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若熙氣息一矮,低聲說道:「是我,單若熙!」
房間裡沉默了片刻之後,房門被拉開了。
單若熙邁步走了進去,看了一眼丟在地上的都彭打火機,以及略顯凌亂的床鋪,單若熙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為什麼,為什麼單單就是喜歡上了他?在自己沒有遇到宇文倫的時候,自己以為自己不會真切的喜歡上一個人,只會按照父母的安排相親,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也不討厭的男人。
可是當自己見到宇文倫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完了,徹底的淪陷了,從此心底便印上了那個人的痕跡,再也擦拭不掉。
一開始,自己還是歡欣雀躍的,認為上天待自己不薄,總算讓自己嫁的男人是自己喜歡的,可是當宇文倫愛搭不理的對待自己的時候,她才明白,自己的苦難真的要開始了!
使盡渾身解數,可是依舊不能讓他正視自己一眼。為什麼,是自己不夠漂亮?是家世還不夠好?還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
當今天在樹林中看到宇文倫跟江楠相擁的那一刻,單若熙的心,突然痛的糾結了起來。
宇文倫,我喜歡你,我愛你,為什麼,為什麼不肯給我半分機會?
「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宇文倫一貫冷漠冷傲的語氣,完全不搭理單若熙,自己站在窗戶前,呆呆的看著空曠的場地。
經過剛才的一打岔,江楠跟南宮博弈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了。
「宇文倫,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要知道,我們兩家的家族馬上就要簽訂一份大合約。如果我們不合的話,這份合約就很難履行下去!我也不為難你,你可以假裝跟我戀愛,只要合約一簽,你我就分道揚鑣就是!」單若熙鼓起勇氣,大聲的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也是為了家族而已!」
跟南宮博弈分開,江楠一臉溫暖的返回自己的房間。
經過蘇墨輪房間的時候,江楠不經意的抬頭一看,卻見蘇墨輪並沒有休息,而是一個人坐在窗臺上看著月色發呆。
那個少言寡語遊戲機不離身的橘發男孩,難道也有什麼不能言說的苦衷?
以前,江楠認為那些高高在上動輒掌握著他人的生殺大權的少爺們,要什麼有什麼,予取予奪,肯定沒有什麼煩惱。
可是,直到自己真正的走進了他們的生活中,這才發現,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他們也是人,也是普通人,唯一跟別人不一樣的就是身家豐厚,可是同樣也比別人多了更多的責任和重擔。
他們也會哭也會笑,喜怒哀樂,跟其他人沒有什麼兩樣。
位置越高,擔子越重。
江楠抬頭看蘇墨輪的時候,蘇墨輪也看到了她。
蘇墨輪衝著江楠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繼續抬頭看著天。
江楠回報一個微笑,轉身離開了。
蘇墨輪床上的手機滴滴的響了起來,蘇墨輪慢吞吞的跳下窗戶,從床上撿起了手機,慢吞吞的接通電話:「喂!」
電話那端不知道說了什麼,蘇墨輪的臉色變得越發的不耐煩了起來,冷冰冰的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在我大學畢業之前我是不會按照你們的意願生活的!」
「我有自己的想法,為什麼就一定要按照你們設定的軌跡走下去?是,我是有音樂天賦,可那又如何?」蘇墨輪冷冰冰的說道:「很晚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至於我的事情,一切等畢業了之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