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你既然想穿上結婚禮服,怎麼忘了幻化一個紅蓋頭?」小六子看到弦子的打扮,差點被嚇暈,若非看她長的妖豔無邊、傾國傾城,早就閃人了。因為他和楚楚還未拜堂成親,怎麼好意思和其她女人先拜堂?
弦子瞭解楚楚在他心中的初戀地位,但她就是喜歡挑戰這一極限,聽到小六子的驚訝問話後,方才幻化出一個繡有雙喜圖案的紅蓋頭,羞澀的說道:「既然主人喜歡人家這樣,奴就隨你心願嘍!」
「我?喜歡這樣?」小六子有點明白弦子的意思,哪個女人不喜歡攀比一下,既然不能在男人心中贏得第一位,只有在別的領域搶先,弦子現在就是這心態。想明白了這點,小六子立刻輕鬆起來,笑道:「哇哈哈,沒錯,今晚我就要和絃子進洞房嘍!」至於拜堂的事,小六子連提都不提。
「嗯,奴今晚就正式成為主人的女人啦,好緊張哦!」弦子輕輕應了一聲,聲音極媚極柔,伸出纖纖玉掌,幻化出兩杯喜酒,又說道,「主人,該喝交杯酒嘍!」
小六子心中暗笑,覺得弦子認真起來,還非凡一般,連每個細節都不忘掉,那不拜堂的事情,可能是她故意省略的,不想讓自己為難罷了。而且,小六子還發現,看上去極為放蕩和淫|媚的弦子,骨子裡其實很傳統,事到面前,羞澀緊張和普通的小姑娘沒什麼區別。
小六子輕輕接過酒杯,與弦子交臂,喝下杯中所幻化之酒,這酒竟然是純度極高的精神力所化,喝下之後,小六子的精神力大增,白天的消耗和疲累一掃而空,感激的說道:「弦子真好!」
弦子喝完之後,把腦袋垂的更底,不再說話。
小六子明白啊,這是弦子在催促他快點行事,他心中也興奮起來,輕輕揭開弦子的紅蓋頭,看到了面色羞紅的弦子,尖尖的下巴緊貼頸骨,紅潤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呵呵!」小六子歡喜的傻笑一聲,把結婚的遊戲玩的很認真,揮手吹滅龍鳳燭,主動把房間的光線調暗,剛好能看清弦子模糊的輪廓。玩的就是蒙朧的激|情,在似真似幻中,才能到達物我兩忘,更能激發彼此的慾望潛力,以助弦子早些衝出玄女經空間的束縛。
看到光線昏暗,弦子才微微抬頭,雖然他們在這裡都用精神力測物,但視覺上的光線感受也很奇怪,能調節心情的緊張度。她剛剛抬頭,紅潤的嘴唇就被小六子捉到,雖然不是第一次親吻,但她還是緊張得牙關緊閉,小六子熟練的輕釦數次,才把她的關口開啟,兩舌交纏,迅速的火熱起來,那靈魂飛昇般的快|感,把兩人的情慾調動起來,幻化的衣服在欲|火中燃燒。
火熱的吻,雨點般的落在弦子身上,從嘴唇到面頰,小蛇一般的在她身上游走,翻上雪白的玉峰之後,弦子輕輕呻|吟起來,這好似痛苦的壓抑聲音,才是她真實自然的反應,不像以前勾引小六子時那麼誇張,但是卻更加迷人,更讓小六子瘋狂。
攀上玉峰之巔,弦子的呻|吟聲更大一些,已經熱烈的回應小六子,玉臂緊緊抱住他的腦袋,似是推脫,又好像是讓他更用力一些,不清不楚的迷茫反應,正是處女的臨戰時共性。雖然弦子看過無數的雙修影像片段,知道無數的雙修知識,但她現在的表現,是一個真正的雛,不用絲毫的偽裝。
「啊,主人又要使壞了,弦子感覺……唔唔,已經可以了……」以前的挑逗,她知道小六子無法衝破裙紗的防禦,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勾引,但現在感覺到了男人危險的攻擊,還未吻到真正的玄妙之地,那種強烈刺|激已讓她無法抵抗,絕非以前的故意挑逗可比。
「呵呵,遠遠不夠哩!難道被我猜中了,弦子想喊‘救命’?」小六子舌尖在她小腹下面遊走,喘著粗氣調戲道,「不過,在這裡可沒有人來救你,想救你也不會同意,不是嗎?」
