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幹嘛?」肖龍波笑眯眯的看著官燕華。
「就要把你榨乾。」官燕華風情萬種的白了肖龍波一眼。
「你想榨也榨不出來了。」肖龍波心裡暗暗腹誹了一句,昨晚到現在,他已經摺騰了好幾次了,對小年輕來講也許不算什麼,他這個年紀實在是受不了了,現在躺著,就已經是腰膝痠軟,連動都不想動,肖龍波知道自己這陣子真的是太沒節制了。
「龍波,你快說,到底答不答應嘛,要不然人家不理你了。」官燕華鍥而不捨的撒嬌著,她早就想到省臺去了,卻苦於沒機會,之前連興安市臺都立足不穩,現在在興安市臺總算是搏出位了,但傍上肖龍波了,官燕華對興安市臺現在這個主播的機會也不是很珍惜了,她渴望著到更高更大的平臺去。
……
省委。
省長順寶來很難得的來到了福佑軍的辦公室,兩人正在就石化產業基地的事交換著最後的意見,順寶來的態度有些模糊,在南州和興安兩市的選擇上並沒明確的表態,但福佑軍的態度卻是一如既往的明確,要將石化產業基地放在南州,以南州市石化產業區為基礎打造南海省的石化產業鏈,五年內打造出一個千億規模的石化產業基地。
「寶來同志,興安市的基礎不如南州,而且南州的石化產業已經具有相當的規模,我們要打造石化產業鏈,就必須考慮到產業叢集的優勢,興安市是不具備這種優勢的,這事我看也該定了,也省得讓下面的地市浪費競爭資源。」福佑軍淡然的說著,他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就沒變過,只不過是順寶來的態度突然模糊起來,這才讓省裡早就定下石化產業戰略好像又變得充滿變數起來,福佑軍一個堂堂的省委一把手也不會專門為這種事站出來闢謠,讓南州市有一種危機感也未嘗不好。
「佑軍書記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在南州市原有石化產業區的基礎上打造咱們全省的石化產業基地,這固然是能節能投資成本,發揮產業叢集的優勢,但在興安市另起爐灶的話,也不是就沒可取之處,興安和南州地理位置相近,興安港和南州港更是有著天然的水路交通便利,新的石化產業基地建在興安的話,未來可以兩點一線,以南州和興安兩個為核心,發展出一條完整的上中下游石化產業鏈。」順寶來聽完福佑軍的話後,還沒表態的他卻是說出了傾向於興安的話。
順寶來和福佑軍在就石化產業基地的事交換著意見,興安市的酒店房間裡,肖龍波終究還是忍不住眼前這個小妖精的誘惑,再次吃了一顆藥,然後拼了老命的在官燕華身上折騰著,只見肖龍波臉上有一種病態的蒼白,但其神色卻是分外亢奮。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官燕華感受到身上的肖龍波不正常時,這才抬頭看了肖龍波一眼,這一看,官燕華嚇了一跳,肖龍波現在的狀態很不正常,臉色蒼白得讓官燕華感到恐懼,她想要推開肖龍波的手,卻分明感覺到肖龍波的雙手好像是突然變冷了一般,而再看肖龍波的臉色,似乎又白了一分。
「龍波,你怎麼了,別嚇我。」官燕華推不開肖龍波,只能出聲。
官燕華叫喚著肖龍波,但肖龍波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胸口好似憋了一口氣,來不及順暢的撥出,肖龍波想大口的喘氣,但腦子像是不聽使喚,他越是想呼吸,越是覺得胸悶,頭昏。
‘啊’的一聲,肖龍波低吼著,兩手死死的捏著手上抓著的東西,他已經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下意識的用盡全身力氣,此時的官燕華,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龍波,你在幹什麼,想痛死我嗎。」
肖龍波沒有說話,只見他身子如篩糠一般抖著。
少頃,感受到肖龍波手上的勁小了些後,官燕華才痛得稍微緩過來些,張口要罵肖龍波是不是瘋了,想要她的命不成,當官燕華再次看到肖龍波的樣子時,嘴巴張著卻是罵不出來,只見肖龍波大汗淋漓,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睛緊緊閉著,像是失去知覺一般。
「龍波,龍波,你怎麼了,別嚇我。」官燕華也顧不得疼痛,驚恐的坐起來,用力掰開肖龍波那還抓著她的手,推了推肖龍波。
‘啪’的一聲,肖龍波應聲而倒,直接倒在了床上。
「龍波,你到底怎麼了,千萬別嚇我。」官燕華嚇得癱坐在床上,看著毫無動靜的肖龍波,官燕華伸出手,顫抖著的伸到肖龍波的鼻孔下。
隱隱感覺到還有微弱的鼻息撥出,官燕華一個機靈竄到床頭邊,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機,官燕華驚慌失措的打著急救電話。
很快,酒店裡面一陣雞飛狗跳,當救護車過來的時候,官燕華已經穿好衣服站在一旁,她要幫肖龍波也穿上衣服,但當碰到肖龍波的身體,感覺到肖龍波身體僵硬,手足發涼,官燕華恐懼的不敢再亂動肖龍波的身子,只是拿起一條浴巾將肖龍波的身子包裹著,到了這時候,官燕華根本也無暇再去想別人會怎麼看她,即便是想了又怎麼樣,一男一女在酒店裡開房,誰不知道會是在幹什麼事?
