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訓斥(下)

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裡,林悅帆耷拉著腦袋坐在那裡,不管自己父母說什麼就是不說一句話。

「悅帆啊,你倒是說話啊!你這個孩子是不是打算誠心氣死我啊!」林悅帆的母親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剛才不管是軟硬兼施還是曉以利害,林悅帆都是一個模樣,那就是耷拉著腦袋,什麼都不說。

「悅帆,你在國外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怎麼才回國幾天就變成這樣了?」林悅帆的父親實在是天下難得一見的好脾氣的父親了,耐心的跟自己的兒子溝通,做思想工作。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了?是不是覺得自己無法處理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林悅帆的父親耐心的溝通:「你是不是想維護什麼人?還是說你喜歡上了什麼人?」

最後這句話最管用,林悅帆一下子抬起了頭,目光堅定的說道:「爸爸,這個事情是我做的!」

雖然只有簡簡單單一句話,但是卻令林悅帆的父母忍不住搖頭嘆息。

就在這個時候,林悅帆的父親接了一個電話,掛掉電話之後臉色都變了!

「那個價值好幾十萬美金的手鍊你送給誰了?是不是那個叫江楠的女孩子?」林悅帆的父親神色間多少有些焦急了:「是不是這個事情的主謀其實就是那個女孩子?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女孩子了?我早就聽說你們幾個孩子最近不務正業,跟一個平民女子走的太過親近!以前還覺得你跟著宇文家族的那幾個孩子,應該沒事。現在看來我是錯的離譜啊!」

「爸爸!您這是————」林悅帆本能的覺得不對勁,但還是本能的替江楠開脫:「這個事情確實不關她的事情,一切都是我主謀的!」

「就你?」林悅帆的父親嗤笑:「兒子,不是爸爸看不起你,而是你確實沒這個天賦!如果說是宇文家族的小子或者是南宮家族的小子我還信,就勉強說是蘇家的小子我也會信,唯獨你,不可能!」

林悅帆頹然一坐,自己就這麼沒信服力嗎?

「可是,那您為什麼猜測是楠楠做的呢?」林悅帆不滿的嘟囔著說道。

「因為你們幾個小子的所作所為!你們四個都在拼命的往自己的身上拉責任!」林悅帆的父親一瞪眼,但是隨即又說道:「你們四個總算做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沒有推脫責任,好歹還像個男人的樣子!」

林悅帆的眼前頓時一亮,還沒等他亮多久,林悅帆的父親緊接著又說道:「可是這個事情,必須找個人頂替責任。不管花家和葉家的繼承人有沒有事情,這個事情必須有人負責!兒子啊,你覺得誰來負責比較好呢?就算你想救那個女孩子,你覺得你能救的了嗎?花家和葉家會相信嗎?」

林悅帆一陣語塞。

「所以,兒子,雖然我很明白你為那個女孩子著想的心,但是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花家和葉家都需要給自己家族一個交代,而這個交代就必須是一個人出來頂罪。而這個頂罪的人都不可以是你們四個人的其中一個,因為家族之間牽扯太多,他們沒辦法去追究,但是交代又是必須的!我的兒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這個女孩,必須站出來,主動頂下一下罪責!否則,花家跟葉家無法真正的放下面子放下身段和好如初!」

「那爸爸,結果會變得怎麼樣?」林悅帆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我也不知道,也許不會很糟糕吧。」林悅帆的父親憂慮的回答說道。

就在四個家族審訊自己兒子的時候,江楠已經站在暴風雨中過去了二十分種。

傾盆的大雨將江楠身上溼了個透心涼。

感受著冰涼的雨水,江楠心底滑過一絲不安的預感,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