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身上這套衣服不行嗎?」林思語看了下自己今天穿的,牛仔褲和配米黃色的外套,裡面是秋衣,這樣的穿著打扮也符合她的年紀。
「這樣不是不行,不過我更喜歡你穿裙子的樣子,你這身材,穿上短裙,再穿著絲襪,也不知道多迷人。」黃江華笑道。
「再怎麼迷人,還不都只給你看。」林思語臉色紅紅的說道。
「對,裡面的風光只能給我看。」黃江華得意的笑了起來,「好了,先趕緊換衣服吧。」
林思語走到房間裡擺放的一個簡易的組裝布衣櫃拿衣服,拿起一套黑色的裙子,又挑了雙絲襪,她有不少羅玲買來送給她的高檔衣服,都是為了讓她穿起來更能吸引人,只是她沒穿罷了。
拿著衣服準備到衛生間去換,黃江華卻是在一旁阻止道,「思語,就在這換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
「黃哥,你好討厭。」林思語臉蛋噌的一下紅了。
「我是實話實說,怎麼能叫討厭呢,再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黃江華壞笑了起來,「你就在黃哥面前換吧,黃哥還沒欣賞過你換衣服。」
林思語此刻整張臉都紅到耳根子上去,嘴上罵了一聲壞蛋,掙脫黃江華的手跑進了衛生間。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黃江華笑著撇了下嘴,暗道這小姑娘到現在臉皮還這麼薄,不過也正是這樣的林思語,才讓他更為喜愛吧。
等了一會,林思語換好了衣服從衛生間走出來時,黃江華愣了一下,眼睛幾乎要直了,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思語,眼裡有著驚豔和驚喜,他還是頭一次看到林思語穿絲襪短裙,黑色的短裙,黑色的絲襪,配上那張嬌豔而又帶著點小嫵媚的清純臉蛋,黃江華看著眼睛都要移不開。
「黃哥,你看啥呢,好像不認識人家似的。」林思語不好意思的說著,第一次穿這樣示人,林思語也有些不適應。
黃江華沒說話,往前走了兩步,一下就將林思語摟了過來,「思語,你真是太漂亮了。」
「再漂亮也屬於黃哥你啦。」林思語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不錯,只屬於我。」黃江華點頭笑道。
黃江華在林思語的住所時,此刻,興致高昂的划拳聲從新城大酒店的豪華大包廂裡傳出來,錢新來,張立行,林思偉等人圍坐一桌,一行人喝得紅光滿面,好不熱鬧,除夕之夜,沒有在家吃團圓飯,整個小圈子裡的主要成員聚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滿是笑容,帶著對新年的憧憬,帶著對今後好日子的嚮往,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是發自內心的燦爛微笑。
「來,預祝咱們今後的日子越來越好,順便慶祝一下那張萬正終於滾出望山了。」錢新來端起酒杯站了起來,帶著暢快的笑容,大聲說著。
「不錯,這個值得幹杯慶祝一下,張萬正終於滾蛋了,應該普天同慶才是。」張立行笑眯眯的道。
「那就所有人一起喝一杯。」組織部長林思偉笑著應景道。
所有人都端起酒杯喝著,林思語喝完杯中的酒,突然轉頭對錢新來道,「錢總,怎麼沒請曾主任一起過來,這種熱鬧的時候,應該讓他一起過來嘛。」
「嘖,別提了,我那親家呀,就是不喜歡熱鬧,他更喜歡靜,我也給他打電話了,他說更喜歡呆家裡,清靜一點。」錢新來撇嘴笑道,「老人家嘛,可以理解。」
「曾主任來不來都沒關係,反正咱們知道他關鍵時刻是站咱們這邊的就行了。」張立行笑道,曾高誠這個市人大主任和錢新來成了親家,張立行比誰都樂於看到這個結果。
「現在是那張萬正滾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是那常勝軍滾蛋,我看他也礙眼得很,也不知道最近在搗鼓什麼,總之呀,他一天還在,我這心裡頭就不踏實。」楊宏超出聲道。
「不錯,這常勝軍也得早點讓他滾蛋。」錢新來眯著眼睛,常勝軍現在還在私下調查他來著,錢新來對這一切都瞭如指掌,對他而言,常勝軍比張萬正還讓他看不順眼。
「其實你們說來說去都沒弄錯了主次,不管是常勝軍還是那張萬正,就算都讓他們滾蛋,但只要關鍵的那個人還在,咱們今後的日子還是得繃著神經過日子,所以呀,要我說就得乾脆來狠的。」林思偉淡然笑道。
包廂裡靜寂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林思偉指的是誰,只要陳興一日在望山,他們的確都得小心謹慎,繃緊神經,至於拉攏陳興的想法,事實證明完全不可行,陳興跟他們完全不是一路人。
「思偉部長說得對,最關鍵的就是讓陳興滾蛋,陳興要是滾蛋了,咱們才能真正的踏實睡覺。」錢新來大聲說著,林思偉礙於身份沒把陳興點名道姓的說出來,他卻是沒那種顧忌。
