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突如其來的變故

「什麼事情,你說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呵呵」張大彪聽了劉志遠的話,趕緊就笑呵呵的說到,他顯然沒有想到劉志遠還能找自己打聽事情,ren家現在是電力局的幹部了,自己還只是國企裡面一個小科員,劉志遠能從自己身上打聽事情,那真是自己的榮幸。

這人就是這樣,當你處於搞得位置時,你最怕的就是別人麻煩你,向你打聽任何事情,但是,一旦你處在一個很低微的位置上的時候,別人領導要麻煩你,你會顯得十分榮幸,這就是人的一種虛榮心理。

「你們成鋼集團現在哪個部門發展比較好,福利待遇、提拔等各方面,你給我說說,我想了解一下。」劉志遠立刻就隨口問道,他顯得十分平和。

張大彪被劉志遠這麼一問,心裡面立刻就想入非非了,難道劉志遠要給自己打招呼,幫自己在成鋼裡面找個好位置?這樣一想,張大彪立刻就心花怒放了,他表情立刻就顯得有些激動。

「這個啊,我們成鋼集團,就總經理辦公室最好,比我們黨委辦公室要好很多,現在國企裡面逐漸都是總經理說了算,總經理辦公室的人平時接近領導,又掌管著集團各個部門的詳細動態,是個很重要的部門,就跟咱們電力局辦公室一樣。這年終的時候,我們成鋼的總經辦成員,獎金要比其它部門多一倍,為領導服務,那還能吃虧?」張大彪立刻就對著劉志遠認真的說到。

「哦,你說的這個倒還是滿真實的,你看看你啊,當初怎麼不去總經辦,去了黨委做宣傳幹事,真的是,把人才給荒廢掉了。」劉志遠聽了張大彪的話,立刻就調侃著他。

「我也是沒辦法啊,這個總經辦沒有熟人,進不去的,同一個單位都有肥差部門啊,這就要看你的運氣和實力了,我屬於兩樣都沒有的人,混混日子算了唄,嘿嘿。」張大彪立刻就嘆了口氣。

「來,咱們兩個同學一場,喝一個。」張大彪說完這句話,立刻就端起了杯子。

「話不能這麼說啊,大彪,你身上還是有很多優點的,你要相信,這人嘛,一輩子總會有出頭的機會,說不定哪天老天爺還真看上了你,給你一個大好處,讓你一輩子享用不盡呢,呵呵」劉志遠趕緊和張大彪喝了一個,隨後笑呵呵的說到。

「但願吧,還有一個,就是成鋼裡面的提拔。」張大彪一說到自己企業的事情,一下子就來了勁,「還是總經辦,這裡面基本上幹個三年就給一個副科長,成鋼是國企,裡面的副科長不光月薪高,每月出了基本工資還有車補,更重要的是,年終企業分紅,科級以上幹部都會有,那個數目至少在六位數。」張大彪說完話,立刻就不在說什麼了,他的神情有點黯然。或許這個還真是提到了他的傷心處,畢業四年了,還在辦公室打雜,人家和自己一起進成鋼的,現在好些都成了副科,不論從薪水、福利待遇,還是從社會地位、生活質量,都比他高出了很多,這就是人跟人之間的差距啊。

「好,這就好。」劉志遠聽了張大彪這個話,總算對成鋼集團的大概各部門福利待遇和升遷有了一定的瞭解,他很欣慰,看來這個劉曉軍父子花的那麼一萬來塊錢還很是值了。自己把他劉曉軍弄進成鋼去,他絕對不會說什麼閒話的。這樣一想,劉志遠的心裡面立刻就平靜了很多。

「哦,這樣啊,呵呵,大彪,看來你對成鋼的所有資訊都掌握了,對單位感情很深吧?」劉志遠立刻就試探著張大彪。他在考慮,這個傢伙要是對自己單位感情深了,讓他來電力局,人家還不一定願意來呢。

「那肯定深了,就像我對咱們電力局一樣,劉科長,我現在真的把辦公室當家了,這幾天我都是最後下班走呢,嘿嘿」小玉聽了劉志遠的話,沒等人家張大彪表態,她倒是黃毛也頭先發言了。

「去,你這個丫頭,先別插嘴,我正問大彪呢,還沒輪到你呢。」劉志遠聽了小玉的話,趕緊就笑嘻嘻的回了一句。

「志遠,這怎麼說呢,你也是在機關單位呆了好幾年的人了,我現在的感覺,就跟你以前在電力局辦公室呆的那三年一樣,內心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哎,認命吧,我算是看透了,熱愛是談不上了,剩下的只有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了。」張大彪聽了劉志遠的話,立刻就顯得十分低沉。

「哦?你小子現在也能體會到我當時的那陣子難了啊,呵呵,你倒是滿關心我這個老哥們的。」劉志遠聽了張大彪這個話,心裡面立刻就有點感觸了,他有點同情眼前這個張大彪,自己以前在辦公室人不像人,狗不像狗的日子立刻又浮現在了腦海裡面。