官燕華跟著救護車前往醫院,她打電話給了臺裡的那位副臺長,她沒市長李兵的電話,不,現在應該說是市委書記李兵才對,只有臺裡的那位副臺長才有,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官燕華不敢瞞著,也瞞不住,她必須第一時間通知領導。
救護車趕到醫院的時候,沒過多久,市委書記李兵和市長王正也相繼來到了醫院,兩人才剛從大會堂分開,一個回市委,一個回市政府,不成想就接到肖龍波出事了的電話,李兵也弄不清楚怎麼回事,彙報的那個副臺長也是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李兵給王正打了電話,兩人便都來到醫院,肖龍波出事不要緊,但可別在這節骨眼上出事,更別在他們興安市的地面上出事,要不然兩人就有夠頭疼的,趕到醫院來,也是要了解清楚是怎麼回事。
急救室外,官燕華面無血色的站在角落,一開始只有她一人,很快就有醫院的領導趕過來,官燕華不知道是不是市裡打了電話,這才讓院方重視起來,但她隨後就見到李兵和王正過來,身後還跟了不少工作人員,臺裡的那位副臺長也趕過來了。
副臺長叫鄭小軍,看到官燕華,鄭小軍就走到官燕華身旁,低聲問著怎麼回事。
市委書記李兵同樣往官燕華的方向掃了一眼,他知道肖龍波昨晚到今天都是和官燕華呆在一起,怎麼會無緣無故出事?
「鄭臺長,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和龍波在……在做那事的時候,肖總就突然那樣子了。」官燕華聲音哽咽,神色很是悲痛,說完更是雙手捂著臉,蹲在地上哭了起來,那微微留著一絲縫隙的手指縫裡,卻只見官燕華從中偷瞄著李兵和王正等人。
「怎麼回事?」李兵等鄭小軍走回來,臉色難看的問了一句。
「李市……書記,官燕華她也說不知道,只說肖總是突發症狀。」鄭小軍小心的答著,差點就喊錯了稱呼,李兵現在可是市委書記了,不能再喊市長,鄭小軍嘴上如此回答著李兵,心裡卻是不無惡意的想著那肖龍波這段時間跟官燕華你儂我儂的,粘得跟啥似的,兩人在酒店膩著就是一整天,一天的時間都在幹什麼顯然不用想也不知道,那肖龍波又不是年輕小夥子了,在官燕華這樣一個年輕漂亮女人身上過分消耗,不會是做那事過度死了吧?
