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讓慕然曉將我綁架來,又是出於什麼目的?」江楠深深呼吸一口氣,逼迫自己儘量冷靜下來。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胡曉蝶惡毒一笑:「我說過,我得不到的我就一定會毀掉他!江楠,這輩子,我都會跟你爭下去!只要是你的,不管是爸爸還是少爺,我都會爭下去!」
江楠無奈的搖搖頭:「胡曉蝶,你瘋了!學長們從來都不是我的,我只是他們的女僕而已!」
「不要跟我說這些廢話,我不會聽的!」胡曉蝶鄙夷的看著江楠:「你就老實的在這裡待著,我倒要看看,你江楠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讓那些高高再上的少爺為你做到什麼地步!」
「胡曉蝶,別做傻事,否則到時候連我都保不了你。」江楠平靜的看著胡曉蝶,儘管她在心底恨死了胡曉蝶和她的媽媽,可她畢竟是跟自己血脈相連的親妹妹啊!
自己這個家已經徹底的散了,她不希望再有人因此而走上歧途。
「保我?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胡曉蝶一把推開了江楠,回頭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就那麼大步離開了倉庫。
鐵門咣噹一聲被甩了上來,外面傳來了上鎖的聲音,和離開的腳步聲。
江楠強行收拾起悲傷的心情,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再也無法挽回。不如抬頭挺胸,迎接一切變故,迎接一切可能的後果!
江楠沿著倉庫轉了一圈,這個倉庫面積不小,大概有三百平方的樣子,是那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尖頂房屋,建造年限估計在十幾年以上了。屋頂是鋼樑結構,沒有吊頂,所有的窗戶都用磚頭堆砌了起來,只留下大概一尺見方的空隙通風透氣。整個倉庫破敗不堪,顯然有些日子沒用過了,地面上坑坑窪窪,原本平整的水泥地面也變得破碎不堪。
地上的積塵被踏成了一圈的腳印,牆壁一片灰白,靠近北側的一側牆壁還長了斑駁的青苔痕跡,可見夏天的時候這房子是透水的,因此而留下的痕跡。
江楠用力深呼吸一口氣,好冷!
不停的原地搓手跺腳,來為自己差不多僵硬的身體換取一點點的溫暖。
就在江楠在四處打量這個倉庫的時候,慕然曉已經坐在了自己的汽車裡,主動跟宇文倫通了第一次電話。
宇文倫在接通電話的同時,檢測裝置已經啟動並進行了錄音。
「你到底想怎麼樣?」宇文倫還是一貫的冷傲的聲調,高傲而桀驁不馴。
慕然曉冷冷的說道:「宇文倫,我就直接開門見山好了,吐掉你手裡的所有慕然家的股份。」
宇文倫輕輕的充滿諷刺的笑了起來:「慕然曉,你覺得就算我吐掉全部吃下去的股份,你就可以起死回生了?」
「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太小瞧我宇文倫和宇文家族了?」宇文倫冷淡的說道:「江楠在什麼地方?現在你回頭還來得及!」
「宇文倫,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送還給你,你是不是太小瞧我慕然曉了?我既然敢做,就敢當!我限你三日之內吐掉所有的股份!否則,你就等著給江楠收屍吧!」慕然曉狠狠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裡的手機狠狠的拋在了汽車的座位上。
坐在後面的胡曉蝶冷冷的說道:「就你這點耐心還想跟宇文倫鬥?」
「你————」慕然曉剛要發怒,胡曉蝶一把抓住了慕然曉的手指,輕笑著說道:「別急啊!怎麼就這麼輕易被激怒了?你要記住,跟宇文倫鬥,誰最沉得住氣誰就是最大的贏家!你放心好了,江楠對那五個少爺的意義是非同尋常的,你就等著收回你的股份好了。」
「你為什麼這樣有把握?」慕然曉皺著眉頭看著坐在自己後面的胡曉蝶,他突然覺得自己實在是看不透這個可怕的女人了。
「因為,我還想要玩個更大的!」胡曉蝶眼神變得非常的可怕:「我倒要看看,我跟江楠的最大差距到底在哪裡。我明明處處比她強,為什麼她可以得到一切,我卻什麼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