「也是,那段日子,小玉你是不知道,包括你現在乾的工作,我都一手包攬了,科室主任對我不好,科室裡面哪一個比我來得早的人都能指揮我幹活,到了最後,連新來的大學生都對我吆三喝死的,哥們脾氣不好,這你在大學裡面是知道的。又一次,那個小毛,現在我們局辦公室一個小科員,讓我幫他搬東西,老子倒是很虛心的去幫助別人,結果,人家呢,直接就坐在領導辦公室和領導聊開天了,氣得我當時肺都要炸了。」劉志遠回憶起了自己以前在局辦公那段苦日子,臉上立刻就流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那你也得幹啊,人家上面可能有人,要不怎麼能和領導坐辦公室裡面喝茶啊。」張大彪聽了劉志遠的話,趕緊就嘆了一口氣。

「幹個錘子,我當時也發飆了,根本就沒有動,等到快下邊的時候,那小傢伙和領導聊完了天,一看東西還沒有搬上來,立刻就衝著我發脾氣,,我二話沒有狠狠的扇了把那傢伙一巴掌,然後直接回了家,那是我在電力局辦公室乾的最蠢的一件事情,記過第二天領導把我叫進辦公室,狠狠的批了一頓,感觸很深呢,這件事我一直記在心裡面,不過那個傢伙現在已近不再電力局了,去了市委裡面,你說的也對,他是有點門路,市委裡面某處的老大是他的舅舅。」劉志遠立刻就對張大彪說著話。

「劉科,聽了你的事情,我感觸很深呢,原來你現在能坐上領導,這中間也吃了很多苦噢,」美女小玉也在一旁聽著劉志遠將自己的故事,心裡面不由得一震。

「呵呵,要說到領導提拔我,這也純屬運氣,至於怎麼也運氣發,我在這裡就不能透露了,」劉志遠說到這裡,心裡面立刻就恢復了平靜。

「來,志遠,為咱們過去的那點苦日子乾杯,」張大彪立刻就拿起了杯子,突然,他感覺這個話又有點不對勁,劉志遠的苦日子過去了,自己的還正在煎熬呢,「不對,是為你的度過那些黑暗的日子乾杯,我的生活依舊黑暗,乾杯。」張大彪似乎心情越來越不好,他聲音有點發澀。

「你看看你,這麼個德行,我在那裡受了三年苦,也算鍛鍊了三年,受人白眼了多少次,現在還不是被提拔了嗎?要相信自己嘛,對吧,美女。」劉志遠看了一眼小玉,給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小玉也不發愣,幫忙開導一下眼前失落的這個男人。

「那是,張哥,你看看你,以風格大男人家,受不了這麼點委屈,你要想我們劉科長學習呢,嘿嘿,來我也跟你們一起,大家一起幹一個。」小玉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趕緊也拿起了杯子,碰了碰張大彪。

「嘿嘿,也沒有什麼,現在就等志遠給我們新來的黨群部長馬邦德說情呢,只要志遠一開口,人家馬部長或許能提拔我一下,」張大彪看了一邊喝著酒,一邊就把目光對準了劉志遠。

「誰?你們黨群部長是馬邦德?」小玉一聽到這三個字,臉色立刻就變了,她好像很不願意聽到這個人的名字。

劉志遠聽了小玉這個反應,這才意識到張大彪這個傢伙太信口開河了,要知道馬邦德就是小玉找的任弄下去的,現在他竟然在小玉面前提起這個人,這不是明擺著上小玉的心嗎?當然,這也不能怪人家張大彪,因為張大彪畢竟沒有在電力局裡面呆,也沒不知道馬邦德和小玉之間的那點事。

「好了,大彪,咱們今天只是閒聊,工作上面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小玉,你也一樣啊,你剛才許下的海口還沒有兌現呢,來吧。咱們再幹一個。」劉志遠突然就發覺一起到這個「馬邦德」,氣氛就不對勁了,於是他趕緊舉起了杯子。

還好小玉也是聰明人,她聽了劉志遠的話,趕緊又恢復了平靜,她也不想提那個人的名字了,趕緊也舉起了杯子,大家又是一杯,一飲而盡。

劉志遠從剛才張大彪的話中,也聽出了這個傢伙對自己的單位還是有些怨言的,不過他嘴比較嚴實,不願意在自己和小玉面前說出來而已。這樣的話,假如自己要他張大彪來電力局,那他肯定是很樂意的,這樣一琢磨,劉志遠心裡面立刻就吃了定心丸。

每個領導幹部提拔人,或者是調人過來,第一首先看重的個人的想法,別人要是不願意來你的部門,他即便再是人才,你即便再喜歡這個人,那也是空談,來了也幹不出成績,而且還三天兩頭的壞事情,所以,選人之前聽別人的想法是最為關鍵的,劉志遠在這方面可謂考慮的十分周到。

