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生活步入正軌

難道?劉志遠不敢想下去了,上一次佳麗沒反鎖門在家裡面給自己帶了綠帽子,這次?難道因為自己剛才叫了一聲「霜姐」,她就又要給自己戴綠帽子?劉志遠這樣一想,整個人的身上立刻就出了一層冷汗。

他剛剛渾身漲起來的力氣,一下子就像充滿氣的氣球,被人用針狠紮了那麼一下子。「噗」的一聲,就鬆軟了下來。劉志遠身子突然就站不住了,他順著那鐵門,慢慢的滑落下來。

不可能,佳麗經歷了上次的事情後,應該不會再犯這個錯誤了,自己就那事後,一個多月沒有跟她說過話,最後還是岳父岳母出馬,才擺平了這個事情。而且,佳麗以前的那個老相好秦大為經過自己上次的折騰,早被貶到企業去了,哪還有以往的地位和自己爭佳麗?這樣想著,劉志遠的信心逐漸又恢復了過來。

他慢慢的撐起了身子,使勁用手拍打著自己的家門:「佳麗,我回來了,我是志遠啊,你開開門啊,開開門」劉志遠立刻就大聲叫喊著,似乎想用自己的聲音把那鐵門很吼開。

劉志遠吼了那麼四五聲,自己家裡面那位倒是沒有什麼動靜,隔壁的鄰居倒是動靜大了,隔壁家養著的小狗立刻就「汪汪汪」的大叫起來,這一下子就打破了整個樓層的清靜,緊接著隔壁鄰居就有人起來了。

「這都幾點了,叫什麼叫啊,真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立刻就傳了過來,劉志遠很熟悉這個聲音,這是隔壁家英子的聲音,英子的老公王大寶在市林業局工作,是個清水衙門,所以兩家雖然彼此都認識一點,但是也不常往來。這個王大寶的老婆英子,可是這棟樓裡面出了名的悍婦,所以劉志遠一下子把這個傢伙吵醒了,這心裡面還真是有點吃驚。

「是我,英子姐,我是您的鄰居劉志遠,我老婆把門反鎖了,我叫叫門。」劉志遠趕緊就對著已經開了門的鄰居英子說到。

「什麼?這麼晚了叫門啊?你聲音小一點,大傢伙街坊鄰居都已經睡了,吵著別人也不好啊,真的是,還虧你在電力局上班呢,這點禮貌也沒有啊。」這個英子得理不饒人,立刻就放開自己的臭嘴巴,和劉志遠侃了起來。

「這個,這個真的對不起。。」劉志遠面對這樣一個潑婦,他一時間還真是說不上什麼話了,不過這也怪自己,這麼晚了叫門,還真是有點說不過去。

「哦,劉科長,你這麼晚回來啊,呵呵,好了,好了,英子,不要說了,趕緊回屋子裡去,人家劉科長就是叫叫門,你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這個時候,隔壁家的男主人王大寶聞聲趕緊就跑了出來。

他一看到自己的老婆跟電力局的劉志遠吵架,趕緊就先把自己的老婆說了一通,硬拉著一起退回了家門。

有這個王大寶這麼一解救,劉志遠心裡面的壓力立刻就減小了很多。其實劉志遠也明白,這個王大寶擺明是懼怕自己,有點討好自己的意思。王大寶在林業局也有六七年了,可是一直是個小小的科員,與劉志遠電力局這個肥水衙門,而且是個副科長的人比起來,他王大寶還差得遠呢。所以王大寶才這麼著急的把家裡面的那頭母獅子拉了回去。

鄰居關上了門,劉志遠又剩自己一個人在冰冷的樓道上了,他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辦了,你說叫門吧,又怕那個母獅子又出來和自己罵仗,不叫門吧,自己在樓道上面也不能這樣站著一晚上啊。劉志遠有點進退兩難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只聽到「碰」的一生,自己家裡面的防盜門就被開啟了,緊接著房子裡面的燈也開了,迎接自己的是老婆佳麗那張陰沉的臉。劉志遠一時間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趕緊就一頭扎進了屋子裡面。

「老婆,我,我要向你解釋,這個。。。」劉志遠趕緊就對著一臉冷霜的佳麗吞吐的說到,他顯得十分的驚慌,心裡面很害怕佳麗把自己和霜姐的事情給搗出來。

「好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洗完睡覺,今天晚上你睡隔壁那間房子,不要近我的房間。」佳麗說完話,立刻就閃進了以往兩個人的臥室,而且還狠狠的關上了門。不用說,這個佳麗又把臥室的門給反鎖上了。