「嚶嚀,總算明白楚楚她們的感受了,真是一個讓人既愛又恨的可惡傢伙,在男女的戰爭中,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挑逗帝王,弦子認輸啦還不成嗎?」弦子被他分開雙腿,已經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卻期待的眨著彎彎睫毛,說出一段令她矛盾的話。
「弦子不會這麼快認輸的,認輸不是你的性格,我知道的。」小六子笑眯眯的盯著害羞的弦子,正要施展挑逗中的絕技,給她的初次留下極深的印像,突覺外面的肉身劇烈的震動,像被猭猸咬在嘴裡逃躥一樣。
小六子一驚,從床上跳起,弦子也驀然從慾望中緩過心神,憤怒的觀測外面的情況。
沒有比這更令人生氣的事情了,在「新婚」之夜,在最關鍵的愛慾交溶之時,突然被人打斷了,這足以讓最溫柔的小綿羊變成兇猛的惡狼。可弦子比惡狼還要邪惡一千萬倍的小惡魔,她若憤怒起來,連小六子都要避其芒鋒,退避三舍。
「是那隻少了一隻頭的地獄三頭犬!」眨眼的功夫,弦子就知道了外面的情況,她揮手把小六子送出封閉的洞房,憤怒的吼道,「老孃要剝了它的皮!」
小六子雖然同樣憤怒,卻極不厚道的捂嘴偷笑,因為他知道,下面會有好玩的事情發生,事情好玩的程度,絕對比洞房裡的事情更有趣。
小六子的意識回到了現實世界,發現自己的身體果然被猭猸銜在嘴裡,正在天空左躲右閃,因為地獄三頭犬召出的陰雷閃電如雨一般攻擊著猭猸。另一隻腦袋吐著風刃,攻擊著其他散仙。從其他散仙的狼狽程度來看,戰鬥只是剛剛開始,由於地獄三頭犬的突然偷襲,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因為若論實力,三頭犬還打不過紫龍真人。
小六子把金色的玄女經收回儲物戒指,對猭猸喊道:「花花,把我鬆開吧,我醒了!」
猭猸聽了,忙把小六子從嘴裡吐出,說道:「這隻狗太邪門了,不知怎麼會繞開防禦陣法,突然出現在大家的身邊,幸好我當時沒睡,阻止了它的偷襲,所以它才這麼生氣,不斷的攻擊我。」
小六子一邊躲避著陰雷閃電,一邊幸災樂禍的笑道:「嘿嘿,它的生命到達盡頭了,因為它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猭猸驚奇的問道:「不該惹的人?莫非是主人?」
小六子搖頭笑道:「no!no!不是我,而是一個連我都不敢惹的女人!」
「啊?」猭猸的腦袋立刻當機,差點崩潰,「那會是誰啊?」
小六子還沒回答,就聽識海中的弦子故作平靜的說道:「主人……嗯,那個,把身體借我用一下,只要一小會就行了!」聲音雖然平靜,但從她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她的內心有多麼憤怒。
小六子立刻正色的說道:「嗯,當然可以,只要弦子想要,我把這肉破爛肉體送給你都行!」
「撲哧!」正在暴怒的弦子被他逗樂了,不過馬上又繃起臉,說道,「哼,奴才不要你的身體,奴馬上就有自己的身體了。」
小六子不敢笑,立刻說道:「嗯,放心,我這麼讓紫龍真人他們讓開,把這隻可惡的地獄犬專門留給你!」
弦子點頭,等待小六子的安排。
「大家都讓開,這隻地獄犬交給我處理,誰若敢插手,我跟誰沒完!別問為什麼,因為我也不知道!」小六子大喝一聲,把正在反擊的散仙們嚇了一跳。散仙們看到他的寵物猭猸都躲遠了,也不好撫了小六子的面子,畢竟要進冰原深處,還得靠他出手哩。
眾散仙御劍飛出數丈,站在猭猸旁邊觀看。
僅剩兩隻頭的地獄犬看到眼前只剩一個人類,興奮的吼叫一聲,把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小六子身上,嘴裡還惡狠狠的喊道:「人類,我痛恨人類,我要殺光你們……」
「咯咯咯,你沒機會了,若問為什麼,因為人家今天生氣了,而且,全都是因為你!」弦子妖媚的冷笑一聲,快速的對地獄犬說著,最後一句卻是憤怒吼出來的。
