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說道:「弦子不必驚慌,我故意把事情鬧大的,若是不引出如意宗的那些老烏龜老混蛋,我什麼時候才能以高調的姿態進入仙界,又何時才能進入氤氳宗的修煉洞府?所以,宏德帝君現在已成為我的魚餌,我的長線已撒出,不釣條大魚,我誓不罷休!」
「唉,主人在玩火!」弦子嘆了一聲,知道小六子心意已決,遂不再言語。
小六子陰惻惻的毅然說道:「該玩火的時候,必須要玩火,而且我還想把這場火燒遍整個仙界,讓他們深深的記得,我氤氳宗稱霸的時機來臨了,讓那個謀害氤氳仙尊的小人每晚都做噩夢吧!」
宏德帝君快急瘋了,心想這幾千仙人,是如意閣最後的一批力量,若是全被殺了,自己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連如意閣的山門都保不住,因為自己只留下三百多名弱小的仙人看家,此時他已猜到將要發生的慘況,怒吼道:「你好狠毒的心!竟然為了一個秘密,就要殺掉數千仙人,你就不怕遭到天譴嗎?我命你快點把他們放出來,不然的話,我這次一定上報如意宗,如意仙尊會派真正的高手來消滅你們的。快把他們放出來啊,放出來之後,我帶他們離開就是,以後再也不來找你麻煩,也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小六子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剛才急著想讓他們進去,現在又為什麼急著讓他們出來?難道你就不問問我用的是什麼計謀,又是如何穩操勝券的?也不想急著知道那個秘密是什麼嗎?」
宏德帝君急火攻心,當場就噴出兩大口鮮血,怒極而罵道:「你個惡毒的臭小子,都到這種地步了,我再看不出你的計謀,我就白活這幾萬年了。你想把我方的主力全困在逍遙谷,然後再帶領自己的人馬,去攻打我們如意閣,是不是這樣?」
小六子故意氣宏德帝君,聞言笑道:「哈哈,多謝你的提醒,本來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去攻擊你們如意閣,聽你口氣,好像如意閣現在很空虛的樣子,隨便一指頭就能捅破山門似的,我不去蹂躪你們,好像太愚蠢了!」
「噗!」宏德帝君氣得再噴出一口鮮血,恨不得用岐天錐把小六子刺成篩子,手中岐天錐一抖,渡進僅剩不多的仙元,把神器催得金光閃閃,怒吼道,「想滅我如意閣,先過本帝君這一關,看招!」
剛喊到這裡,突見三百鱗甲武士「嗖」的一聲瞬移過來,擋住了宏德帝君的去路,並把他圍在正中,阿虎和蘿蔔同時喊道:「笨蛋帝君,想動我們老闆,先過我們這一關!」
後面的氤氳門徒保護著逍遙谷的弱小也飛近了,只聽金龜子迷惑不解的問道:「小六子,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正打得起勁,怎麼就莫名其妙的飛出來了?難道我們就這麼把逍遙谷送給如意閣的雜碎嗎?」
丹鼎宗的藥瓶子也是一臉鬱悶,灰頭土臉的他抱著神農冶貝鼎對小六子說道:「是啊,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正在煉丹,怎麼和丹鼎爐一起了飛來,就像被人扔出來一樣狼狽!」
而小青更直接,焦急的撲上來,騎上白蛇精的脖子,不滿的喊道:「相公,你把我的冰蛇騙走幹什麼去了,沒有它,我都快熱死了,整天神神秘秘的,還把我當成自己人嗎」