劉志遠一時間還真是被老婆這種把戲搞得有些吃力,他關上了防盜門,慢慢的做到了客廳裡面,點上了一根香菸,悠然的吸了起來。

過了十來分鐘,劉志遠終於站起了身子,他走到佳麗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房間裡面立刻就傳來了佳麗的怒斥:「你怎麼了?旁邊又不是沒有房子,麻煩你不要敲我的門,ok?」佳麗的脾氣劉志遠還是知道的,自己這老婆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婚前劉志遠就一再向佳麗承諾過,要盡最大的可能包容她的小姐脾氣,只不過是佳麗上次給自己帶綠帽子的事情做得有些太出格了,所以劉志遠才威風了那麼幾天。可是現在,生活已經重新步入了正軌,劉志遠必須適應以前的那種生活氛圍。

「佳麗,你聽我說,我剛才接了你的電話,正在辦公事,把你當做我們雲副處長了,所以才那樣叫你,平時在一般場合,沒有領導在的時候我都叫她霜姐,這樣在稱呼上好親近領導嘛,你看看你,就為這點小事情生氣,太不值得了。」劉志遠立刻低聲下氣的對著房子裡面的佳麗說到。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啊?我才不信呢,不管怎樣,你先自我反省幾天,睡那邊屋子,我現在要休息了,不和你多說了,明天單位還有很多事情要我處理呢,晚安。」佳麗聽了劉志遠的話,壓根就當做了耳邊風,一點原諒的意思也沒有。

劉志遠被佳麗這麼一說,心裡面剛相好的解釋理由,一下子就全泡影了。他慢慢的走向了隔壁的睡房,開啟了門,有氣無力的走了進去。

這一晚上,劉志遠突然就覺得自己失眠了,好像怎麼睡也睡不著,於是他索性把自己這些天收的好處都拿出來,一個人在臥室裡面數起了這些鈔票,用劉志遠自己的話說,有時候自己真有點變tai,閒的發慌的時候就數人民幣,數錢的感覺真的很舒服。這有著一種讓人亢奮的喜悅。

其實劉志遠根本不用數那些銀子,人家送他的時候,那都是一萬一萬整好的,總共加起來也就那麼一些錢,劉志遠看著這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廢紙,心裡面突然就覺得一陣子空虛。這個世界為什麼要創造出這麼一些東西,讓人整天為它而活著?

劉志遠的思想開始有些混亂了,迷迷糊糊中,渾然睡了過去。這一晚上,劉志遠幾乎是在被那些錢圍著睡著的,當然,睡夢中他夢到的也是這些東西,不過與之不同的是,劉志遠夢到了無數的金元寶,那些金元寶就像是雨點一樣向自己壓了過來,堆積的滿屋子都是,最後,他被金元寶給包圍了,有的甚至已經壓上了他的頭ding,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這個時候,劉志遠終於對這些廢銅爛鐵感到了厭倦,他開始作死的掙扎,最後他終於從金銀堆裡面爬了出來。就在那麼一瞬間,他從睡夢中驚醒,一睜眼天大亮了。

劉志遠趕緊起了身子,穿好衣服後,他試探性的走到了旁邊的主臥,輕輕推了一下門,結果,門被死死的反鎖了起來。劉志遠知道,老婆佳麗還在生著自己的氣呢,這樣一想,他趕緊就把自己昨天晚上拿出來的私房錢(別人送禮的那些錢)放到了客廳的茶几上。

然後就輕輕的敲了敲佳麗的門,「佳麗,我去上班了,客廳的茶几上有些錢,是別人的應酬,你把先去還一部分房貸,我們提前還完也就減輕了很多負擔。」劉志遠立刻就誠懇的說道。

「錢?真的假的?」突然,佳麗像是被電觸了一般,立刻就披著睡衣,從chuang上竄了起來,她也忘記了昨天晚上給劉志遠發的脾氣了,立刻就下chuang開了門。一開門,佳麗就和劉志遠撞了個正著。

這一下子撞的劉志遠差點摔倒,還好他的底盤比較穩,所以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佳麗瞬時也不管老公有沒有事,立刻就竄向了客廳的茶几。當她看到那一沓沓嶄新的人民幣整齊的放在桌上時,佳麗的眼睛立刻就驚呆了。

「志遠,這,我不是在做夢吧,這至少有十萬,你快來恰恰我,讓我感覺一下,我怎麼覺得自己還在夢裡面呢。」佳麗一邊說著瘋話,一邊就趕緊就跑向了丈夫劉志遠的面前,抓住了劉志遠的手。

劉志遠看著老婆這個樣子,心裡面一下子就覺得好笑起來,看來女人除了被哄以外,還可以用錢來砸,這樣想著,劉志遠趕緊就把自己的手mo向了老婆佳麗那白xi的臉蛋,這張臉蛋細膩、白xi、柔美,說實話,劉志遠還真是不想讓它受到一點疼痛,但是,看著老婆佳麗那迫切的眼神,劉志遠一時間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就是狠狠的一擰。

