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哭哭啼啼的。」陳興擺了擺手,神色陰沉,他最不喜歡見女人哭鬧,甭管楊紅是真哭還是假哭,陳興都不會慣她這個行為,不過他的臉色也並非是針對楊紅,楊紅既然這般表現,曾高強顯然是做了太過分的事。
「陳興,我是不甘心。」楊紅被陳興這麼一說,那快掉出來的眼淚像是能收放自如一般,一下就消失在眼眶裡,很顯然,她剛才也不過是想在陳興面前博得更多的安慰罷了,但心裡的氣憤卻是真的,楊紅也是真的氣得快要發狂,否則也不會怒氣衝衝的就要來找陳興。
「別生氣了,以後有類似的應酬,你推脫就是了。」陳興依然是沉著一張臉。
「陳興,難道你就只是這樣安慰我一下就沒了嗎。」楊紅眼神可憐的望著陳興,「我是你的女人,除了我那沒什麼感情丈夫之外,我只讓你碰過,也許你覺得我一點都不像一個保守的女人,但我真的沒有騙你,除了丈夫,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好端端的,說這個幹嘛。」陳興哭笑不得,楊紅說這個,著實讓他頭大。
「我只是說出實話,不想讓你以為我是一個放浪的女人。」楊紅低著頭
「打住,先不說這個。」陳興無奈的搖著頭,楊紅此刻的神色,端的是讓人生憐,但對楊紅,陳興還真不知道這是不是楊紅刻意裝出來的,但他知道女人一演起戲來,那也是真假難辨。
「不說這個就不說這個,陳興,那你說說,難道我就該自認倒霉,吃這個虧嗎。」
「我也沒說讓你吃這個虧,但都是領導幹部,彼此之間縱使是有再大的矛盾也不可能像市井潑皮一樣拳腳相加,你總不會讓我現在衝過去大罵那曾高強,然後再狠狠痛揍他一頓吧。」陳興笑著搖了搖頭。
「陳興,都這時候,你還有心思說笑,也不怕我寒心。」楊紅低聲怨道。
「我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讓你放鬆放鬆嘛,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陳興真不懂得怎麼安慰女人,這會也只能這樣說著,沉吟片刻,陳興神色復歸陰沉,道,「你且等一個星期,到時候說不定會有驚喜。」
「一個星期?」楊紅疑惑的看著陳興,「陳興,然道是有什麼內幕訊息?」
「你耐心等就是了,曾高強,我早晚會跟他算賬的,老賬新帳一起算。」陳興冷哼了一聲。
「陳興,這可是你說的,那我現在不煩你了,等這你說的驚喜就是。」楊紅一下就笑了起來,笑靨生花,剛才的傷心和委屈瞬間就不見蹤影。
「我看你剛剛是不是都裝的,瞧你現在自個都還能笑得出來。」陳興看著變臉如同變天一樣的楊紅,感慨女人的情緒委實是變化無常。
「什麼裝的,人家不是聽你說會收拾曾高強,心裡高興,這才能笑得出來嘛。」楊紅跺了跺腳,朝陳興撒嬌著,那眼神,又是媚得能生出水來了。
陳興好笑的搖頭,看了楊紅一眼,沒敢再多看,這女人撒起嬌來也不知道會讓多少男人招架不住,特別是楊紅又喜歡穿那種西裝套裙,不像是一個幹部,反而更像是一個辦公室白領,嫵媚風情,陳興在辦公室裡都不敢多看,生怕把持不住,這裡畢竟不是酒店。
「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回去工作吧,中午的事就當是被畜牲的爪子抓了兩下,人總不能去跟一個畜牲計較。」陳興笑道。
陳興一說完,楊紅也已經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陳興,我發覺你也是很會作賤人。」
「我這不是要讓你消氣嗎,看來你並不領情,原來是我多此一舉了。」陳興笑道,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面,環保局上午送來的一份檔案他還沒看,是有關今年全市綠化及市區汙染治理計劃的檔案。
今年全市的財政預算,陳興為環保局額外爭取了十六億的專項資金,將用於今年的環境改善和治理,擴大城市綠化面積,如今南州市的城市綠化率已高達百分之五十以上,但陳興在年前的全市工作會議提出,要將南州市打造成生態城市,宜居城市,全市上下還得朝著這一目標努力,而陳興對環境治理和保護的支援力度之大,也跟其從政施政理念分不開。
「誰說我不領情了,我就知道陳興你最好了。」楊紅嬌笑著從辦公桌繞過去,走到陳興身旁,一點也沒有離去的意思,看到桌面上擺的是環保局的檔案,楊紅瞄了一眼,登時就道,「陳興,瞧你一來就對環保局的工作那麼支援,財政上也特殊照顧,怎麼也沒見你對教育事業多多支援,在財政上多傾斜一下,市裡要是多撥款幾億,還不知道能改善全市多少中小學的教育教學設施,提高中小學教學質量,讓更多孩子能在更好的教育環境下讀書呢。」
「誰說我對教育事業不支援了。」陳興瞪了楊紅一眼。
「那對教育事業支援,你也該對讓市財政多撥款嘛。」楊紅嬌聲說著。
「市裡對教育的支援力度已經很大了,你別光盯著今年環保局那十六億專項資金,你自個看看之前全市財政預算經費中的各項比例,對環境的投入一直都是比教育低,即便今年多增加了十六億的撥款,那也堪堪與市裡在教育上的投入持平,你有什麼好抱怨的。」
陳興沒好氣的說著,在他眼裡,環境和教育是同等重要的,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教育,關係著一個國家的前程,關係到整個國家國民的整體素質和水平,但環境,則是人類生存的根本,兩者,沒有主次之分,同樣都是必須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