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帆嘟著嘴巴說道:「本來楠楠是我一個人的,現在卻成了大家的,好不公平!」
花子夜哈哈大笑著說道:「悅帆,說起來你功勞最大!挖到了世上僅存的最後一個擁有者完美心態的女孩子!她是我見過的最寵辱不驚的女孩!」
「呀,子夜,你不會看上楠楠了吧?」林悅帆人小嘴快,他的話音一落,坐在旁邊的南宮博弈跟蘇墨輪同時轉動眼球看著花子夜。
花子夜大刺刺的往後一靠,說道:「我花子夜花名在外,我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真正的動過心?我對楠楠,可是單純的兄妹之情,你可別誤會了!我花子夜可以傷害任何女人,唯獨不會傷害楠楠!」
「那就最好!」林悅帆嘟著嘴巴說道:「傷害了楠楠,我可不饒他!」
「那你擔心的人不應該是我!」花子夜沒好氣的回答道。
「那應該擔心誰?」林悅帆驚起的問道。
南宮博弈跟花子夜交換了一下眼神,兩個人都沒有說一個字。蘇墨輪輕輕的笑了笑,繼續打他的遊戲機。
為了低調行事,不管是誰都選擇了計程車,而不是自己開車。
宇文倫跟江楠來到了江楠家小區的樓底下,宇文倫在計程車的後面等她,江楠屁顛屁顛的上樓收拾東西。
計程車司機看了一眼坐在後面,一臉面色陰沉的宇文倫,說道:「小夥子,你的女朋友真是個不錯的小姑娘。」
「哈?女朋友?」宇文倫眉毛一揚:「大叔,你誤會了!她可不是我的女朋友。」
「原來不是啊!那實在是可惜了,你們很有夫妻相呢!」司機師傅一臉惋惜的說道:「雖然看著你們年紀都不大,但是難得看到兩個陌生人居然這麼巧合的有著相同的眉宇。」
宇文倫眉頭一揚,剛要發作,突然想起自己此時此刻要淡定低調行事,頓時將火氣給壓了下去,冷冰冰的鐵著臉坐在那裡。不時的看手腕上的時間,心底的火氣也有點越來越大。
江楠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家,這裡曾經有自己最幸福的回憶,也有自己最痛苦的記憶。
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放在桌子上親手摺疊的千紙鶴,終究還是不打算帶走它們。
如果有一天母親真的可以甦醒,那麼自己再來取這些千紙鶴吧!
給父親留下一封信,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了。
事實上,父親跟自己至少有一個月沒說過一句話了。在他的眼裡,自己其實早就不是這個家的人了,也不是他的女兒了。
也好,就這麼搬出去吧!反正,自己很早就想離開這個家了,以前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理由,現在總算沒有留下的理由了。
父親,如果你還念著跟母親的情分,那就常去看看她吧!
江楠提著簡單的行禮,慢慢的下了樓。
坐在計程車裡的宇文倫看著江楠的眼眶有些微紅,頓時知道她剛才肯定是偷偷的哭過了。
明明只有十七歲,為什麼還要假裝加強?明明可以跟自己五個人開口尋求幫助,為什麼一定要選擇自己承擔?
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江楠回到了計程車前,低頭充滿歉意的說道:「宇文學長,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哼!」宇文倫一貫的冷傲:「知道就好!還不趕緊上車?」
江楠順從的將行禮遞給司機師傅,放在了車後備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看著江楠的背影,想到未來的一段日子裡自己將會跟大家,不,是跟江楠生活在一起,宇文倫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我只是處於人道主義,給她一點安慰罷了。」宇文倫自言自語的說著,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都掩藏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