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9.第504章

官場風雲 叼西人 第1頁,共2頁

關向榮臉上堆笑著,抬手看了下時間,心裡頭也些煩躁,生怕鄭珏又不來,這臭女人還真有可能幹這種事,不過想到他以公司的事相要挾,鄭珏這次總該過來才是,四葉草集團是鄭珏付出了心血發展起來,這次分割公司財產,他有著父親的支援,佔了上風,兩人因為這事可以說已經反目,他此次到京城,是為了父親的事,明年福佑軍要調走了,現在已經有風聲傳出來說順寶來會直接接替福佑軍的位置,空出來的省長位置,自是一個香餑餑,競爭的人多了去,他父親是常務副省長,有希望爭一爭這位置,現在就已經開始在未雨綢繆,他代父親先到京城來打前站,如果能和林家搭上,他父親還會親自出面。

林立興對鄭珏那臭女人有印象,看起來還挺有興趣,這讓關向榮有些始料未及,不過想想,這又跟他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不是他的親姐姐,林立興既然對鄭珏有興趣,那就主動將鄭珏送給對方唄,要是能以此換得林立興的好感,那也是物有所值,反正他跟鄭珏早就反目了,又不是親姐弟,他一點也不介意親手將鄭珏推到林立興懷抱裡,他懷裡可是準備了一點藥來著,打算實在不行的話,他就親自下藥了,只要能讓林立興滿意,將鄭珏犧牲也就犧牲了。

門外,有人敲著包廂的門,關向榮神情一振,對林立興笑道,「可能是她來了,我去開門。」

急著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確實是鄭珏時,關向榮臉上露出喜色,「你總算是來了。」

鄭珏冷著臉沒說話,往包廂裡掃了一眼,看到都是生面孔,鄭珏微微皺起了眉頭。

「請進吧,你這架子可是夠大的,讓人家等你這麼久。」林立興不悅的說著,鄭珏既然來了,他也就不用再刻意說好話求對方過來,這會自然是恢復本性。

「你要這麼說,我馬上就走。」鄭珏冷然道。

「鄭小姐,來都來了,急著走幹嘛。」包廂裡,林立興的聲音傳出來。

「你要是走,公司的股份,你連百分之四十都別想要。」關向榮神色陰沉,低頭同鄭珏說了一句。

鄭珏臉色難看,狠狠的盯著關向榮看了一眼,這才走進包廂。

快八點的時候,陳興已經早吃完晚飯陪老婆孩子坐在客廳看電視,沈青安的電話打過來時,陳興都已經打算去洗漱,晚上打算早點陪妻子早點休息。

沈青安請陳興出去喝茶,陳興看下時間,這個時間點也不好拒絕,知道沈青安關心前程的事,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沈青安還在酒店,只是宴請的老朋友走了,沈青安讓服務員撤下酒菜,換了茶具上來,耐心等著陳興過來。

陳興過來時,沈青安立刻笑著起身,「陳興,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沒影響你和家人團聚吧。」

「不會。」陳興笑著搖頭,心裡嘀咕著就算是影響了,你電話不都已經打了。

走到座位上坐下,陳興不知道沈青安今晚是在這裡宴請誰,也沒問,喝著沈青安泡的茶,陳興細細品了一下,對茶沒了解的他,也能喝出點味道來,笑道,「這酒店的茶葉看起來也不錯嘛。」

「這可不是酒店的茶葉,是我自帶過來的。」沈青安一聽陳興的話,登時搖頭笑道,「酒店的茶葉可沒這麼好。」

「我說呢。」陳興聞言笑了起來,「連我這不會喝茶的人都能喝出香味,我還在想這酒店茶葉真不錯,合著是你帶過來的。」

「酒店要是給客人隨便喝的茶葉都是這種,那早晚得破產。」沈青安笑了笑,眼神有意無意的從陳興臉上掃過,沈青安笑道,「陳興,明天中午你有空嗎?我打算請以前銀監會的一個朋友吃飯,估計我這面子不夠大,要是你也一塊過來的話,他就肯定會來。」

「我怕我沒那麼大的面子。」陳興搖頭一笑,看了沈青安一眼,「不過我這趟來京城就是聽沈行長你安排的,沈行長你讓我過來,我可不敢不過來。」

「陳興,不能這麼說,我擔當不起喲。」沈青安連連擺手,很快又笑道,「陳興,你瞧瞧,你又見外了,早就讓你直接叫我名字了,你還一口一個沈行長,這不是見外了嘛。」

「對對,你看我這記性。」陳興拍了拍額頭,笑道,「就叫你青安了。」

說笑著,陳興知道沈青安也關心他有沒有同其丈母孃提此事,這個時候約他出來,不乏有問這事的意思,主動道,「晚上我那丈母孃正好過來吃飯,你的事,我說了一下,她說幫你看看。」

