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把燈關了?這……黑燈瞎火的,感覺怪不舒服的。」陳興乾笑了一聲,一邊挪了挪身子,想讓自己坐得更自然點。
「有什麼不舒服的,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不是嗎?」何麗忽然笑靨如花,晚上喝了些酒的她,臉上更添了幾分美感。
陳興只覺那靡靡之音由遠及近的朝自己壓迫了過來,彷彿天外之音,充滿了魅惑……
何麗身上的那特別的香水味,伴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已經越發的靠近了過來。
驀然回頭,陳興這才發覺,何麗的身子,已經慢慢的在黑暗中靠了過來,她光滑白皙的手臂已經觸碰到了他。
手臂上傳來的軟軟觸感,讓陳興有些捨不得抽回手來,但頭腦的那一絲清醒,仍是讓他理智的將手往後縮了縮,儘量的不讓自己觸碰到何麗的身體。
「你這麼晚不回家,不怕你丈夫找你嗎?」陳興臉色不自然的說著。
「咯咯,你這個人可真不解風情。」何麗笑眯眯的盯著陳興,身體不退反進,隱約的又要壓到陳興身上:「今天是同學聚會,我早跟他打招呼了,你不用擔心他突然打電話過來。」
何麗一邊說著,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陳興,陳興越是表現的不大情願,就越是能激發她的征服**。
誰說只有男人才會對女人有徵服欲的?
其實對於女人也同樣適用,只要發現了足夠強大的男人,那種征服的成就感會讓她們無比的滿足。
「你就是這樣經常欺騙你丈夫的?」陳興嚥了口唾沫,瞥了何麗一眼。
「欺騙?怎麼能這樣說,你不就是我同學嘛。」何麗說著,又往前靠了一點,溫熱的呼吸都停留在了他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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