小六子的幾個女人也不瞭解情況,除了楚楚以外,因為這個毒計是小六子臨時決定的。當他看到宏德帝君用岐天錐強行開啟混沌九絕陣的通道之後,立刻覺得事情不妙,用戰神後裔圍著入口虐殺的計劃將行不通,如意閣的敵人肯定會衝潰戰神後裔組成的防線,那個時候,對方以多欺少,自己又無後路可退,肯定會輸得極慘,就算從空間裂縫逃回人間,生命是暫時保住了,可偷渡的事情就會敗露,後面之事肯定會變得極為被動和不利。
於是,小六子迅速改變策略,來個惡毒的換巢計,想以此困住如意閣的主要力量。小六子一邊把計劃和楚楚講一下,讓她配合一下,並在合適的機會發出訊號。然後又命白蛇精回人間的冰原通知邪眼暴君和媚鬼邪皇,讓他們派高手守在空間裂縫入口,若有敵方仙人從那鑽出,立刻格殺。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如小六子所料,由於宏德帝君用岐天錐開啟的入口稍大,湧進來的如意閣敵人很快的衝散了戰神後裔和氤氳門徒的防線,然後他依次接到白蛇精和楚楚的訊號,遂利用混沌九絕陣附帶的咒語和手訣,把自己這邊的人全部拉出逍遙谷,再把禁制陣完全封死,困住瞭如意閣剩下的真正高手,其中有四分之一是金仙境界,若是雙方憑真正的力量廝殺,逍遙谷這邊的人肯定會死光。但是,在小六子的連環奸計之下,竟然得到了完美的勝利,雖然勝利的果實還沒有采摘,但已觸手可及。
不過,小六子並不想把這些事情告訴在場的人,也不管他們不滿疑問聲,雖然他們是自己人,也完全可以信任,但主要是小六子懶得解釋,就讓他們繼續在無知中猜測自己的神秘和偉大吧!小六子如此變態的想道。
對待身邊人群的不斷質問,小六子只是簡單的回答道:「逍遙谷還是我們的,他們又沒辦法搬走。我們這邊沒有任何人員傷亡,難道不是完勝嗎?既然我們都勝利了,還問原因幹什麼?大家直接接收勝利的果實就行啦!」
眾人當時一想,覺得小六子說得不錯,好像很有道理,可仔細一想,自己還是什麼都不懂啊,到底是怎麼勝利的呢?左看右看,自己身邊沒有敵人包圍,反正還圍住了敵人的首領。
楚楚明白小六子的心思,衝他拋來一個狡黠的媚眼,然後抿著嘴偷笑,似乎很高興能有這樣的戰果,又好像很崇拜這壞男人的鬼主意,那個眼神足夠讓普通男人自戀到死亡,可小六子不是普通男人,得到心愛美人的讚賞目光之後,立刻威風凜凜的飛高三丈,掏出九龍指著宏德帝君,神采飛揚的喝道:「為了我們逍遙谷的秘密不外洩,今天你非死不可!」
弦子在他識海中立馬滿頭冷汗,無力的嘆道:「唉,主人的定力還需加強啊,明明決定故意放宏德帝君離開,現在怎麼被楚美人一個眼神瞟得亂了分寸?」
「嘿嘿,只是隨便嚇嚇宏德帝君,再順便在女人們面前威風一把,沒別的意思,該放的人還是要放的!」小六子訕訕笑道。
阿虎和蘿蔔哪裡知道小六子的本意,只是順著老闆的話,隨聲附和道:「我們老闆說的沒錯,就算沒有秘密,為了搶到你手中的岐天錐,你今天也死定了,哈哈!」
看到戰局已定,宏德帝君反而平靜下來,恢復一絲仙帝的威嚴和風采,他恨恨的瞪著小六子,用陰冷的聲音喝道:「我死不足惜,只是覺得對不起如意閣的門人弟子,不知我死掉以後,逍遙谷谷主將會怎麼對付他們?」
「呃,其實大家都知道,我這個人最善良,絕不主動惹事,也不會隨便殺人放火,還非常喜歡小動物。」說到這裡,小六子還指著正齜牙咧嘴怪笑的猭猸,猭猸立刻笑不出,覺得今天眼前的顏色非常古怪,似乎黑色和白色互相顛倒了。
熟悉小六子的幾個美女額頭悄悄滲出幾滴冷汗,在心裡默默的說道:「他最喜歡烤熟的小動物!而且還喜歡自己動手烤!」