「是嗎?」沈青安面有喜色,他心知像曾雲這類人不會開口承諾什麼,既然如此說,那就是會幫忙的意思,對方能這麼說,沈青安已是十分高興,道,「陳興,這事要多謝你,不管事情成不成,回頭我都得感謝你。」

「青安,就像你說的,你這也客氣了不是。」陳興笑了笑。

「也是,以後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沈青安開懷大笑。

包廂裡,笑聲融融,雙方各有各的訴求,在沒有利益衝突的前提下,很顯然,兩人藉此一事,已經打下了不俗的交情,官場之道,很重要一條就在於人脈,沈青安和陳興兩人,都樂於交好對方。

同一酒店,另一樓層所在的一個包廂,鄭珏輕揉了額頭,隱隱感覺身子有些不對勁,看著眼前的人更是感覺人影好像都要晃動起來,用手擰一下自己大腿,似乎才能清醒一下。

看著身前的酒杯,鄭珏眉頭輕皺著,剛才還好好的,就是喝了酒之後才覺得不對勁,眉宇間有一絲陰霾,鄭珏知道自己酒量不錯,在商場打拼的女人,酒量又怎麼可能差得了,別說剛才只是一杯啤酒,就是一杯白酒,她一口下去也醉不了。

唯一一個解釋,那就是酒裡面有問題了,鄭珏不相信是自己突然頭暈什麼的,她身體一向健康。

不動聲色的坐著,鄭珏目光從一旁的關向榮臉上掃過時,眼底深處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剛剛那杯酒,就是關向榮硬讓她喝的,鄭珏不知道這酒裡是不是關向榮動的手腳,但她絕對清楚,如果前面是個火坑,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不僅不會從後面拉她一把,反而有可能直接將她推下去,這就是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兩人沒有親情,現在為了爭奪這四葉草集團的財產權益,兩人更是早就反目成仇。

鄭珏此刻很冷靜,她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表現出慌亂,酒裡**成是被下藥了,如果她這時候表現出不堪的樣子,只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鄭總,再來一杯?」林立興笑眯眯的看著鄭珏。

「不了,我自己開車過來的,喝一杯已經是破例,不能再喝了。」鄭珏淡然搖頭,努力的睜著眼睛,維持著表面的正常,她同樣也撒了個謊,她其實是有帶人過來的,她的助理姚敏給她開車,在樓下車裡等著她。

「鄭總,你這擔心就多餘了不是,在座的人都會開車,等下真喝醉了,隨便一個都能送你回家,再說不還有向榮呢,等下可以讓他送你回家嘛。」林立興微微一笑,他這麼一說,邊上已經有人會意的站起來,要給鄭珏倒酒。

「不喝了。」鄭珏將杯子倒扣在桌上,瞥了林立興一眼,「以後林總到南州,到時一定和林總喝個盡興。」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咱們還不如今天喝個痛快?看鄭總的樣子,應該也是海量嘛。」林立興笑道。

「我待會還有事,很不好意思,今天不能喝了。」鄭珏同林立興對視著,眼裡閃過一絲警惕,他不知道下藥的事跟林立興有沒有關係,但林立興一直叫她喝酒,光憑這點已經足夠讓她懷疑,況且今晚這頓飯,關向榮一直叫她一定要過來,還以公司財產分割的事相要挾,照其說法,是今晚有個貴客,毫無疑問,這貴客就是眼前這林立興,這下藥的事,甭管是不是關向榮做的,恐怕都跟林立興脫不了關係,否則她跟關向榮雖然是彼此看對方都不順眼,但兩人畢竟是有血緣關係的,關向榮犯不著給她下藥,就算是把她迷暈了,關向榮又能對她如何?

「鄭珏,人家林少想跟你喝酒,那是看得起你,你這一直拒絕,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關向榮坐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既然你覺得林少的面子那麼重要,那你就代我把酒喝了唄,咱倆好歹是姐弟,弟代姐姐喝幾杯,也很正常不是。」鄭珏轉頭盯著關向榮,怒氣隱現,怒火甚至讓她感覺自己好像能因此清醒一些。

鄭珏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眼前的人影好像要越來越模糊,她知道現在還能維持最後一絲清醒,但再過一會,恐怕就不好說了,那時候就真的只能任人為所欲為了。

