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陳興單獨見了羅仕明。
沒有人知道陳興和羅仕明聊了什麼,鄭忠強親自在門外守著,並沒有跟進去,而當晚知道陳興過來的少數警員,也被鄭忠強下了封口令。
從市局裡出來,陳興換乘了自己車子,這次,鄭忠強沒再跟來,陳興坐車來到了安平會所,這是安平集團旗下的一個高檔會所,陳興讓秘書於致遠親自安排的地方,陳興還是頭一次過來。
進了會所的一個豪華包房,陳興掃視了房間一眼,裝飾奢華考究而又帶著古典風格的房間讓人猶如走進了古代貴族的家裡,陳興對房間的裝飾沒有過多的在意,他不是過來享受的,而是來見人的,要的是能保證隱秘和安全。
環視了偌大的房間一圈,陳興走到沙發上坐下,轉頭看了於致遠一眼,「小於,這裡靠譜嗎?」
「市長,您放心,這裡絕對不會有問題。」於致遠說著,走到房間角落拿過來一個小儀器,道,「市長,這是竊聽檢測器,只要發現周圍十米內有竊聽器,這個小儀器就會發出滴滴的蜂鳴聲聲。」
把儀器開啟,拿給陳興看了一下,於致遠就拿著儀器沿著房間每個角落走了一遍,而後來到陳興周圍,圍著陳興走了一圈。
從始至終,儀器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陳興只看到儀器上的綠燈一直亮著,那是提示儀器處在工作狀態,但並沒有發出警報聲,也意味著房間裡並不會有竊聽器。
「會所的包房裡都有這種竊聽監測裝置嗎?」陳興問道。
「嗯,每個房間裡都有,這也是高階客戶的需求,能進來的消費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客人,大部分人雖然是進來享受,但也會順便談一些事情,對安全和保密都有一定的需求,所以每個房間裡裝這個竊聽檢測器都是必要配置。」於致遠笑了笑,「而且這個儀器是國外進口買來的,效能有保證,不會出現檢測不到的情況。」
「看來你大伯搞這個會所倒是搞得不錯嘛。」陳興微微一笑。
「我大伯也是從自己的需求出發,才想到要打造一個這樣的會所,他說有時候出去談生意,雙方談的都是一些重要商業機密,還真怕被人竊聽之類的,有時就連商業夥伴都得防著,商場上的人很多也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哪怕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有時也會挖坑給你跳,所以要是能有個安全而又靠譜的地方談事情,就方便了許多。」於致遠笑道。
於致遠說著,又給陳興介紹道,「市長,您別看房間裡只有這個竊聽檢測裝置,其實還有看不到的細節都是專門從安全形度考慮的,像房間裡的所有玻璃,都是用雙層防彈玻璃做的,剛剛進來的門,您別看外表那一層是木質的,其實裡頭有十公分厚的鋁合金,還有……」
於致遠一一給陳興介紹著,陳興聽了不禁笑道,「看來做生意也不容易,你大伯把企業做得這麼大,估計也沒少吃過苦頭,搞這個會所搞得跟地下堡壘一樣。」
「商場如戰場,這是我大伯最常說的一句話。」於致遠笑笑,「市長,待會我把這個竊聽器放在您後面的沙發底下,那樣也不用擔心對方會不會帶竊聽器之類的東西。」
「好。」陳興點了點頭。
兩人說著話,市區的街道上,朱華東坐車在前往安平會所的路上,剛剛接到陳興的電話時,朱華東險些都以為陳興是打錯了電話,直至陳興叫了他名字,並且聲稱要與他見一面,朱華東才確認陳興沒有打錯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