「啊。好痛,你這個挨千刀的,說讓你輕輕來一下,你怎麼就下手這麼重啊,真的是。」佳麗被劉志遠擰了這麼一下,立刻就尖叫了起來,瞬時,她那白xi的臉蛋上面一下子就出現了一道紅印。

「這是你說讓我幫你的,怎麼又怪起我了,呵呵」劉志遠看著老婆那生氣的mu樣,還真是有點可愛。

「好了,不跟你胡攪蠻纏了,這大概有多少錢啊,你老實交代,這算不算貪汙受賄啊?」猛地那麼一瞬間,佳麗一下子就從狂熱中回到了現實,她兩隻眼睛冷冷的對準了丈夫那英俊的臉蛋。

「這算什麼受賄啊,我就是下企業去調研,人家給點補助費用,這有啥的,你就放心吧,現在那個幹部不撈油水啊,要不你嫌這個錢不乾淨,買點股票進去,等股票賺了錢,你再把房子的錢給還了。」劉志遠突然就這麼說了一句,這句話倒是很中肯。

佳麗聽了,立刻就上前送上了香吻。「老公,你真聰明啊,好,我就拿它去買股票,嘿嘿。」佳麗立刻就像一個得到了禮物的小孩子一樣,轉身就那那些錢鎖進了自家的保險櫃裡面。這速度還真是迅速。

「那我去上班了,沒別的事情了吧。」劉志遠看了看老婆佳麗那歡喜的樣子,立刻就轉過身向著門口走去。

「站住,我是明白了,你拿這些錢在賄賂我?」突然,佳麗臉上立刻又佈滿了寒霜,她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劉志遠的那聲「霜姐」,於是整個人立刻就恢復了昨晚的冷漠。

「我哪有啊,老婆,這錢是理應上繳給你的,我真沒有可以討好你的意思,昨天晚上那個電話真的是誤會,我們雲處長的小名叫霜兒,我們一個辦公室的都叫她霜姐,不信你打個電話問問。」劉志遠這樣說這話,立刻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裝作要遞給佳麗的樣子。

佳麗遲疑了那麼一會兒,立刻就變得溫和起來;「老公,我相信你,嘿嘿,好了,你去上班吧,我打扮一下自己,也去上班。」說完話,佳麗立刻就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劉志遠一看老婆佳麗多雲轉晴了,趕緊就閃身離開了家門,一口氣竄到了樓底下,逃離了老婆的視線,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經過昨天的那麼一折騰,劉志遠對雲霜兒和丈夫吳春橋的事情算是有了點頭緒,他對霜姐以往的熱情不僅沒有減弱,而且似乎更增添了幾分同情與愛惜,他甚至覺得那個吳春橋就根本配上自己的霜姐,霜姐和這個吳春橋的組合,完全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劉志遠心裡面對霜姐的感覺逐漸加重了起來,但是,雲霜兒卻似乎對劉志遠有點降溫了,她原本就沒有想到在劉志遠面前說出自己丈夫吳春橋的真實面目,但是,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她的意料。

自己的丈夫吳春橋不止說出了兩人的關係,而且揹著自己找xiaojie被劉志遠碰上了兩次,這讓雲霜兒的臉面丟大了。

特別是這個混蛋吳春橋,竟然不分場合,在酒樓裡面當著劉志遠和一大堆客人的面,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這個挨千刀的,雲霜兒一想到那個場景,這心裡面就傷的厲害。當天晚上,劉志遠和老婆佳麗鬧的不可開交,雲霜兒則獨自一人傷心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她就給丈夫吳春橋打了一個電話,這個時候吳春橋早已經灰溜溜的回了省城,他在城關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不早點回去那才是傻呢。

吳春橋這會兒剛剛來到單位,幫領導洗了車子,突然,老婆雲霜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吳春橋看了看來電顯示,立刻就有點想把電話摔掉的衝動,但是他沒有那樣做,畢竟自己這部手機是花了三千多買的高階貨,這一扔可就扔掉了自己大半個月的薪水了。吳春橋雖然不缺錢,但是他也不是隨便揮霍的人,他只是對女人、菸酒這些特定的高階消費感興趣而已。

雲霜兒的第一次電話,吳春橋沒有接,可是沒過幾分鐘,雲霜兒又打來了一次電話,吳春橋看著這個電話,心裡面突然就冒出了一個奇特的想法,這次雲霜兒在城關沒有接待自己,好讓自己平白受了那麼多的委屈,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要寫她一番。雲霜兒現在做了處級幹部,別的沒有,錢總有一些吧。那市裡面電力局處級幹部的工資至少一個月上萬塊,自己問她要點補償總還可以吧,順便還可以去岳父岳母那邊告告狀,吳春橋這樣想著,立刻就邪惡的一笑,接了雲霜兒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