開了過去。
劉志遠這剛剛上了車子,立刻就看到了自己手機上面一條短資訊,他趕緊就開啟了,這條資訊是霜姐說的自己家的詳細地址,劉志遠趕緊就拿給計程車司機看了。
「好的,先生,您不要著急,我這就趕快給你送過去。」計程車師傅看了劉志遠那個短資訊,立刻就爽快的回答著劉志遠,看來這個司機倒是很熟悉路,應該是經常往市區方向跑的車子。
劉志遠這個時候,心裡面一下子就想熱鍋上的螞蟻,他擔心這個霜姐的安全,整個人恨不得車子立刻就飛過去。「師傅,你開快一點,我要趕過去,有很急的事情,拜託了。」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立刻迅速從自己的衣服兜裡面拿出了幾張白花花的票子。
「師傅,你快一點開到,我多給你加一百。」劉志遠整個人頓時就有些慌亂了,一時間直覺的自己大腦在脹痛著。
「先生,你這錢我不能要,我只收我應得的,你就放心吧,我儘快把你送到地方上,這個你放心,我這個人做事情還是很守信用的」司機一邊說著話,一邊就狠狠的踩了油門,車子立刻就像一隻離弦的箭一樣,穿梭在茫茫的夜空中了。
劉志遠被司機師傅這樣一說,心裡面立刻就泛起了一股子暖流,他不由的有些感動,那種焦躁不安、緊張的情緒立刻就消退了一些。
劉志遠這緩緩平靜了下來,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剛才還在吃飯呢,都沒有跟張揚和大彪說一聲,這顯然很不符合常理,即便是霜姐那邊出了什麼意外,自己也要鎮定下來,必須給穩住,這樣想著,劉志遠趕緊就撥通了局辦公室主任張揚的電話。
這會兒,張揚和大彪正納悶呢,這個劉志遠又跑去哪了,這好長時間也不回來,兩個人正有些疑惑的時候,突然,劉志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張揚一看手機,趕緊就接了電話。
「志遠啊,你又跑哪裡去了,出了什麼事情啊。遲遲不見你過來,我們酒都快喝光了,真的是,快點過來吧,不要耍賴啊,呵呵」張揚一接劉志遠的電話,立刻就笑嘻嘻的說道。
「哦。張揚,我這邊有點急事,先不過來了,你們慢慢喝把,等有空了,我再詳細跟你解釋情況,好了,就到這裡,我給你們打聲招呼哈,呵呵」劉志遠說完話,立刻就強顏歡笑了一下,他要讓張揚覺得自己出的事情不是很大,自己還能笑得出來呢。
劉志遠這邊正在快速的向著省城青銅市進發,照這個速度,那就兩個小時不到,就能趕到了,因為司機的速度比平時快了很多,而且是天剛剛蒙上灰,又適逢週末,所以路上的車子十分稀少,這一下子就給劉志遠趕往省城解救霜姐節省了不少時間。
雲霜兒這個時候顯得異常鎮定了,她把自己反鎖在臥室裡面,一時間,吳春橋沒有鑰匙,身子的要害部位又被雲霜兒那jianying的高跟鞋重傷了一下,整個人靠著家裡面的門,暫時根本就起不了身子。
吳春橋立刻就洩了氣,他趕緊就換了一副嘴臉,「霜兒,你還真是狠心啊,我是你丈夫呢,你就這樣直愣愣的給我來一下,這險些要了你老公我的小命啊,你就是再怎麼不喜歡我,咱們這不是還沒有離婚嗎?你也應該盡一下做妻子的責任嘛,你這個天煞的婆娘啊,」吳春橋一邊說著話,一邊心裡面就有些無奈了,他那講話的聲音裡面夾雜著一絲痛苦的shenyin聲。
「你這個無賴,我早就跟你想離婚了,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到時間,等過段時間,我的位子坐穩了,我告訴你,吳春橋,我立刻就跟你離婚,你這個臭男人,我連看你一眼也覺得噁心!」雲霜兒立刻就瘋狂的怒斥著吳春橋,她顯然覺得自己今天晚上是被這個無賴戲弄了,本來自己在老爸老媽那裡呆的好好的,這個無賴就被叫了過來,還把自己騙進了家裡面,想要硬著來,雲霜兒最討厭別人欺騙自己了,所以她這個時候,已經在心裡面恨死了這個吳春橋了。
「好吧,隨你怎麼想我吧,我反正在你的眼裡面已經一文不值了,你這樣吧,把門開啟了,你會你的城關市吧,我不動你了,我今晚還要好好休息呢,我剛才被你踢了這麼一腳,真的受不了了,」吳春橋一邊說著話,一邊就假裝自己進了另一件臥室,他把那臥室的房門立刻就推的「砰砰」直響。
雲霜兒聽了吳春橋這個話,心裡面立刻就笑了,你這個無賴,剛才用的激將法把老孃騙了進來,現在又想用自己身子收了傷害,騙老孃我出去,門也沒有!雲霜兒頓時就有些鎮定了。她倒是顯得有些累了,直接就脫了自己的外套,把自己那嬌柔的身子骨,緩緩的躺在了這個臥室的大chuang上。
