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突然回頭看了一眼宇文倫,卻發現他再也沒有多看自己一眼,轉身朝著岸邊遊了過去。
是了,剛才一定是自己的幻覺了。宇文倫,他怎麼會主動吻自己呢?他那麼高傲的男人,那麼有潔癖的男人,怎麼會呢?
單若熙看到因為自己,江楠失足落水,此時已經嚇的靈魂都快升天了。此刻見江楠安然無恙的回來,竟然一屁股坐了下去,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保鏢保護著江楠上了船,單若熙一把抓住了江楠的手,緊張的說道:「楠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這樣會————」
「沒事,我沒事的。單學姐,你也沒事吧?」江楠虛弱一笑:「剛才只是嗆著了,喝了幾口涼水,不礙事的!」
單若熙聽到江楠說自己沒事,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此時,船全部靠岸,單若熙跟江楠在保鏢的保護下,上了岸。宇文倫已經在帳篷裡換了衣服,正在擦拭頭髮。
江楠怯怯的走到宇文倫面前,小聲的說道:「宇文學長,剛才……」
「哼!真是麻煩的女人!還要勞煩本少爺去救你!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本少爺才不會多管閒事!」宇文倫氣呼呼一臉不善的說道。
江楠氣息一矮,瞧瞧,這才是宇文倫的本性嘛!剛才水底擁吻的一幕肯定是自己的錯覺嘛!
「是,以後再也不敢了!」江楠乖巧的就跟小媳婦似的,一臉的憋屈。
沒辦法,誰叫她自己掉水裡去的?能怪誰?
南宮博弈抓著一條雪白的毛巾輕輕放在了江楠的頭頂上,幫她擦拭頭髮上的水珠,溫柔的說道:「先去換衣服,小心著涼!」
江楠回頭看著南宮博弈溫和的笑臉,頓時更加的不安了:「南宮學長,對不起,我讓大家擔心了!」
「安全回來就好!去吧!」南宮博弈溫柔一笑,推著江楠的肩膀,走到了女士更衣的帳篷前,溫和的說道:「這次只是意外,不過,以後可不能在這樣了!知道嗎?」
「謝謝南宮學長!以後再也不會了!」江楠回頭燦爛一笑,轉身進了帳篷更衣去了。
南宮博弈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擦拭頭髮的宇文倫,想起剛才宇文倫那奮不顧身的一躍,眼底莫名閃過了一絲的憂鬱。
「啊呀啊呀,還真是事故不斷呢!」花子夜誇張的叫了起來:「僅僅是玩個漂流,居然也會出事情!」
「是我們忽略了,我們幾個玩的得心應手,卻忽略了楠楠從沒有玩過這樣的遊戲。」南宮博弈淡淡的回答:「難為她,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依著我們。」
花子夜意味深長的看著南宮博弈,伸手輕輕拍了拍南宮博弈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江楠換好了衣服,從帳篷裡鑽了出來,正好看見林悅帆一臉擔憂的站在帳篷外面,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
林悅帆氣沖沖的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江楠的手臂說道:「你是傻瓜還是笨蛋!身邊明明有兩個會水性的保鏢,你為什麼還要充英雄?你覺得你自己的水性很好嗎?」
「對不起,當時一著急就給忘了。」江楠嘿嘿傻笑著:「悅帆,我知道錯了,你就別再罵我了!我這不是看單學姐身體不舒服,所以害怕她出事嘛!」
「那你什麼時候擔心擔心你自己啊?」林悅帆真是恨不得撬開江楠的腦袋,看看她的小腦袋裡到底想了些什麼!
「是是是,以後再也不敢了!」江楠點頭如搗蒜,認錯態度極其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