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4.第259章

官場風雲 叼西人 第2頁,共2頁

「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當時陳斌想活動到下面分局擔任副局長時,那時如果找你,你應該也可以幫得上忙吧。」曾靜笑了笑。

「不好說,我只是個秘書,也不過是個給人跑腿的。」陳興不以為然的搖頭,那會他已經跟周明方到省委組織部了,其實他要是真的幫陳斌出面的話,也許還真有希望,但那種事也沒人能說得清就是了。

「你要是隻給人跑腿,那我們豈不是更要無地自容。」曾靜自嘲的笑笑。

「那不一樣的,角色不同,定位不一樣。」陳興笑道,「對了,曾姐,那個叫林什麼的,沒有再糾纏你吧。」

「這事你還記著?」曾靜轉頭看著陳興,眼裡有些詫異,更有些感動,不過提起這事卻也是一肚子火,道,「那姓林的王八蛋這幾年還不是陰魂不散,我都儘量的避著他了,他還是經常主動找上來,每次都想狠狠揍他一頓,有時更是想直接將他逮進局裡關幾天,但最後都只能忍著,不管心裡憋了多大的火,只要他老爸一天還在,那姓林的王八蛋就沒人敢動。」

「差點忘了,他父親之前是江城市公安局長,現在好像是省廳廳長了吧?」陳興恍然,騷擾曾靜的是林茂,陳興記不太住林茂的名字,但卻知道是江城市公安局局長林剛的兒子,而這幾年,林剛在仕途上也是順風順水,從江城市局局長兼任省廳常務副廳長,到擔任省廳廳長,林剛這兩步可以說是跨得極為順利。

「不錯,林剛現在已經是省廳廳長了,真不知道他那種縱容子女胡作非為的人怎麼還會一直被提拔,上面的領導都瞎了眼嗎,讓這樣的人渣身居高位,還是擔任這樣的重要職務,這幾年,江城市公安系統的人早就怨聲載道,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對林剛有意見,但都沒人敢說出來,也沒人敢去舉報,生怕被打擊報復,而林茂那小王八蛋,仗著他父親的勢,還是成天的作惡。

陳市長您不知道,年前我才又接到一起報案,去年下半年有個剛新進我們江城市公安系統的年輕女警就被林茂那混賬下藥糟蹋了,本來那女的也不想聲張,害怕醜事外揚,不成想一個月後發現懷孕了,那女的找到林茂,希望林茂負責,林茂卻是扔了幾千塊說是讓其去打胎,那女的憤怒之下才決定報案,她自己就是公安幹警,發生這樣的悲劇,她自個在局裡報案,卻是沒人敢給她立案。

最後也不知道是聽誰說在江城市公安系統裡就只有我一人敢跟林茂對著幹,報案報到我這來了,我倒是給她立案了,但真要破案,將林茂繩之以法,我又哪有那個能力,說是立案,其實立完案後,我也無能為力。」曾靜苦笑著,心裡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憤怒和挫敗感,長期被林茂騷擾,曾靜心裡早就積壓了一肚子的火,這股火被她死死的壓制著,壓制得太狠太久,曾靜不知道有朝一日爆發出來會是什麼樣子。

「胳膊擰不過大腿,人家現在有個省廳廳長的老爹,你一個小小的分局副局長,又能怎麼辦,你敢給那女的立案,雖然象徵意義多過實際意義,但起碼你敢那樣做,別人不敢,其實你已經很了不起了。」陳興安慰道,對那林茂,陳興也沒什麼好印象,說起來,他和林茂也有結怨,要是他還一直呆在江海的話,說不定現在林茂的怨仇也是越結越大,他隱隱知道林家攀上京城的張家了,林剛這幾年能一步一個臺階的順利往上,估計跟京城張家脫不了關係。

