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兔子又大又白倒是有可能,怎麼會圓…」陳興搖頭笑著,話到最後卻是僵住,已然反應了過來,轉頭看著朱子情,陳興神色錯愕,這朱子情倒是真敢開玩笑。
朱子情的笑容很迷人,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魅惑,陳興這會再傻也知道朱子情剛才無疑是故意那樣說的,看著那剛剛就在自己耳朵上蜻蜓點水般掠過的美妙紅唇就在眼前,陳興有種無法控制的躁動在心裡澎湃著。
「這天上的嫦娥只是傳說,傳說就不是真的,說起來無趣得很,不過我看子情小姐雖不是嫦娥,卻勝似嫦娥,也不知道子情小姐的鈺兔是不是又大又白又圓呢。」陳興挑著眉,笑容玩味的盯著朱子情,他不喜歡被動,也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朱子情既然要跟他玩火,那陳興不介意在火上起舞。
「陳市長要是想知道,可以一看哦,這嫦娥是傳說,她的鈺兔不能證實,我的倒是可以讓陳市長看看,滿足一下陳市長的好奇心。」朱子情笑意盈盈,一點也不怯場的同陳興對視著。
「這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的,況且還有如雲山霧裡,輕紗籠罩的,我焉能看得清楚。」陳興嘴角微微一翹。
「看不清楚,陳市長可以推開雲山,解開輕紗嘛。」朱子情臉頰隱隱起了幾片紅霞,臉色有些變化,只是她的表情看起來依然鎮定,這黑夜,就是人心的最好掩飾,朱子情甚至不用再像平常一樣戴著面具。
陳興看著朱子情,眼裡有著千萬般變化,正如同他的心情一樣,面前這玩火的女人似乎一點一點的在將火點燃得更旺,陳興有些把持不住,微微伸出手,陳興的心情再好不過的反應在手上,有所遲疑,卻又禁不住前方的引誘。
朱子情閉上了眼睛,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內心深處的緊張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是個能在社交場上左右逢源的女人,在男人間如魚得水,在別人眼裡,她是個豪放的女人,朱子情也從來不去否認,而且樂意去表現出自己豪放的一面。
陳興的手終於還是伸了出去,男人是下伴身動物,這句話一點也沒錯,否則古人也不會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樣一句名言,眼前這樣一個人比花嬌的美人擺在面前,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陳興內心那道不算多麼堅固的防線終於還是失守。
黑色的雪紡襯衣質地很好,光滑柔潤,只不過當陳興感覺到朱子情的身體輕顫著時,陳興手上的動作一停,朱子情有這種反應讓他覺得很奇怪。
「你很緊張?」陳興注視著對方。
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陳興,朱子情那佈滿紅霞的臉龐愈發嬌豔動人,只是在這美麗的夜色中,朱子情內心的真實表現很好的掩蓋著,眼裡閃過一絲與臉上截然不同的羞澀,朱子情嘴上卻依然是很平靜,輕笑著,「陳市長覺得我會緊張嗎?我又不是小女孩。」
「當一個人緊張時,他往往不會說真話,更會藉以肢體語言掩飾,你剛剛說這話時,眼睛眨了兩下,看起來是故作輕鬆的樣子,實則是緊張。」陳興盯著朱子情,兩人近在咫尺,臉龐幾乎貼在了一起。
「咯咯,陳市長看來不只是個優秀的領導,還是個出色的心理學家,說起來倒是有模有樣的呢。」朱子情笑了起來。
沒有說話,陳興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你的表現已經出賣了你,看似豪放,實則……嘿。」
「好吧,那就當我是緊張吧。」朱子情嬌媚一笑,目光灼灼的看著陳興,眼底深處也燃燒著一股火焰。
陳興沒再說話,眼前的女人並不是如同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般,雖然不知道這女人緣何喜歡偽裝自己,但陳興被挑動起來的衝動已經不可能停下,這是朱子情先玩火的結果,伸手一拉,陳興將朱子情攬到懷裡,而朱子情此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推拒的樣子。
黑夜裡,朱子情的身體顯得有些朦朧,陳興凝視著眼前的女人,目光定格在朱子情的臉上,他更樂意看朱子情此時嬌羞的樣子。
朱子情眨著眼睛,被陳興這樣看著,讓她很不適應,許是陳興看久了,朱子情嬌嗔了一聲,第一次變得主動了起來。
……
車子輕輕搖晃著,在這海岸邊的樹林裡,粉紅色的寶馬彷彿和這夜色融為了一體,星空下,銀白色的月光灑滿大地,夜與月,車與人,那呢喃的聲音,好像點綴在一幅美麗油畫上的音符。
雲消雨散,當躁動退卻,只剩下了男女間疲憊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著窗外的蟲鳴,陳興拍了拍朱子情的背,「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急什麼,完事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不是,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性。」朱子情抬起頭,風情萬種的白了陳興一眼,此時的她,猶如多了一絲動人的女人味,和以往有些不同。
「不是那個意思,時間確實不早了。」陳興拿起手機給朱子情看著,已經快十一點。
和朱子情說著話,陳興同樣饒有興趣的看著朱子情,從一開始大膽的主動挑撥到後面真正動真格時的緊張生澀,再到這會又是一副豪放的形象,朱子情現在在陳興的認知裡,更像個雙面嬌娃,陳興都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
兩人穿好了衣服,彼此又沉默的坐了一會,朱子情才笑道,「陳市長要回哪去,我送你。」
「送我到東大路路口就行。」陳興道。
「怎麼,陳市長還怕我把你送到家門口被人看到呀。」朱子情轉頭看著陳興,笑道,她知道東大路是市委家屬大院所在。
「你想多了。」陳興輕咳了一聲,他確實有這種想法。
「看不出陳市長還挺愛惜自己名聲的,不過也正常的,這當官的哪個不愛惜自己的羽毛。」朱子情笑著啟動了車子。
一路無話,激情過後,陳興顯得有些沉默,真去計較的話,他和朱子情一點都不熟,也就是僅有的幾次碰面,兩個本不熟悉的人發生了關係,或許這種能掩飾尷尬的沉默才是最好的狀態,不過陳興此時並非尷尬,而是一時之間和朱子情並沒有太多的共同語言,兩人的交往有些另類。
朱子情專心的開著車,除了不時的說幾句帶著調戲的輕佻語言,朱子情同樣話不多,陳興很是奇怪朱子情為何喜歡用言語表現出自己開放的一面,但他並沒有探知別人秘密的興趣。
車子還沒到東大路路口,離了一小段路時,朱子情便停了下來,轉頭看了看陳興,笑道,「為了不給陳市長帶來花邊新聞,我就送到這裡了,免得不小心被人看到了,隔天就傳出陳市長的緋聞了。」
「好,謝謝你了。」陳興看著朱子情,點了點頭。
「陳市長,我現在討厭你說謝謝這兩字。」朱子情看著陳興,神情有些認真。
「那就不謝了。」陳興笑道,同朱子情揮了揮手,陳興下了車,朝東大路走去,走了一段,陳興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朱子情的車子仍然停在原地。
這是一個奇怪的女人,陳興心裡對朱子情如是評價著,搖了搖頭,陳興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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