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做完了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全身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走,一下子躺倒在床上。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
江楠慢慢下床開啟了房門,門外站著一臉謙和笑意的林悅帆,手裡端著一杯牛奶,笨拙的說道:「楠楠,對不起,我從小到大都是被人照顧,從來沒有人教我怎麼去照顧別人。但是今天看到你的樣子,我真的很想照顧你,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所以就只好給你倒上一杯牛奶,喝完就早點休息吧!」
江楠的眼眶再度溼潤了,她輕輕接過了林悅帆端來的牛奶,用力的咬住了下嘴唇:「悅帆,謝謝你!真的,謝謝!」
看著她再度紅了眼眶,林悅帆一陣慌亂,手忙腳亂的替她擦掉淚水:「哎呀呀,別哭了,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江楠破涕為笑,用力的點了點頭:「你也早點休息,不需要照顧我了,我已經沒事了!」
看著江楠真的露出了笑容,林悅帆也鬆了一口氣,說道:「倫他們幾個馬上就要回來了,你放心,這個事情就交給我們幾個去處理好了。我們五個人的家族擺平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小菜一碟。別說這事跟你沒關係,就算是有關係我們都不怕!嗯?」
「嗯!」江楠輕輕點點頭:「那,晚安!」
「晚安!」林悅帆衝著江楠擺擺手,替她關上了房門,轉身離開了。
江楠舉杯將手裡的牛奶全部喝掉,踏踏實實的回到床上去休息了。
就在江楠躺下後的不久,宇文倫等人第一時間拿到了內部的訊息。而這個訊息,令在場的三個男人同時皺緊了眉頭!
花子夜是最惱怒的一個人,他將手裡的資料狠狠的甩在了桌子上,再也顧不得自己的風度破口大罵:「這是什麼父親?他有什麼資格做喃喃的父親?我現在突然很慶幸,當初決定留楠楠在我們的身邊,否則,她也許有一天真的會被她的親生父親給賣了!」
「子夜,淡定。」宇文倫冷傲的往椅子上一靠,伸手捏了捏雙眉之間,神色多少有些乏了:「這件事情,暫時還不要告訴楠楠。這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南宮博弈也輕輕說道:「是啊,誰能接受自己的親生父親跟故意撞死自己母親的仇人再婚,還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啊!」
「好了,既然都弄清楚了,我們就回去吧!為了這個破事,我們都一晚上沒消停了!好在江楠沒事,否則絕對不能饒了那個傢伙。」
宇文倫抓起桌子上的資料,帶頭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胡曉蝶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隻手電給照醒,本能的用手遮擋強烈的光線。
「行了,別睡了,你可以走了!」一個女人威嚴的聲音從胡曉蝶的頭頂上響起。
胡曉蝶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看著陌生的環境茫然的問道:「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小小年紀被人利用,尤其還是被自己的親媽利用,真是可憐啊!」那個威嚴的女聲說道:「行了,有人來保釋你了,你可以走了。」
「保釋?」胡曉蝶一愣:「什麼意思?」
「看來是真不記得了。」威嚴的女聲聲調略略矮了下來:「行了,行了,你走吧!」
胡曉蝶稀裡糊塗的被人趕出了房間,來到了一個很大的房間後,一眼就瞧見了一個熟人,頓時睜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脫口而出:「姨媽?您怎麼會在這裡?這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