「我去上個衛生間。」鄭珏站起身,輕咬了下舌頭,疼痛讓她能清醒。

「鄭總,這包廂裡就有衛生間呢,不用到外面去。」林立興見鄭珏轉身就要往外走,笑道,這是酒店的豪華包廂,裡頭就有洗手間。

「我還是到外頭去比較好。」鄭珏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林立興一愣,很快就朝關向榮使了個眼色,關向榮見狀,明白的點了點頭,起身跟了出去。

一走出門,鄭珏就快步往電梯走去,看到電梯門剛好在這一層停下並且開啟時,鄭珏臉色狂喜,凝聚起最後一點力氣就小跑了過去。

「鄭珏,你上哪去。」關向榮一出來就看到鄭珏跑向電梯,眼睛一瞪,快步跟了上來。

電梯裡還有人,關向榮趕在電梯門關上時也衝進了電梯,想把鄭珏拉出來的他,看到電梯裡有其他人,臉色陰沉了一下,有外人在場,關向榮不敢做的太過火,只是轉頭看向鄭珏,低聲斥了一句,「你要上哪去?」

「我要上哪去你管得著嗎。」鄭珏盯著關向榮,滿是憤怒。

看著電梯已經啟動往樓下,關向榮頗為懊惱,這電梯裡有人,他不好拉拉扯扯,等到了樓下,大庭廣眾之下,要拉住人更難了。

包廂裡,林立興等人已經出來,關向榮的聲音傳到裡頭,他們就知道鄭珏應該不是上洗手間,走到外面,沒看到關向榮的人影,又見電梯剛下去,林立興便知道怎麼回事。

「林少,那鄭珏應該是坐電梯下去了。」一旁有人道。

「我沒長眼睛嗎。」林立興惱火道,見另外一部電梯也要下來,趕緊按了一下。

酒店大廳,鄭珏從電梯裡出來,剛要走的她就被關向榮拉住。

「姓關的,你想幹什麼。」鄭珏回頭瞪著關向榮,怒道。

「鄭珏,我說你急著走幹什麼,好歹跟林少告別一下,晚上是我做東,好不容易請到林少吃飯,你這樣不聲不響走了,讓我臉往哪擱,你總該也得考慮下我的面子不是。」關向榮陰沉著臉。

「我考慮你的面子?你怎麼不考慮我還是你的姐姐。」鄭珏身體微微有些搖晃,冷笑著,「你摸著自己良心說說,那酒裡是不是有問題?咱們之間再怎麼鬧,那都是我們自己的事,但不管怎麼說都還是姐弟一場,你就能眼睜睜看著我被人下藥?還是那藥本來就是你下的?這些事你怎麼就幹得出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什麼藥不藥的,鄭珏,我看你是喝多了吧。」關向榮撇了撇嘴,堅決不承認,不過看著鄭珏那白裡泛紅的臉蛋,那看似憤怒的臉色,因為藥酒的關係,帶著些連鄭珏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媚意,關向榮看在眼裡,也忍不住有些砰然不動,如果不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這樣一個女人,自己怕是也把持不住,難怪那林立興會感興趣。

「你就裝傻吧你,從今以後,咱們斷絕關係,別再拉著我。」鄭珏怒斥。

「你要走也可以,先上去跟林少告別一下。」關向榮嘿嘿一笑。

「把手放開,你再不放開,我就大叫了。」鄭珏怒道。

「你儘管叫,咱們是姐弟,別人也不會以為發生了啥事不是。」關向榮不在乎的說著,說歸說,卻是緊盯著鄭珏,他終歸還是有點擔心鄭珏喊出來,平添許多麻煩,不過看鄭珏說話憤怒的樣子,都是輕飄飄的沒多少力氣,關向榮心知剛才的藥正在發揮作用,或許鄭珏想喊也喊不出來了吧?

酒店大堂,陳興和沈青安兩人的目光都落在鄭珏和關向榮身上,兩人剛從樓上下來一會,正在話別,陳興先看到鄭珏,正覺得有些巧合,看了一下,就發覺了不正常,鄭珏和那男子似乎有些拉扯。

「那個小夥子好像是關副省長的公子。」沈青安凝視了關向榮片刻,說道。

「關副省長?」陳興驚訝了一下,「你說的是關鎮鳴?」

「當然,咱們南海省,可沒第二個姓關的副省長。」沈青安笑了笑,又看了那鄭珏一眼,道,「那女的應該是四葉草集團的那位鄭總吧,跟關副省長的關係可也有些耐人尋味,呵呵,這兩人不知道怎麼會在這裡拉拉扯扯的,還真是怪事了。」

陳興聞言,點著頭,他早就聽聞鄭珏跟關鎮鳴的關係不淺,鄭珏一個女人能把四葉草集團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背後隱隱有關鎮鳴的影子,此刻聽沈青安說那年輕男子是關鎮鳴的兒子,他還真有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