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內心的糾結

「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劉志遠一時間就被剛才的沮喪衝昏了大腦,他不由得腳下踩了一個空,整個人立刻就向著小玉的身子上面壓了上去。

小玉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出現這個意外情況,「碰」的一聲,小玉那嬌柔的身子已經倒在了空曠的路面上了,幸好這是水泥路,小玉倒下去的姿勢也很標準,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小玉一倒下去,劉志遠也跟著壓了上去,他那沉重的身子死死的壓在了小玉那豐滿柔ruan的身子骨上,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劉志遠的臉部竟然也湊上了小玉的臉部,兩個人的嘴唇輕輕的碰在了一起。

就在這一刻,劉志遠和小玉都驚呆了,他們停止了驚呼,靜靜的相互看著對方,一時間四周的一切都停止了運動,只能聽到對方的心在「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著。

劉志遠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個地方以這種方式和小玉來了個親密接觸,這他一摔倒,酒勁立刻就湧上了頭,劉志遠頓時就覺得自己的思維放慢了很多,腦袋一陣子充血。

小玉這會兒根本不知道劉志遠已經酒勁發作了,她還以為這個劉科是故意的,對自己有意思,所以才來了一下親密接觸,小玉絕對相信自己的魅力,自己剛進科室一年多時間,科長馬邦德就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這個副科長劉志遠那就更不用說了。

小玉一邊這樣想著,心裡面就一陣子甜蜜,說實話,劉志遠長的倒是蠻帥的,比起那個老的掉渣的馬邦德,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小玉盯著劉志遠那英俊白xi的臉蛋子,情不自禁的就對著劉志遠那厚厚的嘴唇親吻了一下。

「不,不要。」劉志遠被小玉這麼一親吻,整個人立刻就清醒了一半,他趕緊就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子來。但是,他這一掙扎,似乎有些不對勁,兩隻手立刻就碰到了一些軟綿綿的東西,那不用說,肯定是小玉的身子。

「對,對不起,小玉,我不是故意的,我。。。」劉志遠一邊扶著坐起身子的小玉,一邊尷尬的說道,說實話,劉志遠還真是對這個小玉沒有非分之想,他心裡面很清楚,這個女人是科長馬邦德的qing人,自己可不能亂搞。

「嘿嘿,我知道,劉科,我不在意,咱們上車吧。」小玉聽了劉志遠的話,一點生氣的意思也沒有,只是對著劉志遠妖媚的一笑,整個人立刻就閃進了車子,空氣中留下了一道特有的香水味。劉志遠一下子就被這個香水味搞得頭又有點大了。

拖著疲憊的身子,劉志遠也鑽進了車子。這個時候,小玉沒有啟動車子,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劉志遠下一步的動作,小玉覺得劉志遠剛才已經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肯定會有別的動作,搞不好還要和自己玩「車震」呢,這樣想著,小玉的臉上立刻就燃燒起了一絲欲wang的火焰。

可是,小玉等了足足好幾分鐘,劉志遠這個木頭竟然沒有一點反應,小玉有點納悶了,她開始有點心灰意冷了。劉志遠這個時候腦子正昏沉著呢,他看著小玉心事重重的樣子,立刻就想到了那袋子裡面的東西。

「這個,你那一個,好不好?你也跟著我下來,ting不容易的,其實大家下來都有好處的,這個你拿著。」突然,劉志遠就從錢袋子裡面拿出了一萬塊,塞向了小玉。

「這個,劉科,多不好意思啊,」小玉欲拒還休,經過一番推脫,終於把劉志遠手中的那一萬塊錢收下了,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心裡面也甜甜的,雖然這個劉志遠沒有要自己,但是給了自己一萬塊大洋,這也不錯啊,小玉這樣想著,不由得踩了油門,車子立刻就向著前方駛去。

給完小玉錢的劉志遠顯然一時間就有點放鬆了,這個時候,酒精立刻就順著他的神經線進ru了他的大腦控制中樞,劉志遠一時間就迷糊了,他昏昏欲睡,竟然一倒頭,就靠在了車窗上面。

「劉科長,你沒事吧?」小玉立刻就關心的問著劉志遠,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放慢了車速。

但是劉志遠這個時候,腦子已經不聽使喚了,他兩眼一閉,立刻就在酒精的刺激下,渾然沉睡了過去。一邊睡著覺,輕微的呼嚕聲立刻就響了起來。

小玉看著劉志遠那沉睡的樣子,心裡面不由得有些暗喜,她慢慢的把車子停了下來,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劉志遠那英俊的面孔看了看,劉志遠真的睡的很沉,他兩隻眼睛已經死死的閉上了。

小玉望著劉志遠那張剛剛吻過自己的紅唇,於是慢慢的湊了上去,她還從來沒有這麼仔細近距離的觀察過一個男人,劉志遠是第一個,即便是那個把自己搞shangchuang的科長馬邦德,小玉也只是每次草草應付了事,根本沒有一點喜歡的感覺。這次,面對劉志遠這麼英俊的上司,小玉還真是有點發自內心的喜歡,這是當然了,女人也跟男人一樣,有著haose心理的。