小六子繼續說道:「我不但喜歡小動物,還喜歡各種各樣的植物,特別是仙花靈草,更是把它們當人一樣看待!」
聽到小六子說這些不著邊的話,不光宏德帝君怔怔發愣,連氤氳門徒和戰神後裔都傻眼了,唯一嘟噥聲是丹鼎宗的藥瓶子發出的,只聽這個煉丹的仙帝模糊不清的說道:「他會把仙花靈草當人看?我沒聽錯吧?若真是這樣,那他也太不拿人命當回事了,我記得剛剛進入逍遙谷那幾天,他幾乎把谷中的稀貴花草揪光了,現在的逍遙谷幾乎沒有幾棵能用的花草了!」
宏德帝君終於從發呆發中醒來,極度鬱悶的說道:「你、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和我剛才的問題有什麼關係?我只想知道,你將怎麼對付如意閣的仙人?」
小六子眼睛一瞪,厲聲喝道:「笨蛋,我剛才一直在回答你的問題啊,你怎麼就聽不懂呢?剛才我接到手下的報告,說是你們如意閣的人把我逍遙谷內的花花草草、山山石石全毀壞了,你說我會怎麼做?大家都知道的,我是有仇必報的小氣男人,你說我會怎麼報這個‘血海深仇’?」
「那是幾十萬棵花花草草啊!照小六子剛才說的,那豈不是幾十萬條人命被如意閣的人殺掉了?」氤氳門徒算是見識到了小六子的強大,覺得這種訛詐術簡直是螃蟹們的榜樣,想到以前自己在外面橫行的時候,怎麼就想不到用這樣的方法欺負敵人呢?於是他們極度羞愧,並暗暗決定,以後要把這種訛詐術發揚廣大,把此術傳給每一個氤氳門徒,絕對增加螃蟹的「軟攻擊」係數。
宏德帝君聽懂了小六子的真正意思,身軀劇震,汗水瞬間佈滿面頰,用岐天錐點著小六子,顫聲叫道:「好一個愛護動物、愛護花草的善良人!你真想把本帝君逼上絕路啊!你真想趕盡殺絕啊!難道你不怕遭天譴,不怕遭到如意仙尊的報復嗎?」
小六子破口大罵:「我呸!你給老子講什麼天譴,講什麼報復?若今天我的指揮出一點點差錯,逍遙谷就會像丹鼎宗一樣,滿門被滅,那時候,你還會說這樣的蠢話嗎?還有,你別拿如意仙尊那老烏龜來嚇我,他來了,老子照樣踢爆他蛋丸!」
「你、你……你太狂妄了,你竟敢辱罵家師,我會如實向他老人家稟報的,我為了這個理由也會好好活下去,你等著,我們如意宗的人不會放過你的!」宏德帝君本就不想死,現在只是找個逃命的理由而已,抓住了小六子的話柄,又知道逍遙谷藏有驚人的秘密,他覺得逃回如意宗也不會遭到極刑懲罰,所以他說出這話之後,身影一晃,沖天而起,然後連續幾個長距離瞬移,不知逃向何方。
「這老頭不厚道,剛才還口口聲聲要死要拼命,這麼一會功夫,怎麼就想逃走了呢?」阿虎和蘿蔔看到獵物在自己眼前逃走了,氣得嗷嗷怪叫,吆喝著部下,撒丫子就想追。
小六子忙喊住戰神後裔,知道他們現在的功力雖然進步神速,但還遠遠不是仙帝的對手,更不可能追上一心想逃命的仙帝,喊道:「別追了,咱們還有正事要辦,如意閣的大量仙石、靈藥、法寶等著我們去搶哩!」
「可是,我們更想要黃金!」三百個戰神後裔小心翼翼的說出心底實話。
旁邊的人聽到後,立刻爆笑,小六子也覺得他們笨得可愛極了,於是說道:「這個好辦,以後你們搶來的法寶都到紫煙那裡換黃金,想要多少黃金都有。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你們都得給我拼命去搶法寶搶靈藥!」
「是!」聽到有黃金可換,戰神後裔的氣勢立刻變了,戰意空前的高漲,紛紛扯著嗓子大喊,「聽老闆的,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