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聽到胡曉蝶的話,頓時輕輕的笑了,一臉的鄙夷。
胡曉蝶狠狠的推了一把江楠,惱怒的叫了起來:「你笑我?你是在笑話我?你有什麼資格笑話我?你不過是個賤人生下的小賤人!你有什麼資格笑話我?」
江楠輕輕拍掉了身上的塵土,就那麼冷冰冰的看著胡曉蝶,冷冷的說道:「胡曉蝶,我以前還只是覺得你只是性子跋扈了點,為人心地還不算惡毒,可是我今天才明白我錯了,而且錯的離譜。我以為我只要一心向善,別人自然也會向善,那隻能是針對正常人來說,而對你,絕對無效!」
「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是在笑,而且是嘲笑!胡曉蝶,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你以為你的一切都要凌駕於別人之上才會幸福!你錯了!真正的幸福並不是凌駕,而是並驅!你太自私了,自私的只看到你自己!你說,是我毀了你。那麼那個無辜枉死的孕婦和她腹中的孩子呢?她們冤枉不冤枉?」江楠聲音慢慢變大了,開始朝著胡曉蝶步步緊逼走了過來。
「你有沒有想過,你和你媽媽毀掉的不僅僅是兩條人命,而是三個家庭?」江楠說著說著眼眶頓時紅了起來:「你有沒有想過,失去妻子和孩子痛苦的男人?你有沒有想過失去女兒和外甥的母親?你有沒有想過失去兒媳和孫子的奶奶?你只想到了你自己!你做了這麼大的錯事,居然還振振有詞,不知悔改!」
「胡曉蝶,你真行啊!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你和阿姨撞人之後肇事逃逸,難道你們就不怕她們的冤魂來找你們索命嗎?」江楠直接逼近了胡曉蝶的身前,目光灼灼:「胡曉蝶,你母親做了錯事,所以她必須付出代價!而你,也不例外!」
「夠了!不要再說了!」胡曉蝶一把推開了江楠,狼狽的後退兩步說道:「江楠,現在你在我的手上,還要跟我強詞奪理是不是?我不管什麼冤魂,我不管什麼報應!我只需要知道現在我才是笑到最後的那個人就足夠了!」
江楠憐憫的看著胡曉蝶,輕輕的搖搖頭,說道:「胡曉蝶,你錯了!你不是笑到最後的那個人!我現在確實是落在你手裡不假。可是你想過沒有,就算我死了,你真的可以逃脫干係?別人都知道我們素來不合,我死了,你就是第一嫌疑人!從此你就要過上顛沛流離,居無定所,朝不保夕,生不如死的生活!這就是你要的嗎?這就是你爭取來的生活嗎?」
「夠了!江楠,我知道你口才好,我說不過你!」胡曉蝶厲聲叫道:「可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就算我得不到的我就會想辦法毀掉!就如你和你的母親,我一定要毀掉!」
「什麼?」
胡曉蝶突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笑的歇斯底里,笑的眼淚鼻涕都掉了下來。
「江楠,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恨你嗎?因為為什麼我們是姐妹,為什麼只能你姓江,我卻只能姓胡?我不服,我真的不服!」胡曉蝶瘋狂的咆哮了起來:「我要毀掉你,徹底的毀掉你!這樣,江家就徹底的無後了!」
「你在說什麼瘋話?」江楠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已經歇斯底里的胡曉蝶,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胡曉蝶慢慢停止了狂笑,惡毒的看著江楠,輕輕的說道:「江楠,我知道,你到現在一直都很想知道,當年的車禍是怎麼一回事。」
江楠的身體劇烈的搖晃了一下,面色瞬間蒼白:「你知道?你知道肇事者到底是誰?」
胡曉蝶看著江楠的表情,覺得心底非常的暢快,得意一笑:「我當然知道,因為當時,我就坐在車裡。」
「什麼?」江楠的面色變得更加的蒼白:「你說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哼!什麼意思?說的這麼簡單明瞭還不懂嗎?原來無所不能的江楠,也不過如此!」胡曉蝶輕輕轉過了身體,找了個地方坐下,伸手輕輕一彈褲子上的灰塵,得意洋洋的對江楠說道:「反正我們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索性我就全部告訴你好了。只是得知真相的你,可一定要保持冷靜和淡定啊!」
江楠的臉色已經蒼白的不能再蒼白了,聲音都已經有些顫抖了:「胡曉蝶,你還知道什麼,全部說出來吧!現在我為魚肉你為刀俎,還有什麼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