「我不出去了,今天晚上我就在這裡睡一晚,明天再回城關去,你既然身子痛,那你就也早點休息吧,我反正今天晚上怎麼也不會出門的。」雲霜兒一邊靜靜的聽著這個無賴張chun橋的聲音,一邊就冷冷的說道。
但是,她的聲音似乎在屋子裡面沒有傳出去,吳春橋那邊一點反應也沒有了,雲霜兒立刻就納悶了,這貨該不是怎麼被自己踢得有了什麼危險吧?一想到這個問題上,雲霜兒立刻就變得有些大驚失色。
以前雲霜兒聽人說過,這個男人啊,一旦被人踢了下ti,至少也得在chuang上躺半個小時,要是嚴重的話,就會影響到生育功能,當讓,也有更厲害的,直接就被一腳踹成了太監的,雲霜兒一想到這個問題,心裡面一下子就懵了,自己這小高跟,還真別說,那一下子下去,力度肯定不輕。
這個時候,雲霜兒有點可憐起了這個丈夫吳春橋了,這個傢伙雖然劣跡斑斑,但畢竟是自己的男人,自己的第一次也是交給了這個傢伙,一想起這些陳年往事,雲霜兒心立刻就有些軟了。
她不由的坐起了身子,腦子裡面有兩種聲音,一種是開門,去看看這個無賴,另一種聲音則是不能開這個門,一旦開了門,自己很快就會被吳春橋這個無賴壓了身子的,這樣兩種思想瞬時就在雲霜兒的腦子裡面快速的翻滾著,搞得她腦子一時間有些大了。
就在她舉棋不定的時候,突然,自己的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雲霜兒一看自己的來電顯示,不是別人打來的,正是自己心愛的小男人劉志遠打來的電話,劉志遠的這個電話一下子就把雲霜兒剛才的想法都衝散了。
她趕緊就按了接聽鍵。「喂,志遠,你現在到了沒?快點啊,姐現在很危險啊。」雲霜兒立刻就不懈氣的對著電話那邊的劉志遠溫和的說道。
「姐,你不要緊張,我已經到了市區,估計在十來分鐘一定趕到,你聽我說,呆在房子裡面千萬不出來,不論他吳春橋說什麼,你都不要出來,那個傢伙我瞭解,是個人面獸心的貨,你放心,等我到了那裡,我今天晚上狠狠的揍那狗日的一頓。」劉志遠一邊說著話,一邊眼睛裡面就冒著火星子。
他這話一齣口,把旁邊的計程車司機搞得都有些害怕了,司機趕緊就再次踩了踩油門,中間沒有敢插一句話。
「好的,志遠,你讓司機小心點,不要因為我的事情,出一點什麼交通意外,那就不好了,你快點來吧,姐在這裡等你。」說完話,雲霜兒立刻就狠心的掛了劉志遠的電話,她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冷靜,在劉志遠來之前,把屬於自己的這個小臥室死死的守住,這樣才能在志遠到來之前,保證自己的安全。
雲霜兒在臥室裡面焦急的等待著外援,吳春橋呢,人家也沒有閒著,吳春橋身子還是比較好的,這剛被雲霜兒踢中了***,不過沒有什麼大礙,加上他心裡面的yu火十分旺盛,所以這個***沒到半個小時,就恢復了自己本來的雄赳赳氣昂昂了,吳春橋沉默了半個多小時,立刻又把身子湊到了雲霜兒所在臥室的門外面。
「死老婆子,你現在在裡面很舒服啊,把你老公我關在外面,你忍心啊?快給老子開門,不要把老子惹怒了,惹怒了老子,只要門弄開了,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吳春橋身子沒了事,立刻就狂叫了起來。
「吳春橋,你看看你這個無賴,素質成什麼了?我每次給你那麼多錢花,就是為了補償你,我已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靠近我,我跟你已經沒有什麼感情了,我們這輩子也不可能了,你還是好自為之吧,等我回到了城關市,我就和你離婚。不信你就等著瞧吧。」雲霜兒聽了吳春橋這個威脅,立刻就反唇相譏。
「呵呵,你想離婚是吧,隨你把,反正我這幾年名義上是你的丈夫,實質上就是你的一個遮醜牌,我就不信你這幾年來沒有找過男人,你這種女人,比我更不知恥,既想做biao子,又想離牌坊,你等著吧,總有一天你會有惡果子吃的,你這個臭娘們,老子隨隨便便玩一個女人,都比你要年輕,要漂亮幾十倍。」吳春橋一邊推著雲霜兒這個臥室的門,一邊就氣急敗壞的說道,他實在也沒有什麼辦法了,這個死妞不論自己怎麼說,就是躲在房子裡面不出來,自己看著乾生氣啊。
