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人外有人,逍遙派現(一)
刀來劍往,堪堪半個時辰,吳承平氣度依舊,何自在刀法雖然不'亂',但面上已經微微泛起紅'潮',七旬老人,功力雖高,.飛速中文網吳承平根本不與他速決,每招應對都是不過不失,就是一個拖字,顯然是早就有所謀劃。這樣的打法幾近不要臉,但旁人卻又說不出什麼。刀聯的人有眼明的無不暗罵卑鄙,什麼無名劍客,根本就是一個無恥劍客!
何自在這時候也知道自己中了對方的套,連出狠招,又賣破綻。但吳承平也遊歷江湖幾十年,經驗老到,更重要是自己勝券在握,無所謂冒險突進。故還能好整以暇的評價著對方刀招,將其中的圈套和破法一一點出。
他們誰贏誰輸青奮都無所謂,以力勝之固然是一招,以智勝之又有何不可。這個百勝刀王既然作為刀聯的代表,他的智力不及也就代表了「刀」不及「劍」,輸無可說。
眼看刀聯已經是有敗無勝,突然樓梯上傳來一陣踏踏的腳步聲,這當口居然還有人敢來這裡吃飯?兩邊人皆將視線投向了那邊。
樓梯口最先冒出來的是兩個手柄,都是黑'色'棉線密密纏繞,顏'色'已經有些陳舊,看得出是久用之物,但保養得極好,由物及人,此人也必是一個細緻的高手。劍柄之下'露'出一蓬不加任何打理的漆黑頭髮,常人頭髮長成這樣那是邋遢,但這人卻給人以異常灑脫張揚的感覺。再接著出現的就是一張與頭髮匹配的俊臉,憑良心說,這小子五官長得很不錯,卻有著上挑的眉梢和掛著嘲笑的嘴角,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本該是不招人喜歡,但在此人身上卻有一股奇異的魅力。
「荊棘?」樓上起碼有一半的人叫了起來,只是叫聲悽慘無比好似鬼嚎一般。
「這麼熱鬧,又在爭刀劍誰強?不如我也參一腳吧!」那個叫荊棘的人已經走上了樓板,青奮這才看清楚他背後那兩柄傢伙,那是一刀一劍,這小子竟然是刀劍雙修,'插'進這刀劍相爭的局面裡當真有趣的緊了。
「刀劍之爭?嘿嘿,當真有趣得緊,我看你們再打半個時辰也未必分出勝負,大家時間寶貴,我來幫你們省省時間吧。」荊棘壞笑著伸手拔出了刀劍,眼看就要'插'進中間的戰局中去。
「姓荊的,休想要搗'亂'!」看來這個叫荊棘的人很出名,而且很善於搗'亂'。但能搗'亂'到出名還沒被人'亂'刀砍死,本身實力也是不容小藐。
幾個'性'急的傢伙已經跳將起來,各拔刀劍想去攔阻,但荊棘的武藝確實和他們不是一個檔次,一聲長笑響起,接著便是乒鈴鐺啷的武器落地之聲,一眾江湖人士抱手的抱手,捂腕的捂腕,竟是沒一人能在他手下走過一招,甚至大部分人連他是如何出招都沒看清楚。
青奮自是看清楚了,論招數而言這個荊棘並沒出什麼奇招,只是出手奇快,幾乎是對方剛剛起手,他的刀劍已經砍在了對方身上。其中另有一股異樣的感覺,非是簡單的「快」字可以描述。
「什麼刀聯劍盟,你們這樣的鄉下把式的瞎胡鬧,讓天下人以為刀劍就那麼回事,累得我跟著你們一塊丟人。」荊棘森森冷笑:「你們沒自知之明不打緊,但搞得江湖上烏煙瘴氣就委實讓人看不下去了。那個什麼百勝刀王,什麼無名劍客的,你們先看本少爺一招,看得下還有臉的,再來爭什麼刀劍第一。」
何自在與吳承平兩人自荊棘一上來已經收住架勢,此時更是提起十二分的謹慎就待對方來擊。卻見荊棘卻不是針對他們,刀背輕拍捲起了一塊豆腐皮,然後一刀揮過,那豆腐皮便從中分成了兩塊。不是變成兩個小塊,而是變成了大小不變,厚度只有原來一半的的兩塊!
何自在臉'色'頓時變了。這是豆腐皮不是豆腐塊,本來就攤得飛薄,幾乎入口可化。再加上這東西軟綿綿不受力,挑在半空一刀橫切兩半,比自己的刀劈椅子難了何止十倍。
青奮也自訝然,他當年見過血刀老祖飛馬揮刀,帶走人鼻尖上髮絲而不傷人分毫的絕技,與這荊棘相比也不過伯仲之間,但後者卻比前者年輕了只怕四十歲還不止!
荊棘看到眾人呀'色',又是冷笑一聲,似乎笑這些井底之蛙見識淺薄,這等刀術也值得大驚小怪,右手劍又挑起一枚大蒜,出劍點、刺、削、斬,隨即橫劍接住。眾人再定睛看時,那枚大蒜已經被剝去了外皮,光溜溜躺在劍上了。
吳承平自認城府深沉,此刻見了這等精、準、快的劍法也不由為之一栗,自己若與此人相鬥,對方一個照面當可取自己'性'命。
荊棘刀劍之技震驚四座,兩邊的人竟然連驚訝叫好都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