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飛機,女子忍不住四下打量了一下,輕輕嘆息說道:「好久不見哥哥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呢?」
身後的一個光頭男子,恭敬的將手裡的一個小巧的包包遞給了女子,低聲說道:「小姐,您現在就跟少爺通話聯絡嗎?」
女子擺擺手說道:「算了,我還是直接去別墅吧!就當是給他一個驚喜好了!哥哥在的話,那麼他,大概也會在的吧?」
一提起那個他,女子的臉上忍不住浮起一抹甜美幸福的神色。
「是,小姐!」光頭男子朝著身後輕輕一擺手,馬上就有一輛白色加長悍馬快速駛了過來。兩個光頭男子將手裡的箱子交給了其他人,快速走到了汽車車門前,恭敬的為女子開啟了車門。
女子嫋嫋婷婷走向了車門,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回國,為什麼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的感覺呢?
甩甩頭,女子還是踏上了車,朝著自己家別墅的位置快速的行駛了過去。
江楠正在指揮眾人佈置會場,緊張而忙碌。
五人組正在積極敲定最後的方案,並且進行最後的彩排。服裝,道具,化妝師,群眾演員已經全部到位。
以五人組和葉婉瑩的家族地位,在本地找這些實在是太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而就在眾人忙碌這些事情的時候,在某酒店裡的胡曉蝶卻已經與遠在巴黎的單若熙聯絡上了。
「單學姐,你好,我是紫然高校的胡曉蝶。」胡曉蝶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手指上夾著香菸,嫣紅的蔻丹猩紅美麗,像極了罌粟。
遠在法國的單若熙瞳孔一縮,淡然說道:「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電話?還有,你為什麼要給我打電話?我記得我們並不是多麼的熟悉。」
胡曉蝶哈哈大笑了起來:「單學姐,你為什麼總是這樣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呢?我這次可是想真心幫助你的!想必學姐現在正在法國的香榭麗舍吧?而學姐之所以會去法國,也是因為一個人的傳言吧?可惜那個人辜負了學姐你的期望,將你們巴巴的騙到了法國,而她自己卻跟少爺們跑到了海南享受著南國風光去了。」
單若熙瞳孔裡閃過一絲怒火,但是她還是很快便壓制住了,冷冰冰的說道:「那與你何干?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事情?不管對與錯,這些都是我們的私事,不勞閣下費心!」
胡曉蝶冷笑說道:「是,這些事情原本確實與我沒有任何關係。可是單學姐,江楠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負您的囑託,她對的起您嗎?而我,與江楠也有著解不開的恩怨。以前是我沒有這個資格與你聯手,但是我現在有這個資格了,學姐你就不想徹底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嗎?」
手指輕顫,抖落菸灰,飄飄渺渺的菸灰輕輕墜落在水晶質地的菸灰缸裡,瞬間湮滅。
胡曉蝶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輕聲說道:「江楠就是有這個本事,讓別人不知不覺中失去一切,單學姐與宇文學長是家族定下的姻緣,不就是因為多了一個江楠,讓宇文學長與學姐逐漸疏遠的嗎?她嘴上說的好聽,可是她做的一切,哪樣不是在學姐的傷口上撒鹽?學姐那麼善良,這次還要坐視不理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單若熙不耐煩的問道。
「很簡單,來海南。」胡曉蝶惡毒的一笑:「你會看到你一輩子都難以置信的一切的!單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