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曉霖就坐他手邊,不過隨意那麼一瞥,就瞅見上頭是某寶的頁面,中間則是一條顯眼的匯款資訊。
「夏淼淼已向您轉賬「5.000¥」
留言則是: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見葛曉霖明顯被這條資訊嚇住了,謝亦騫安慰:「祝福的紅包而已。」
葛曉霖恍惚點頭:「很激烈的祝福。」
米緒一聽,屁股微抬,往後退了退,這個……要紅包?那他們不是也該表示一下?但是看謝亦騫這個款爺的樣子,一點兒小錢自己哪裡好意思給啊,難道今天要血盡人亡才能離開嗎?
想罷,不由去看陳羽宗,眼帶詢問,甚至有些求救的表情。
陳羽宗伸手摸了把米緒的頭:「別理他。」
謝亦騫瞧著陳羽宗的動作眼睛一眯,紛繁情緒在眼底一一閃過,不過很快就隱沒而去,只哼哼著笑道:「跑偏了不是?爺過壽不求金銀不求排場,只求一個真心實意。」
「喏,」他朝陳羽宗抬了抬下巴,「我家親愛的最忌諱人多,但是他願意在這天陪著我跑這熱鬧地兒來喝酒見光,就算這麼多年回回都這場地,回回聽二胡拉安魂曲,爺心裡也高興。」
「又好比我弟弟,」他敲了敲手機,「一毛不拔視財如命摳門吝嗇,所以爺不要她陪著,她給點小紅包,送點祝福,爺就舒坦了,不是我說,這u市上下,再找不到比我更善解人意的高富帥了,你們說是不是?」
眾人:「……」
謝亦騫抒發完感慨,似也不是真要群眾認可,徑自拿過選單點起了酒。
「喝什麼好呢?白蘭地,伏特加還是龍舌蘭?」
被問到的葛曉霖搖搖頭:「我明天還要上班。」
米緒倒是舔舔嘴唇,很有想嘗試的衝動,不知道這些和二鍋頭有什麼區別,但是當聽見陳羽宗對服務生說「兩杯溫水」的時候,他心裡就有不太好的預兆。
果然,水一上來,一杯傳給了葛曉霖,一杯則被拿過來擺到了自己的面前。
米緒瞪著那無色單調寡淡沒勁兒的飲料,目呲欲裂。
來酒吧喝水??????
人幹事!!!!!!
米緒仇恨地看向陳羽宗。
陳羽宗一抬眼,輕問:「吃點心嗎?」
米緒一愣,忙歡快點頭。
「那裡,自助,龍蝦海鮮都有。」
米緒:!!!!
「葛媽!我們快……嗯,人呢?」
葛曉霖站在十米遠的地方看著米緒:「大米,你怎麼腳程這麼慢呢?」
米緒:「……」
等到兩人已是奔向食品區,謝亦騫這才靠回沙發上,一邊拿了手機給他弟發訊息感謝,一邊轉著視線不停地在周圍搜尋,雖然場地不甚理想,但這怎麼會是一個高段的情場浪子的阻礙呢?
「那個,穿粉色連衣裙的,怎麼樣?」
他們坐的位置是真好,有裝飾帷幕相隔,這兒能看清外頭,外頭卻分辨不清裡頭的情形。
陳羽宗頭也不抬,半搭著眼皮,很顯然睡意漸起。
謝亦騫看了他一眼,開了瓶酒,拿過兩個酒杯,給兩人各滿了一杯。
「陳叔和你阿姨身體還好嗎?」
陳羽宗點點頭。
「福福呢?」
「也不錯。」
謝亦騫期待:「有沒有問起我?」
陳羽宗殘酷:「沒有。」
見謝亦騫傷心欲絕,陳羽宗道:「你不是討厭孩子?」
謝亦騫表真心:「我只喜歡福福,這叫愛屋及烏。」
陳羽宗閉上眼又要睡了。
謝亦騫還在那兒說:「你知道我這輩子都不會打算要孩子的,多煩人啊,等於生了個祖宗。」
「你媽要也這麼想就好了。」
「我就是當過祖宗才不想讓人給我當祖宗。」謝亦騫翹起二郎腿,「不結婚,沒孩子,人生幸事,多幹淨利落的感情觀。」
他又望向陳羽宗:「你呢?」
陳羽宗:「?」
謝亦騫:「我們以前談過這話題,你可是從沒給過我一個準信兒,來,我們現在就當假設一下,也不想長遠,結婚啥的更是沒得講,就說戀愛好了,你要真喜歡一個人,他也喜歡你,你說不說?」
陳羽宗睜開了眼,回問了一句:「他也喜歡我?」
「唔……」謝亦騫敲著桌面,「就當他也喜歡好了。」
陳羽宗思忖之後搖了搖頭。
謝亦騫驚訝:「為什麼?」
陳羽宗眯起眼,看著桌上的杯子和其內清淡的液體:「讓他多想想。」
謝亦騫:「???」
陳羽宗:「因為機會只有一次。」
謝亦騫盯著他:「什麼機會?」
陳羽宗盯著那水:「反悔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回來晚,更新時間一朝回到解放前_(:3ゝ∠)_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