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只要我足夠努力,我就一定可以有所成就。到了那個時候,我就一定可以喚醒媽媽!」江楠輕輕鬆了一口氣:「我相信一定會有那麼一天的!」
「你知道嗎?昨天我去療養院看媽媽了,醫生說媽媽很快就要甦醒了!這十年沒有白費!」江楠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和滿足的快樂,語調輕快的說道:「昨天我給媽媽洗臉梳頭的時候,媽媽笑了,是真的笑了!儘管她現在還沒有完全甦醒,可是她已經知道我了!她知道我一直都沒有放棄過她,她知道我一直都在等她醒過來!所以,她也在努力著!媽媽都這樣努力了,我怎麼可以辜負她的期望呢?」
程頤薩靜靜的聽著,嘴角的笑意盎然。
「只要我完成紫然大學的課程以及爭取到國外留學,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用我的醫術和我的信念,讓媽媽徹底甦醒過來,重新跟我生活在一起。」江楠用力的說道:「這是我的信念,也是我快樂的源泉!」
程頤薩點點頭,伸手拍拍江楠的肩膀:「好樣的!江楠!我支援你!」
江楠用力的點點頭,與程頤薩相視而笑!
就在兩個人邊走邊說的時候,松林中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一陣手機鈴聲從松林中響起,那個身影手忙腳亂的掛掉了電話,一下子從松林中消失掉了。
江楠輕輕笑了起來:「看來還有別人對這個校慶慶典不敢興趣的呀!」
程頤薩不以為然的說道:「這種每年的例行活動,其實來來去去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學校辦校的宗旨就是為了培養學生的家族意識和繼承能力,因此,這樣的活動其實每年還有很多。有人厭倦也是正常的,畢竟不是所有的家族子弟都會對繼承家業有興趣的。」
江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是啊,以前我還覺得那些有錢人家的少爺公子大家小姐們真幸福,完全不必為生活而擔憂而奔波。一出生就可以衣食無憂,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當時覺得,他們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可是後來我才明白,上天對每個人是公平的,他給了一個人太多的榮耀,那麼就要這個人承擔起更大的苦難和責任。」
程頤薩的眼前再度亮了起來。
江楠繼續說道:「尤其是我跟著幾個學長之後,我更是深切的感受到了那種無奈。別人看著他們住豪宅,開名車,山珍海味,予取予奪。可是誰看到他們的辛苦了呢?我幾乎很少看到他們有什麼真正的業餘時間,就算是閒下來,他們幾個也會商量投資什麼,經營什麼。這是家族賦予他們的使命和責任,他們無法抗拒,也無從抗拒。只要身為這個家族的繼承人,除非真的有勇氣放棄一切,乃至自己的姓名,否則,就只能是家族的奴隸。」
「真沒想到你居然能看的這麼透徹,真是很難得。」程頤薩真誠的說道。
江楠微微笑了起來:「因為,以己度人。」
就在江楠跟程頤薩在松林漫步的時候,剛才藏在樹林中的身影已經徹底逃離了松林範圍,電話回撥過去,語氣冰冷:「你幹嘛這個時候打電話?」
電話那端是一個怨毒的女人聲音:「慕然曉,我家的事情你想必也聽說了吧?自然你家裡的情況我也是瞭如指掌的。現在,我們真正的一個船上的同夥了!江楠,必須消失!」
「胡曉蝶,你瘋了是不是?她好歹是你的姐姐,你居然讓她死?」慕然曉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滿。
「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我可沒有這樣的姐姐!如果不是她,我媽媽就不會出事,我也不會變成這樣!我恨她!我恨她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榮耀,屬於我的富貴還有我的榮華!如果沒有她,也許五位少爺看到的人就會是我,而不是她!」胡曉蝶瘋狂的在電話裡咆哮了起來:「慕然曉!宇文倫家族在對付你慕然家族你還不明白嗎?因為你對江楠的騷擾,導致了宇文倫對你的封殺,乃至對你家族的封殺,你還要忍下去嗎?」
「我————」慕然曉一陣語塞。
「慕然曉,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現在你們都在雅婷大學,下手就更加的容易。只要你抓走了江楠,那麼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道理不需要我再教你了吧?」胡曉蝶惡毒的說道:「江楠她的出現,不僅毀了我,也毀了你!慕然曉,你難道就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你慕然家族毀在宇文倫的手上嗎?只要你抓走江楠,以五人組對江楠的重視程度,不管你開出多大的條件,他們都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