鄭小軍正八卦的想著,急救室的燈很快就滅掉,只見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王正和李兵趕緊迎了上去,為首的正是醫院的吳一平副院長,李兵正好認識,率先問了一句,「吳院長,病人如何了?」
「搶救無效,病人已經死亡了。」吳一平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死了?」李兵一陣失神,他想過肖龍波有可能是突發什麼慢性病,搶救一下應該沒事,但萬萬沒想到肖龍波會一命呼呼,這讓李兵一時都有些發呆。
「怎麼回事?那病人是突發什麼疾病嗎?」王正臉色難看的問了一句,在肖龍波身上花費了不少力氣,突然就來這麼一個結局,他的心情能好才怪。
「咳,也不是什麼疾病。」吳一平面色有些古怪,看了看王正和李兵,往邊上走了走,左右無人了,吳一平才道,「病人是陽氣損耗太過,造成虛脫。」
「虛脫?虛脫怎麼會死?」李兵疑惑的問了起來。
吳一平苦笑了一下,知道要給面前兩位領導普及一下知識了,道,「這麼說吧,病人的症狀,中醫就叫‘脫陽’,中醫認為此病是男女之事時精夜流瀉不止,立刻致死,西醫認為這種病是心臟麻痺,性生活時,人體神經內分泌系統高度興奮,此時往往伴有憋氣,增添了如夢幻般的感覺,但實際上是一種腦缺氧,興奮超過生理限度,時間過長,會導致腦缺氧加重,神經系統失控,會引起呼吸抑制,心跳驟停,意識喪失,這個病人之前應該也是在短時間內服用過多次藥物了,持續性的處在興奮狀態,已經超過其身體承受程度了。」
王正和李兵聽著吳一平的話,兩人面色都是分外古怪,吳一平口裡沒點出名字的藥物,兩人也不用猜也能知道,肯定是壯陽藥無疑,但重點還是肖龍波的死,竟是脫陽而死?這種只是聽過卻沒真正看過的事,竟然就發生在眼前,而是還發生在肖龍波身上,王正和李兵兩人此時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啞口無言。
吳一平陪著站了一會,見這兩位領導都沒有說話的意思,而且好像他站著反而還礙事了,吳一平便識趣的離開,李兵看到吳一平走了,苦笑的看了王正一眼,道,「張市長,你說現在怎麼辦,發生這麼一檔子事,要是傳到省裡,還不知道會讓省裡的領導怎麼想。」
「事情都發生了,多說無益,儘量善後吧,能把訊息控制住就儘量控制,只說肖龍波是突發心臟病死的。」王正瞥了那官燕華一眼,皺著眉頭,官燕華是市裡給肖龍波介紹的女人,可以說是市裡用的美人計,但誰也沒想到肖龍波會在床事上沒有節制,就這樣死了,王正此時也真是不知道該說那肖龍波什麼好,好歹也是一個企業的正廳,還怕沒女人嘛,至於在一個女人身上折騰成這樣嗎,這下可好,把命都折騰進去了。
撇了撇嘴,王正有些嘲諷的搖著頭,肖龍波人都死了,他想說也沒人說去,現在唯有頭疼,本來寄希望於肖龍波在省裡也發揮出作用,幫興安市爭取一下石化產業基地,再加上他自個也有去跑關係,多管齊下,看能不能這石化產業基地搶過來,沒想到肖龍波的作用都還沒全發揮出來,就踏進棺材了。
「這種事,怕是很難封鎖住,咱們要是說肖龍波是突發心臟病死的,恐怕還會被人說是欲蓋彌彰,反而不好。」李兵無奈的說著,肖龍波在酒店出事,那會沒第一時間封鎖訊息,現在從酒店送到醫院的這段話時間,也不知道傳過多少人的口了,想封鎖住談何容易。
「那就不用封鎖了,通知省煉化那邊的人過來,至於肖龍波的家人,讓省煉化的人自個去通知,咱們就別幫忙處理這個後事了,就當是跟咱們市裡沒關係,至於那個女人,讓她管好嘴巴,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讓她明白就好。」王正漠然道。
「也只能這樣了。」李兵點了點頭,心裡端的是鬱悶不已,官燕華還是他給肖龍波拉的皮條,沒想到會出這檔子事,剛當上市委書記的好心情一下子都被沖淡了不少。
王正和李兵兩人給這事定了調子,省煉化那邊接到通知後,連忙給肖龍波的家人打電話,省煉化的一名副總親自帶隊,和肖龍波的家人一起趕赴興安來處理肖龍波的後事。
就在肖龍波剛出事沒多久,遠在南州的陳興也得到了訊息,在聽到肖龍波是因為什麼原因死的後,陳興拿著電話好一陣出神,臉上像是想要笑出來卻又是憋著一般,臉皮都抽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