「我聽說這次兩會,林剛可能還會被提為副省長,同時兼省廳廳長,陳市長,你說還有沒有天理了,像他那樣的官員,為什麼屢屢能被提拔,難道組織考核幹部,真的一點公信力都沒有了嗎?」曾靜極度失望的說著,她自己是這個體制內的一員,更是一名黨員,對這個黨,這個國家,曾靜曾經是那麼的深愛著,但現實是讓她極度的失望。

「林剛要被提為副省長?」陳興驚訝的重複問了一句,隨即道,「如果是真的話,那林剛這幾年說是火箭般的升遷速度也不為過。」

陳興說這話,一旁的曾靜很是古怪的看了陳興一眼,「要說坐火箭升遷,陳市長,我覺得你更像。」

「曾姐,我在和你說林剛,你倒是把矛頭對準我了。」陳興笑道。

「我只是說一個事實。」曾靜低聲笑了一句,很快又言歸正傳,「林剛要提拔為副省長是我聽別人說的,不過這事在我們江城公安系統流傳得挺廣的,估計假不了,以前就有副省長兼省廳廳長的先例,林剛就算被提拔也不會讓人意外。」

「林剛要是再被提為副省長,曾姐,那林茂豈不是更要三番兩頭的騷擾你了。」陳興替曾靜擔心道。

「不用說以後,他很早以前就開始三番兩次的騷擾我了,我是能避則避,儘量忍著就是了。」曾靜無奈的說道,眼裡更是閃過一絲羞怒,林茂每每出現在她面前都是說一些極盡下流的話,她這遠比別人豐滿的身材更是常常成為林茂調侃的物件,即便是現在,想到林茂說的那些話,曾靜仍是羞怒難堪。

「這也真不是個事。」陳興皺起了眉頭,「曾姐,你丈夫呢,還在市局刑警隊嗎?」

「沒了,被調到邊遠派出所去了。」曾靜神色一暗,雙拳緊緊的握了起來。

「怎麼回事?是那林茂搞的鬼?」陳興一怔。

「不是他又能有誰。」曾靜嘆了口氣,她心裡其實很清楚自己這個副局長的位置為什麼還能保留著,那無非是林茂將她當成猴子一樣耍著玩罷了,將她丈夫弄到邊遠派出所去,曾靜何嘗不知道林茂是什麼心思,一來她丈夫不在身邊,林茂也就有更多的騷擾機會,其次無非是要逼迫她就範。

曾靜如今可以說是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不給林茂任何可趁之機,她在江城,一些實在是推不開的應酬,她去出席了,在酒桌上喝酒都是慎之又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著了道了,誰知道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掉進林茂設的局,曾靜只能靠自己的謹慎和小心避開林茂的手段。

「這姓林的還真是隻手遮天了。」陳興搖了搖頭,他能看出曾靜那深深的無力感和頹廢,想想曾靜那樣剛強的人也會這樣,陳興便知道曾靜也是忍受了極大的痛苦。

「只要林剛一日還在位,誰又能拿林茂怎麼樣。」曾靜憤然道。

「曾姐,要不我幫你想想辦法,把你和你丈夫調到南海來算了,只不過那樣一來,你們就得背井離鄉了。」陳興突然道。

「真的?」曾靜聽得眼睛一亮,僅僅是片刻,曾靜神色復又黯淡下去,「背井離鄉倒沒什麼,我們兩人要是都在這邊工作,那就把家人接過來,其實沒什麼差別,只不過江海省廳是不會放人的,跨省調動,你們這邊願意接收,我們省廳那關過不去也沒用。」

「這倒也是個麻煩事。」陳興也有些頭疼的苦笑了一下,林剛現在是江海省廳的一把手,他縱容兒子胡來,江海省廳放人的可能性還真不大。

「陳市長,你就別為我的事操心了,反正我這麼長時間都過來了,還怕什麼?我從來就沒怕過林茂那王八蛋,只要自己小心一點,他也不會有啥機會亂來,我只恨不能狠狠教訓他一頓,恨他那樣的人渣還能逍遙在外,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曾靜怒道。