「男人的身體,女人的聲音?莫非閣下是傳說中的人妖?」地獄犬愣了一下,說出一句非常經典的話。
可惜,暴怒中的弦子沒有心情欣賞它的幽默,怒吼一聲,撲向地獄犬。
「沒有人可以惹我生氣,就算是畜生也不行!」在撲向地獄犬的途中,弦子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
小六子本想提醒弦子不要再開口說出女音,因為呆會和紫龍真人他們無法解釋。但看到盛怒之下的弦子,他張張嘴巴,還是停住了,嘆道:「欲|火和怒火只有一個字的差別,對女人的影響咋就這麼大呢!」
是啊,剛才還是小綿羊一般的弦子,現在瘋狂得如同被拋棄的母獅,藉助魔神面具的速度,瞬間移到地獄犬身邊,一翻身,騎上了它的背。
紫龍真人和其他散仙早被小六子的嬌媚女人聲音驚得發怔,又看到小六子鬼魅一般的瞬移,他們羞憤得想要自殺,同樣是瞬移,差距咋就這麼大呢?他們也鬱悶了。每個人都傻傻的看著小六子騎上地獄犬的背,以為他要秒殺地獄犬,不料卻看到一件噩夢般的片段。
地獄犬劇烈掙扎,想要把背上的人類甩開,甚至使用陰雷閃電能量,用強電攻擊身上的人類,可這個人類的左手已深深的插自己的身體,緊緊攥住自己脖子上的頸骨。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輕易的撕開我的身體?」地獄犬驚恐的慘嚎,可下在的事情讓它更加痛苦和恐懼。
弦子嘴裡說著奇奇怪怪的話,右手快如閃電,拔著它身上的毛,頻率快得超過了人眼的極限,只見地獄犬身上如鋼針一樣的能量鬃毛飛快的墜落,眨眼之間,背上已變成光禿禿的一片,毛髮以秋風掃落葉般的速度減少著。
痛苦,非常的痛苦。不光是來自身體上的,更多的來自心理上的屈辱。地獄三頭犬從未受到這個的侮辱,竟然被人類騎在背上,而自己竟然對他無可奈何,任何攻擊打在他身上,竟然沒有一點點反應。
其實不是沒反應,只是小六子現在感覺不到,而弦子借用他的肉體,自動把疼痛感遮蔽了,若是小六子收回身體控制權,那時候就……
猭猸傻傻的看著瘋狂的小六子,總算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它摸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絨毛,顫抖的說道:「果然很可怕,她為什麼非要拔光別人的毛呢?難道下一步就要剝它的皮?」
猭猸被自己的想法嚇住了,立刻捂住了眼睛,裝模做樣的發出一陣悲天憫人的哀嘆。
果然不如猭猸的邪惡預料,等地獄犬的毛完全拔光時,弦子興奮的厲叫一聲,右手食指用強大的精神力凝聚成一把尖銳的薄刀片,唰的一聲,把它背上的皮剝開。
「啊,我偷用鬼帝的上古魔膠才幻化成今天的強悍身體,為此我才被鬼帝通緝,逃到那該死的墮落地帶……你怎麼能隨便的剝開?」地獄犬發出絕望的慘叫,聲音裡有強烈的不甘和疑惑。
弦子一邊剝它的皮,一邊不屑的說道:「你的身體真的很結實嗎?哼,那你的腦袋怎麼被人砍去了?吹牛的可憐傢伙,傳說中上古魔膠幻化的身體連盤古斧都劈不開,你這是什麼破身體,像紙一樣脆弱!」
「我只偷了一點碎沫沫啊……」地獄犬堅持著自己的觀點,雖然這個觀點一點用也沒有,反而增加悲劇的諷刺性。
弦子把他的皮剝了一半,然後開始拆骨頭,一把折斷它的脊背骨,「轟隆」一聲,強悍如鬼王的殘忍生物,極為悲慘的摔倒在地上,渾身抽搐,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了,也沒有反抗的勇氣了。
因為它覺得,自己遇到一個傳說中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