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眼前一亮,說道:「那天南宮學長跟我講了他們的情路,可是我總覺得好像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呢!如果單純就只是因為那些事情,就算是兩個家族不同意,他們也可以暗中交往的嘛!」
蘇墨輪讚賞的看了一眼江楠,伸手拍拍江楠的頭頂,寵愛的說道:「楠楠真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的所在。」
林悅帆見也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當即也乖乖的坐了下來,聽蘇墨輪的講述。
「當年兩個家族不僅僅是反對他們在一起,而且還都給他們物色了相親的物件。而且也都是我們這個圈子裡的名門之後,可想而知,大家對這個事情是多麼的震驚和不滿!」蘇墨輪輕輕的說道:「當時,給子夜介紹的物件是一個煤礦老闆的女兒,雖然不是世家,但是勝在資產雄厚,而且花家當時準備進軍煤炭領域,所以就定下了山西省的一個大煤礦老闆的千金。而給婉瑩介紹的物件卻是一個國內食品界有著後起之秀之稱的新貴,此人用了不足十年的時間,在食品界便站穩了腳跟,可見這個新貴的實力不俗。而且,這個新貴對葉家的婉瑩也是心有所屬。其實大家都知道,所謂的心有所屬,不過是商業利用價值而已。」
江楠輕輕點了點頭,聽蘇墨輪繼續講下去。
「那個新貴聽說葉家有意與自己,當即上門提親,請求葉家將葉婉瑩嫁給自己。當時不管是子夜還是婉瑩,兩個人同時被家族逼婚,苦不堪言。子夜為了讓那個煤礦老闆的女人死心,開始學著留戀花叢,每天都帶不同的女人出去過夜,裝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為此,他受到了家族的責難和嚴厲的懲罰。可是子夜依舊我行我素,決不動搖。而與此同時,婉瑩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拒絕。她對家族下了保證書,從此與子夜斷絕一切關係,只要家族停止對她的逼婚,她寧肯出國,徹底與國內斷絕任何聯絡。這也是我們一直都沒有婉瑩訊息的原因。畢竟家族的偵查能力都是很強的,如果她跟我們聯絡,必定會被家族的人知道的。」
「因為兩個人的表現,葉家和花家終於對兩個人放心了。子夜也將這份感情深深的藏在了心底,從沒有開口說過一個字。只是我們都清楚,午夜夢迴的時候,他有多少次是默唸著婉瑩的名字入睡的。婉瑩自從上次出國,到機場的偶遇,足足三年,真難以想象,子夜這三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江楠將視線投向遠處牽手幸福漫步的兩個人,看著他們臉上的幸福和甜蜜,在心底重重的嘆了口氣。
為什麼相愛的人總不能相守?為什麼就算是高高再上如他們一般,也仍舊無法掌控自己的愛情?
「雖然我們都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我們作為兄弟,都是無法忍心再看著他們如此的痛苦下去啊!」蘇墨輪輕輕嘆息說道:「如果葉家和花家就此能夠放下仇恨那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麼,悲劇只怕還要重複。」
江楠一握拳,臉上露出決然的表情:「那他們怎麼就不知道生米煮成熟飯?」
噗——蘇墨輪跟林悅帆同時噴出一口老血!這是小刺蝟一般的女孩子說出來的話麼?什麼叫生米煮成熟飯,就算煮成爆米花,在葉家和花家面前,都不是問題的好不好?
江楠沮喪的垮下肩膀,自言自語的說道:「是啊是啊,現在這個社會是多元的社會,他們就算逃出國外,又能如何呢?」
「且不說生活習慣,語言不通,就說是家族的勢力,也早就延伸要國外的邊邊角角了。」林悅帆自告奮勇的說道:「我們這幾個家族都是盤根錯節的,彼此的勢力相互重合,如果子夜真的跟婉瑩私奔去國外的話,單單我們這幾個家族的觸角,就足夠捕捉到他們了!」
江楠頹然的往後一躺,雙手枕在腦後,身下鬆軟的沙子讓整個人格外的舒坦。
「是啊,如果這是在過去,那該多好?說私奔就私奔了,也沒有網際網路,也沒有衛星,只要改名換姓就可以安穩的過一輩子。」江楠撅著嘴巴說道:「可現在,天下之大,竟然無處可逃!」
夕陽西下,將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玫瑰的顏色。海風徐徐的吹著,吹動著江楠的碎髮,擾亂了她的視線,也擾亂了她的心緒。
自己該怎麼做,才能讓那對有情人,一直的這樣快樂下去呢?
不遠處,深情相擁的兩個人,明明是那麼的相愛,為什麼卻不能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