「曾姐,你就放心吧,天恢恢疏而不漏,像他那樣的人,早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陳興安慰道。

「希望吧,這句話我經常拿來安慰別人,沒想到今天倒是聽到陳市長你來安慰我。」曾靜笑著搖頭。

「不是安慰你,而是一定會有那麼一天的。」陳興正色道。

曾靜看著陳興嚴肅認真的樣子,一時有些出神,這個樣子的陳興似乎格外的有魅力,連她這種除了丈夫外一向對男人不假辭色的女子都有些著迷,好一會,曾靜才回過神,看著陳興笑道,「要是陳市長您調到江城去,說不定真會有那麼一天。」

「我調到江城去是不可能的,還不知道要在南州呆多久,就算是要調離南州,也不知道下一站是哪裡,我們的命運,其實並沒掌握在自己手中。」

「陳市長你算是幸運的,起碼你還是能有一些選擇餘地的。」曾靜深深的瞥了陳興一眼,他知道陳興妻子是來自京城那顯赫的張家,別人或許沒選擇的餘地,陳興不見得沒有。」

「不說這個了,今晚老朋友相聚,老是說些太沉悶的事,都沒啥意思了。」陳興笑了笑,「曾姐,你也別一口一個陳市長了,你要是還認我這個朋友,就跟以前一樣叫我陳興,那個我愛聽。」

「你要真堅持,那我就叫你陳興了,說實話,叫你陳市長,我也覺得很陌生。」曾靜笑道。

兩人聊著,陳興的電話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陳興拿起來一看,是吳漢生打來的,陳興一怔,猜測著可能是成容江的事有了眉目了,不慌不忙接起電話,「吳局,是不是有結果了?」

「陳市長,你讓我打聽的那事弄清楚了,你說的那個叫思明的小夥子是被京城市局的人帶走的,我大概瞭解了一下,他是故意傷人,受傷的那方家屬跟京城市委的鄭書記有點關係。」電話裡,吳漢生跟陳興說著瞭解到的情況。

「鄭書記?」陳興聽得心頭一跳,但旋即又有些慶幸,幸好那鄭書記只是個副的,要是正的,那可是堂堂的政治局委員,他可就不敢亂摻和了。

「嗯,是鄭永興書記。」吳漢生說道。

「吳局,這事你能不能從中斡旋一下?讓京城市局的人先把人放了,小夥子只是受了情傷到酒吧去借酒澆愁罷了,喝醉酒了,難免就比平時衝動了,再說酒醉後無意識的傷人行為不見得就是故意傷害,要按這個罪名起訴的話,有待商榷。」陳興說出了自己的意思,「如果可以,雙方坐下來和解不是更好嘛,我看那受傷的一方也沒生命危險,現在不是說傷都養好了,能下床活蹦亂跳了,至於把別人逼到那份上嘛。」

「陳市長,您是想堅持幫忙調解這事了?」吳漢生苦笑了一聲,陳興的意思,他又怎能聽不出來。

「不錯,我是這樣想的,不過吳局要是真的很為難,那我再想想其他辦法。」陳興說道。

「陳市長都開口了,那我就算是真幫不上,也得去試試不是。」吳漢生無奈的笑笑,自打陳興大年三十跟他談過之後,吳漢生也是對調到南海的事十分上心,能夠接替關錦輝的位置出任南海省副省長兼省廳廳長的話,那他就真的是在仕途上跨出了關鍵一步,邁過正廳這個坎成為副省,是他一生的奮鬥目標,現在有這麼個機會,吳漢生又怎麼願意錯過,不管怎麼說,他願意在陳興身上豪賭一把。

「那就麻煩吳局了。」陳興笑道,知道吳漢生可能對他剛才的話也有一些誤解,又是笑著說了一句,「吳局,你盡力而為就是,不行的話別勉強,我還可以找別人,吳局別以為我剛才那樣說是心裡有什麼不快。」

「我還真以為陳市長對我剛才為難的態度不高興呢。」吳漢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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