再說了,這國有企業是一個很特殊的東西,組織部沒有國企人員的編制備案,但是,國企裡面的領導幹部到了一定級別,就可以自動調為公務員,當然國企裡面的工作人員也一樣,現在很多高官都把自己的子女弄進國企,等混到了一定的地位,往政府部門一轉,立刻搖身一變,就成了公務員,編制、級別什麼都有了。

劉志遠想把張大彪搞進來,就是鑽了這個空子。電力局本來就是監管市裡面的所有國企的,所以國企裡面的幹部都在電力局考察的範圍之列,張大彪雖然不是國企裡面的領導幹部,但他的幹部身份是確定得。這個幹部身份是個特殊的東西,在一般的地方沒用,但在國企、事業單位還有政府機關,那就是提拔呼叫的證據。有了這些規則和條件,劉志遠只要跟局領導請示一下,張大彪就可以從成鋼集團調進市電力局,搖身一變就能成為電力局的公務員了,連所謂的考試,都不用。這就是劉志遠這一招的高明之處。

很快,三個人都喝得有點多了,劉志遠趕緊就散了酒宴,他們三個人搖搖晃晃的向著樓下面走去。

路過二樓的時候,劉志遠不由得向著劉克利副市長剛才走進的那個包廂看了看,結果房間的門緊緊的關著。也聽不到什麼聲音,估計是人已經走了吧,劉志遠默默的想到。難道他們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一想到這個劉克利即將掌管全市的工業領域,掌管電力局,加之剛才那個女人姓陳,劉志遠心頭的陰影又壓上了。

突然,劉志遠心裡面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去這個房間看看,或許還能發現點什麼。

「大彪,你先送小玉走吧,等會去我家樓下,到了給我打電話,我這裡還有點事情,不和你們一起走了。」劉志遠說完話,立刻就轉身向著那個包間走了過去。

張大彪和小玉一看劉志遠這麼說了,於是趕緊就先下了樓。到了樓下面,張大彪看著小玉那醉醺醺的樣子趕緊就給酒店的服務員說了聲,給了人家一點錢,讓他代駕把小玉送回去。這個服務員聽了倒是很樂意,二話沒說就鑽進了車子,現在不都流行代駕嗎?這也解除了喝酒人駕車的煩惱。

送走了小玉,張大彪趕緊就叫了個車子,按照劉志遠的吩咐,直接就向著劉志遠家的方向奔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劉志遠正走向剛才劉克利他們大的那個大包廂。劉志遠估計房間已經沒人了,要是有人,那喝酒划拳的聲音很定很吵鬧。斷定了房間應該沒人,他這才慢慢了過去,真有點做賊的感覺。

其實劉志遠是想看看這個個房間有沒有留下什麼特別的東西,藉以證實剛才那個女的是不是市工商聯那個陳曦,確定了這個女人的身份,自己才能為下一部工作展開調整思路。假如這個女人真的是那個陳曦,那自己就得抓緊把張大彪弄進來,把小玉提拔了。假如不是這個女人,自己倒是耽誤一兩天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就在劉志遠剛走到這個房間的門口,突然,隔著包廂那厚實的門,劉志遠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這個聲音有點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劉志遠立刻就有點驚訝,他趕緊就把耳朵靠近了包廂的門。

突然,房間裡面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劉志遠不由得神經一緊張,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里面有人在搞那種事?劉志遠額頭上立刻就滲出了一絲冷汗。

一想到房間裡面剛才呆過的劉克利,劉志遠心裡面一下子就驚慌了,劉克利本來就是個haose的傢伙,白潔和他搞在一起不就是個例子?難道這個傢伙又在這裡搞女人?莫非,剛才那個女人真的是那個即將來的陳曦,她求劉克利辦事情,這個劉克利順手就把她給辦了?一想到這個問題,劉志遠立刻就有點恐慌,他覺得自己心跳立刻就加速了。

劉志遠想到了撤退,這個房間裡面真有劉克利,那自己還是走為妙,打攪了這麼大領導的好事,自己肯定玩完。這樣想著,劉志遠立刻就想趕緊隻身離去。

但是,人總是有好奇心的,還沒等劉志遠邁開步,他就聽到房間裡面有點不對勁了,那個女人似乎在掙扎,有反抗的聲音。而這個聲音自己越聽月有點熟悉,竟然有點像是前幾天才從綜合科調走的白潔的聲音,劉志遠頓時渾身的血液立刻就往上湧。

劉志遠趕緊又把耳朵再次貼近了門,這次他感覺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屋子裡面的女人好像是在進行反抗,那掙扎聲,嘶喊聲,聽的劉志遠有點發怒。

而且這個聲音真的ting起來太像白潔的聲音了,劉志遠一想到白潔曾經和自己的那些事情,心裡面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他此刻也不管房子裡面的男人是誰了,即便是劉克利副市長,自己也不怕了,這麼光天化日之下,敢強bao自己曾經上過的女人,他孃的不想活了。這樣想著,劉志遠的血液一下子就沸騰了。

他當然受不了了,立刻就飛起一腳,猛地一揣,只聽見「啪」的一聲,這個包房的門就被劉志遠踹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