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剛才那王八孫子在酒裡下了藥,我現在感覺身體好熱,我們先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回頭再找他算賬。」何麗緊貼著陳興,看著一旁臉色同樣越來越紅的楚蓉,何麗知道對方跟自己的反應一樣,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要不是一隻手在使勁掐著自己的大腿肉,用疼痛來衝抵那種感覺,恐怕早就失態了,眼下她也只能催促陳興快點離開,「楚姐也跟我一樣,我怕再呆下去,我倆都要失態了。」
「下藥?」陳興這一驚非同小可,果不其然,看看何麗和楚蓉的臉蛋,跟兩個大紅蘋果一樣,陳興一陣後怕,自己這要是接了電話沒及時趕過來,那後果豈不是?想到這種結果,陳興這心裡的火氣當真是一發衝冠,何麗雖說不是他老婆女友啥的,但兩人畢竟是有發生關係的,是男人就免不了有不同程度的佔有慾,要是跟自己發生過的關係女人再跟別人亂來,只要是個男人,心裡都會不舒服,當然,眼下這只是打個比方,陳興要是晚來一步,何麗遭遇的後果就不堪設想,哪怕只是作為同學關係,陳興也是不能無視這種結果發生。
三個保鏢得了吳安的吩咐,一步步的緊逼過來,剛才守著正門口的那個被張民一拳偷襲,現在還倒在地上來著,也就剩下三人,這三人對陳興和黃明都自動過濾,在場也就張民一人被他們視為有威脅性,所以三人也都是比較小心的圍上來。
眼下的形勢對陳興幾人無疑是不利的,陳興自認自己加上黃明兩人也幹不過一個保鏢,張民一人扛三個可就困難了,眼下也沒時間跟對方纏著,反正今晚這仇是結下了,日後再報也不遲,當務之急是趕緊帶何麗和楚蓉離開,陳興感受到何麗靠著自己的身體在輕微的摩擦著,就知道何麗已經有點意亂情迷了,要是再不離開,誰知道待會兩人會不會當眾做出些啥醜態來著。
有張民在自己身前當著,陳興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機給市局副局長楊振打了電話過去,「楊局,我現在在華悅酒店xx包廂,遇到了一點麻煩,能不能勞煩您帶點人過來。」
「好,好,謝謝楊局,事情緊急,我就不跟楊局多說了,明天我請楊局吃飯。」聽到電話那頭的楊振爽快的應下,陳興也沒多囉嗦就掛掉電話,盯著吳安,冷笑道,「我是陳興,溪門縣代縣長,如果你想留下我,還是先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你要是不怕被人戴上一頂襲擊國家幹部的大帽子,大可叫你這幾個保鏢動手試試。」
「哈,打個電話叫個啥楊局長來的,就敢說自己是代縣長了,你當我是嚇大的啊。」吳安陰森森的笑著,「不管你是誰,我今天就先打了再說。」
「別,別,吳總,好像是有陳興這麼一號人,您先別衝動。」另外幾個男的明顯沒吳安這麼衝動,幾人稍顯冷靜,一人拉住吳安,「咱海城市最年輕的那位代縣長不就是溪門縣的嘛,眼前這位說不定還真是,咱們先看看情況,吳總,您也先消消氣,衝動是魔鬼啊。」
「嗯?」吳安眉頭一皺,他剛才還真沒聽清陳興叫啥來著,一雙眼就光盯著在陳興身旁的何麗了,這會聽到同伴的話,第一次認真看向陳興,「你說你叫什麼。」
「你還沒資格這樣跟我說話。」陳興冷冷的看了吳安一眼,扶著何麗和楚蓉往外走,三名保鏢這會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扭頭看向吳安,等著大老闆的吩咐,吳安這會是氣得臉色鐵青,被陳興那句話給激到了,偏偏又不敢輕舉妄動,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著,陳興那氣勢可不像是裝的,吳安真怕自己一衝動就惹了大麻煩,他敢明目張膽的對何麗用強,但委實不敢對一個縣長動手,吳安深深明白一個道理,一個人再有錢,在國家機器面前也不過是一個渺小的個體而已,他也不是沒認識市裡的權貴,但真動手打了一個縣長,這後果可是跟欺負何麗和楚蓉兩個婦道人家完全不一樣,有些事是錢也沒辦法擺平的。
就在吳安遲疑和猶豫中,陳興帶著何麗和楚蓉出了包廂,吹了外面的空氣,何麗和楚蓉稍微精神了一點,楚蓉臉色緋紅,強自提起精神,「我能自己走到下面。」
陳興看了對方一眼,點了點頭,「如果不行你再說一聲。」
「黃明,你跟我一塊把人扶下去,小張,你留在這裡,等楊局長過來,把情況跟他說清楚。」陳興轉頭吩咐著張民,讓張民留下來他也比較放心。
同黃明兩人將何麗和楚蓉送到酒店的停車場,楚蓉的狀態明顯沒辦法自己開車,陳興正要提議黃明開車送楚蓉回去,何麗那惺忪迷離的眼睛卻是突然睜開,「楚姐,你坐我的車子吧,陳興,麻煩你開車把我倆送到我在市區的一套房子裡,好嗎。」
「你都這樣說了,我能說不好嗎。」陳興搖頭笑了笑,將楚蓉和何麗扶進後座,回頭看見黃明正一臉賤笑的衝他眨著眼睛,陳興當然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忍不住笑罵道,「都快被打成豬頭了,還不趕緊回去擦點藥。」
「要的,要的,哪敢壞你的好事。」黃明一臉賊笑的湊過來,「陳興,今晚是不是要一箭雙鵰啊?悠著點哦,別明天早上起來直不起腰了。」
「去你的,別亂說。」陳興被說的心頭一跳,掃了眼車裡的情況,心臟劇烈跳動了幾下,心裡頭隱隱也興起了某種莫名的躁動。
「好了,先不說了,我先送她們回去。」陳興瞟了對方一眼的淤青,正色道,「今晚上讓你受罪了,這筆賬回頭一定會找他們討回來。」
「嘿嘿,就等著你這句話呢,**一刻值千金,我就不耽誤你的好事了。」黃明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轉身就上了自己的車子。
陳興上了何麗那輛寶馬,車裡面那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陳興心頭一陣悸動,打起精神來開車,琢磨了一下,又給楊振打了個電話,大致跟對方知會了一聲,說他先送兩個朋友回去,提醒楊振一定要拿現場的酒回去讓人化驗。
照著何麗說的地址,陳興將車開到了小區裡面,自己一人扶著兩個滿臉發紅的漂亮女子下車,引得周圍偶爾路過的人不斷拋來好奇的眼神,陳興搖頭苦笑,幸好現在是晚上,要是大白天的,還不得引起圍觀。
好不容易進了電梯,何麗住在十五樓,到了樓層,陳興摸索著從何麗的包裡拿出了鑰匙,一陣折騰後,總算是將兩人都扶到沙發上,現在是安全了,關鍵是被人下藥了,怎麼解除藥性?
「先去弄點冷水吧。」陳興見到兩人都在說熱,心裡一打算,到衛生間裡端了一盆冷水過來,拿著溼毛巾給兩人一人在額頭鋪了一塊,好像有那麼一點點作用,兩人的眼睛都有那麼一剎那的清明,眼神迷離的看了陳興一眼,何麗伸手就將陳興拽了下來,讓陳興冷不及防之下就跌坐在兩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