小玉一邊仔細的觀察者劉志遠的臉蛋、鼻子、嘴唇,一邊就情不自禁的把自己那性感的紅唇湊了上去,立刻就感覺到了一股簌簌麻麻的味道,小玉不由的加深了呼吸,她一邊親吻著劉志遠的嘴唇,一邊用自己的香舌,敲開了劉志遠的嘴唇,體味著來自劉志遠身體的味道。

「霜兒,不要,不要離開我。不要。」突然,劉志遠被小玉這麼一吻,立刻就說起了夢話,不過他嘴裡面喊出了不是自己老婆佳麗的名字,也不是qingren白潔的名字,更不是眼前這個小美女小玉的名字,而是局裡面的堂堂二把手雲霜兒的名字。

劉志遠一邊沉迷的叫著雲霜兒的名字,一邊就模模糊糊的抱住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身子,張開嘴唇配合著這個女人的襲擊。

小玉被劉志遠這麼一主動,立刻就顯得有些jike,她也更深沉的吻上了劉志遠的唇。

突然,小玉被劉志遠叫著的這個名字刺痛了神經,這個女人叫「霜兒」的女人到底是誰?小玉腦子裡面閃過一道金光,立刻就推開了劉志遠的身子,她心裡面有些生氣了,這個劉志遠也太壞了,沉醉中抱著自己,嘴裡面竟然喊著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這太有點讓人受不了了。

小玉越想越生氣,於是她立刻踩了油門,車子立刻就發瘋般的向著前面駛去。

幸虧這個小玉也沒有仔細琢磨劉志遠嘴裡面喊得這女人是誰,所以劉志遠和雲霜兒的事情並沒有因此而揭穿。

劉志遠被小玉鬆開了身子,腦子裡面卻還是抹不去雲霜兒的影子,他一邊小聲叫著霜兒的名字,一邊又昏睡了過去。好像剛才的事情只是一個夢境。

小玉越想越生氣,自己身邊這個領導也太不厚道了,三心二意,看來自己真的是看走眼了。小玉瘋狂的飆了一會兒車,這肚子裡面的氣才稍稍的平息了一些,但是她並沒有就此消了氣。

突然,她轉眼看了看靠在自己身邊的劉志遠,心裡面一個奇怪的念頭立刻就湧上了腦門。這個世界不是男人很fengliu嗎?男人想找什麼樣的女人就可以找,那女人為什麼不可以找男人呢?眼前這個劉志遠可謂是男人中的帥哥,不光樣子長得俊俏,看看他那渾身的肌肉就讓女人想入非非了。

小玉這樣想著,一股子久違的yuwang立刻就充斥了她的腦海,於是,小玉二話不說,立刻就打轉方向盤,把車子向著一家燈火輝煌的酒店駛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的劉志遠依舊是一塌糊塗,睡的跟個死豬一樣,這還真別說,成鋼集團的這個就還真是好酒,喝了當場沒啥事,一齣門就把人給撂倒了。這酒也給劉志遠和小玉更進一步的接觸創造了機會。

小玉車子一開到這個酒店的門口,立刻就停好了車。攙扶著已經睡著的劉志遠向著酒店裡面走了過去。

到了酒店門口,小玉讓門口的保安幫忙把劉志遠扶了進去,自己一個人在前臺接了賬單,於是邁著輕盈的腳步走向了開好的房子裡面。小玉這會兒心裡面還真是有點激動,說實話,這是一次別具一格的晚宴,是自己主動的。跟以往的不同。

小玉走進了房間,檢查了一下門鎖,然後就死死的把門給鎖上了。

這個時候的劉志遠,一接觸酒店寧夢思的rouruan,立刻就更加沉醉了,這個時候,就算有人狠狠的給他幾個耳光,他劉志遠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玉嫻熟的把自己脫了個乾淨,然後去洗澡間美美的衝了一個熱水澡,回到了房間,她望著躺在chuang上了劉志遠,心裡面充滿一種報復男人的kuaigan。

朦朧中,劉志遠看清楚了這個正在欣賞自己身體的女人。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打心眼裡面喜歡的美女處長雲霜兒,雲霜兒那白xi的臉蛋透露著一絲嫵媚,烈焰紅唇充滿了youhuo,醉夢中的劉志遠立刻就有些陶醉了,他嘴上喊著「霜姐」的名字,雙手不由得緊緊抓住了這個女人的頭部。

突然,劉志遠感覺自己眼前這個霜姐,已經把自己的頭探了下去,劉志遠頓時感覺自己的話兒已經被一陣子溫暖所包圍,那種感覺,那種舒服自己平生以來第一次體味,劉志遠徹底的陶醉了。

事實上,這個上半身附在劉志遠身上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美女小玉,小玉不知道是從哪個男人身上學來了這個招式,她竟然用自己的嘴觸碰到了劉志遠的下面,貪婪的吻著著,求索者。