「隨你吧,你愛怎麼罵我都行,姓吳的,我今天還真是和你耗上了,我不管你怎麼說我,就是把我罵的一文不值,我也不會給你開門的,你就在外面慢慢等著吧,有本事你就等這一晚上,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耐心。」雲霜兒說完話,立刻就拉了chuang上一個被子,就要把自己的頭給蒙進去。
突然,一股子腥臊味立刻就撲進了雲霜兒的鼻子,「嘔」雲霜兒立刻就發出了一聲乾嘔,她還真是差點就吐了出來呢。
「你這個臭biao子,怎麼了?偷男人懷孕了吧?自己的男人不用,跑出去偷別的男人,現在好了,連孩子都弄上了,我現在是絕對支援你離婚,就你現在這種情況,白貼給老子,老子也不要,」吳春橋隔著門聽到了雲霜兒這個嘔吐的聲音,他立刻就有點神經過敏了,通常女人只有在懷上了之後,才會有這種反應,難道雲霜兒真的懷上了別的男人的野種,難怪,她就是死活不放自己碰她的身子。
吳春橋這樣一想,立刻就憤怒了,他一時間就滿屋子的翻找著,希望自己能夠找到一個鐵錘子或者什麼東西,直接就把雲霜兒這個房子的門鎖給砸開。
吳春橋這麼一想,立刻願望就實現了,自己的客廳裡面的電視機旁,放著一個自己修車用的小螺絲刀,這個東西雖然沒有錘子那麼帶勁,但是也能發揮一點作用吧,自己使勁的撬上幾下子,或許還真是把門給弄開呢。
吳春橋一找到這個小鐵塊,心裡面一下子就得意了,他立刻就拿著這個小螺絲刀,開始在門鎖上肆意的硬插著。
這個時候,躲在房子裡面的雲霜兒聽到了吳春橋敲門的聲音,這心裡面一下子就怕了,這個傢伙要真的找到錘子或者什麼重的物件,直接把門給撬開來,自己還不是照樣要shishen啊?這樣一想,雲霜兒立刻就有些崩潰了。
「姓吳的,我警告你,你不要敲門,你要是真的要再實施你的強bao行為,我就報警了,我讓警察來咱們家裡面,這個事情我還真是忘了,我只要一報警,不到五分鐘就會有警察過來,省公安廳的領導我到是認識幾個,我現在就打!」雲霜兒在這個危機時刻,立刻就想到了報警,她剛才也許真的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竟然忘記了這個茬。
「雲霜兒,你腦子是有病是不是,你亂報警幹什麼?咱們是夫妻,你這要是報了警,那今天晚上的這個事情就會立刻傳出去,明天一大早你就會成為咱們省裡面頭號女局長的桃色新聞,你試試看,你這個局長還能再當下去,我真不知道你老爸當初怎麼生了你這個傻貓啊。」一聽到雲霜兒著話,正在撬著門的吳春橋立刻就停住了自己的動作,他不由的就大聲說道。
雲霜兒被這個無賴這麼一說,心裡面一下子就有些吃驚了,自己還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嚴重的影響,這要真是讓警車來了,這個轟動肯定不會小,搞不好自己明天還真是會上了報紙的頭條呢,這樣自己一輩子可就栽在這個事情上了。」雲霜兒這麼一想,立刻就把自己剛剛拿起了手機放了下來。
「我可以不報警,姓吳的,咱們就相安無事,你也不要白費心思撬門了,我這輩子從今天開始,不會和你再有什麼瓜葛,就是世界上的男人死光光了,我也不會和你交鋒的,你把這個話給我聽清楚,立刻就把你那骯髒的想法給我打消了吧。」雲霜兒立刻就對著門外的吳春橋憤怒的說道。
這個時候,吳春橋似乎也有點發愣了,他立刻就停止了自己撬門的動作,這渾身累的稀裡糊塗的,於是整個人靠著房門立刻又癱了下來。
「雲霜兒,你這個女人真不要臉,我怎麼也想不到,你竟然揹著我搞上了別的男人的野種,你太令我失望了,」吳春橋搞了這麼長時間,那門就是絲毫沒有一點動靜,這一下子就嚴重的打擊了吳春橋這個yu望正在巔峰上的男人的積極性,他轉而把自己內心的那點激動,變成了下流的髒話,立刻就罵向了雲霜兒。
「姓吳的,請你放尊重一點,老孃才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剛才是聞到你這個被子裡面的那股子噁心味道,所以在乾嘔,我沒有懷孕什麼的,你這個神經病,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你這個無賴。」雲霜兒一聽這個吳春橋這樣說,立刻就解釋道。
吳春橋被雲霜兒這麼一罵,這心裡面立刻就有些放平緩了,作為一個丈夫,而且是還沒有被老婆拋棄的丈夫,吳春橋當然不願意ding著一張綠帽子過下去,這一聽雲霜兒說自己沒有懷孕,吳春橋心裡面一下子就有些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