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是吃夜宵啊,我給您準備了燕窩湯,讓您補補。」蔣琬笑道。
「……我這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陳興笑著搖頭,「你剛才還在嫌這房子租貴了,這一轉眼就說給我燉燕窩湯吃,我都不敢吃了。」
「陳市長,還怕我給您下毒不成。」蔣琬嬌笑著看了看陳興,轉身去給陳興熱湯,廚房就在剛進門的地方。
很快,一碗燕窩湯就端到了陳興面前,陳興此時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蔣琬,不會你自己沒有,就我吃吧。」
「沒,還有呢,陳市長您先吃。」
「蔣琬,你也別老是喊您您的了,也別喊我陳市長,沒人的時候,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我都說了你好幾次了,瞧你現在還喊著,你要是這麼見外,那這燕窩湯我真不敢喝l了。」陳興笑道。
「那我不喊陳市長您……」蔣琬話剛說到一半,自個就笑了起來,「喊習慣了,一下還真不好改過來,以後我記著,就……就喊你陳興。」
蔣琬說完,陳興都還沒說什麼,蔣琬一張臉就又自個紅了起來,瞥了陳興一眼,蔣琬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臉上一直紅彤彤的。
「陳市……陳興,你先吃,我去換身衣服,晚上洗過澡了,在屋裡是穿睡衣,急著下去接你就把白天的衣服套上去了,我先把衣服換下來,不然感覺黏黏的,好像有點汗臭味。」蔣琬說著站了起來,轉身就往衛生間走去。
「蔣琬,我看不是你身上的臭味,是我的身上才對,我在火災現場呆了一天,也不知道燻了多少臭煙味,肯定是我身上的臭味。」陳興笑道,他晚上就隨便吃了份快餐,在那個地方也沒胃口,隨便吃了幾口就沒吃了,這會還真餓了,端著燕窩湯就不客氣的吃了起來,也沒去注意蔣琬的異樣,更忘了此刻孤男寡女的,蔣琬當著他一個外人說要去換睡衣實在是太不同尋常。
蔣琬從衛生間裡換好衣服出來時,就走到陳興身旁站著,陳興吹著碗裡的熱氣,一邊小口小口喝著湯,嘖嘖有聲的稱讚著,「這湯燉得真香,這都加了什麼東西呀,瞧我這不太懂做飯的都不懂。」
「陳興,你要是覺得好吃,那我就經常燉給你吃。」
「那可不好,偶爾吃下……」陳興笑著要說什麼,猛的感覺到站在一旁的蔣琬似乎有些不對勁,剛才說話的口氣也仿若變了一個人似的,抬頭看了看蔣琬,這一看,陳興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蔣琬竟是穿了一件白色半透明的睡衣站在他跟前。
心理早就做好了某種心理準備的蔣琬被陳興直勾勾的盯著,雙手緊緊的捏著,無所適從的不知道放在什麼位置,頭低得更低,「陳興,你……你看什麼呢。」
「沒,沒。」陳興嚥了咽口水,趕緊收回目光,眼觀鼻鼻觀心的看著眼前這碗燕窩湯,清澈的湯裡像是倒映出了蔣琬嫵媚的樣子,陳興心頭一跳,告訴自己要靜心,趕緊將湯喝完了離開。
「陳興,你身上確實臭臭的,都是那種臭煙味,你要不要洗個澡,我這有浴巾,可以將就著裹一下。」蔣琬突然在陳興身邊坐了下來,有意無意的貼得很近。
「不用,等下我喝完湯就走。」陳興笑道,陣陣香氣撲鼻而來,陳興此時端的是苦笑不已,蔣琬這麼做,也不怕他擦槍走火。
蔣琬沒有應什麼,這讓陳興鬆了口氣,端起碗,感覺不是特別燙了,陳興也就大口喝了一口,打算喝完就走,卻是一下子就被燙到了舌頭,疼得陳興齜牙咧嘴。
「陳興,怎麼了,燙到了?」蔣琬見到陳興的樣子,關切的問道。
「沒事,喝得太急了。」陳興乾笑了一聲,心裡大呼要命,蔣琬這會是越貼越近了。
「那就慢慢喝,也沒人催你,你自己急什麼。」蔣琬輕笑了一聲,不知不覺的,她卻是跟陳興又捱得近一點。
「蔣琬,你不是說還有嗎,你自己怎麼不去倒來喝。」陳興說了一句,想讓蔣琬起身,這樣緊挨著,蔣琬又是穿著睡衣,陳興作為一個男人,實在是沒辦法保證自己不亂想。
「我喝過了,你來之前我就喝過了,剩下的你要是喝不完,我明天再熱來喝也不急。」蔣琬笑了笑,一點也沒起身的意思。
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陳興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現在連燕窩湯也顧不得喝了,站了起來,「蔣琬,我都喝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有機會再過來。」
「陳興,你這碗燕窩還喝不到三分之一呢,這可是我精心替你準備的,你好意思浪費嘛,要走也得喝完再走嘛。」蔣琬看著陳興,她的臉色一直紅紅的,紅到耳根子,剛才到現在就沒恢復正常過,其實她比陳興還緊張,心臟砰砰直跳,比平常跳得都快。
「那我把它喝完,喝完就走。」陳興在蔣琬那嬌媚的眼神下,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不過眼神一觸及到蔣琬身上,陳興又是一陣熱血直衝大腦,心裡不斷的告訴著自己要凝神靜氣。
陳興這次也沒打算再坐下,直接端起碗來要慢慢喝,蔣琬也出乎意料的沉默了下來,坐在原位,只是靜靜的看著陳興,並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再繼續一些肢體語言上的暗示和挑逗。
「蔣琬,我先離開了,下次有機會再來。」陳興喝完一碗燕窩湯,長長的舒了口氣,心想終於可以走了,人家喝燕窩湯是享受,他喝簡直是要命。
也沒等蔣琬回答,陳興抬腳就往外走,再呆下去,孤男寡女,又是充滿曖昧的環境,陳興不保證自己能冷靜,男人一旦衝動起來,那就不是用大腦思考,而是用下半身思考了。
「陳興,今晚留下來,不要走,好嗎?」讓陳興意外的是,蔣琬從後面直接抱住了他,雙手抱得緊緊的,以陳興對蔣琬的瞭解,今晚蔣琬的一系列舉動已然超出了蔣琬的正常行為。
「蔣琬,你知道你在幹嘛呢?」陳興深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所以我這樣做了。」蔣琬輕聲應了一句。
陳興為之沉默,微微掰了下蔣琬的手,蔣琬抱得很用力,陳興沒能掰開,蔣琬無疑在用實際行動表達著她自己的心意,陳興心裡很是矛盾,他不是聖人,身後是一個純樸而又漂亮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他能把持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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