很快,小玉就有些痴迷起來,她伸起自己那粉nen的小手指,慢慢的脫下了劉志遠的衣服,劉志遠在醉夢中感覺到了這一切,他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不是霜姐了,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這女人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劉志遠昏沉的大腦在仔細的搜尋著記憶的圖片,但是他始終想不起來。他呼喊著嗓子想把自己給弄醒,但是酒勁太大了,他連眼睛都來得及睜開,自己就chiluo的被脫了個jingguang。

朦朧中,眼前的和這個女人已經的面孔已經非常清晰了,她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科長馬邦德qing人小玉,劉志遠一看到這張面孔,他心裡面一下子就吃了一驚。

「不,不要,不要。」劉志遠掙扎著,想把自己的身子從小玉的身上脫開,但是,已經很晚了,他直覺的自己像是被慣了miyao一樣,腦子已經不聽使喚了,下面的那hua兒高高的聳起。

小玉玩弄了一會劉志遠的身體,緊接著就是一個觀音坐蓮的姿勢,劉志遠周身立刻就感覺到了絲絲溫暖,他不由得被這點溫暖搞得又小聲叫了一下。很快,劉志遠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這個女人在上下運動了。。。。

「不行,這是馬邦德的女人,自己和她發生了關係,這以後怎麼面對馬邦德,這不是純粹給自己找麻煩嗎?」劉志遠的內心立刻就一片恐慌,他身子又輕微的掙扎了起來。

但是在於此同時,另一個聲音從自己的腦海中傳了過來,這有什麼,不就是馬邦德的女人嗎?他馬邦德能搞,我劉志遠也能搞,這樣想著,劉志遠身體上的那種kuaigan立刻就變得很受用,他掙扎的身子立刻就變成了一種配合。

完事後,劉志遠的酒勁似乎有些清醒了,他眼前的直覺開始恢復,而這個時候,小玉已經進了洗澡間,她開始沐浴著自己的身體。

這個晚上,劉志遠和小玉分分合合幹好多次,直到兩個人都累得筋疲力盡,這才合了被子,渾然大睡而去。

這邊劉志遠倒是fengliu一ye,美女處長雲霜兒這邊可就不好受了,雲霜兒的那個司機丈夫吳春橋突然對老婆來了興趣,一下子從省城趕到了城關市,還要雲霜兒接待自己。本來嘛,兩夫妻,也談不上什麼接待。

但是這個吳春橋話這麼一說,那就意味很明顯了,那就是晚上要和老婆雲霜兒完成點夫妻之間的任務了。

雲霜兒接到老公吳春橋的這個電話,心裡面早就燒成了一團火。自己這個丈夫,沒能耐不說,竟然還揹著自己在外面gouyin女人,真他孃的混蛋。自己為了逃避這個瘟神,才來的城關,沒想到這個瘟神竟然追到了這裡,自己才來城關市沒幾個月呢,難道吳春橋在外面找的那個女人踹了他?

雲霜兒一想到這種可能,心裡面立刻就有點樂乎了。但是,沒等樂乎起來,吳春橋就帶了了父母的口信,父母的意思是,他們兩夫妻長期分居也不好,影響夫妻之間的感情,解決這種問題的辦法,最好就是讓吳春橋和雲霜兒早點完成造人計劃,有個孩子,夫妻之間的感情也就有了聯絡。

雲霜兒是高幹女,老爸是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雲廣利,老媽是省法院的高階法官,家裡面的條件科室相當好,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所以老雲從小就對自己女兒霜兒進行了很好的培養。但是在兒女婚戀這個事情上,老頭子有點失誤,沒有管住寶貝女人,竟然讓一個破司機鑽了空子,這是老雲這一生中最大的敗筆。

女兒結婚前的一個晚上,老雲都和老伴吵了好幾次,但女兒霜兒早在婚前就委身了那個司機,他們也只能儘自己最大的能力,成就這段婚姻。

對於這個女婿吳春橋,老雲還是有心培養一下,雖然人家沒有什麼文化,但只要自己肯幫忙,省裡面的政府、黨委系統他老雲還是能搞進去的。

開始老雲把這個寶貝女婿吳春橋弄進了省委組織部給一個處長做司機,這個處長看著老雲的面子,就接受了這個吳春橋,誰知道,這貨可能就是長的還過得去,開車的技術還真不咋地,做了那個處長司機沒幾天,就把車子開進了陰溝,把那個處長摔斷了一根胳膊。所以,老雲一怒之下,趕緊把這個活寶女婿吳春橋調出了組織部。安排去了一個省管國企,給老總開車。

也許那次的車禍也對這個吳春橋有了點影響吧,政府部門的司機他是幹不了了,這企業的司機湊活著幹吧,這段時間後,這個吳春橋就沾染上了男人的壞毛病,baoyangqingren,找xiaojie,賭博,凡是能玩的這貨還都玩上了。據說這個傢伙還和省裡面的一些黑社會攀交上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