「想讓陳興滾蛋可沒那麼容易,人家背靠著張家那棵大樹,可沒人敢動他,至少咱們是不用想了,我們要是能有那本事,現在就不用坐在這裡光過嘴癮了。」張立行笑道,「不過也沒關係,就算陳興呆在望山,只要咱們把他身旁的一個個得力干將都收拾了,陳興就是一隻沒牙的老虎不是,瞧瞧,現在張萬正滾蛋了,新來的那紀委書記又是親近咱們的,等陳興以後發現了,估計得抓瞎了。」
張立行說到這裡,看了錢新來一眼,那看似惺忪的醉眼,閃過一道精光,「錢總,你可是真人不露相喲,什麼時候結交了貴人,也不給我們引見引見,要不是這次張萬正滾蛋,我們可見不到你的大手筆,還不知道你在京城也認識了貴人呢。」
「呵呵,只是機緣巧合下認識的,也沒啥好拿出來炫耀的不是。」錢新來微微一笑,有些人脈資源是他花了大價錢才結交到的,並不會和拿出來和張立行等人分享,一來是為了保持在這個圈子裡的特殊地位,二來,他也想讓自己手頭多留一些底牌,大家今天看似還能坐在一起高高興興的喝酒,但誰知道哪一天就背後拿刀子捅對方一刀了。
「錢總,話可不是這樣說的,京城的貴人,我們可都是想認識一二呢,就是沒那個機會,錢總有機會引見,可不能吝嗇了。」張立行笑道,到了他們這個地步,也無所謂什麼臉皮厚不厚,只要有機會結交京城的權貴,那也意味著更光明的前程。
「這事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給在座的給位引見。」錢新來笑眯眯的說著,應付著張立行,想起一事,道,「剛才大家不是才談到陳興嗎,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大家,那陳興,說不定得意不了多久咯。」
「哦,此話怎講?」林思偉愣了一下,立刻就來了興趣,其他人也都安靜了下來,盯著錢新來看著,這件事,在場的人無疑都很關注。
「這事我就先透露給大家,不過可別說出去,事情有沒有譜也還兩說。」錢新來神神秘秘的道。
「錢總,你就快說,別賣關子了。」林思偉道。
「我聽說有人在查陳興,嘿,從京城部委那位朋友口中聽說的。」錢新來低聲道。
「這事可信嗎?陳興是張家的女婿,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那陳興的老丈人今年可是跨入了中樞了,張家雖然沒以前風光了,但就衝著人家在上頭還有人,有人敢對張家的人動手嗎?」張立行一臉不信。
「這事信不信就在大家了,我剛就說了,是好訊息沒錯,但有沒有譜就不好說了。」錢新來笑道。
「嘖,錢總,那你這算啥好訊息嘛。」林思偉哭笑不得。
「你們要是相信的話,就是好訊息,不信的話,那就當樂子聽聽了。」錢新來嘿然一笑。
「錢總所說的那位部委的朋友是中央紀委嗎?」張立行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不錯。」錢新來肯定點頭,「至於真假,對方說的這個訊息有多大的可信度,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能信一點。」張立行同林思偉等人對視了一眼,錢新來那位朋友是來自中央紀委,這個訊息的可信度無疑大大增加,幾人眼裡已經有些喜色,張立行更是急切的問道,「錢總,這會是誰敢查陳興?」
「這我可就不清楚了,聽那位朋友說,涉及到上層那些權貴家族的明爭暗鬥,我看對方的樣子,同樣是諱莫如深,看起來是一個不比張家來頭小的家族。」錢新來道。
「是嘛,那可就真是有意思了。」張立行聽到錢新來的話,若有所思。
「這年頭,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上面那些人,看著一團和氣,也不知道私底下是怎樣一番刀光劍影,我看呀,咱們在市裡的鬥爭,在人家高層眼裡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林思偉唏噓道。
「老林,別感嘆了,京城那些大佬,離咱們遠著,咱們是夠不著,倒是那陳興真會倒霉的話,咱們就真的該放鞭炮慶祝一下。」張立行笑道。
「那倒是。」林思偉點頭道。
錢新來看著眼前幾人臉上的笑容,臉上亦是笑容玩味,他還隱瞞了一點真相,事實上,他知道的還更多,只不過不想急著跟張立行等人說罷了,現在時機也還不成熟,那些權貴家族之間的明爭暗鬥,錢新來知道自己不宜捲進去,但他這人一向是個賭徒,喜歡冒險,能積累到今天這個財富,擁有現在這樣的光環和社會地位,都是靠他一步步鋌而走險得來的,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錢新來喜歡將這句話掛在嘴上,他也一直在付諸於實際行動,這次,利用陳興這件事情,他或許能靠上那個家族,畢竟他手頭可是能給對方提供一些炮彈來著,現在埋的坑,到時候也該發揮出作用了。
嘴角浮起些許笑容,錢新來眼神里有幾分陰鷙,心裡暗道,陳興啊陳興,你不讓我好過,那我絕不會讓你好過,看是你這個過江龍能笑到最後,還是我這個地頭蛇能站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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