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這兩天過的也不輕鬆,先是四處尋找楚楚下落,再是擔心娥皇女英姐妹突然從催眠中醒悟,還要用心策劃搶奪「時間斷層珠」的事情。在林家老宅裡,娥皇女英被保護得嚴嚴實實,再加上有修真者用神識時刻關注著她們姐妹,無法繼續對她們繼續使展淫技。老國王李景生命枯竭,還未等李煜舉辦登基大典,就在皇極殿駕崩,訊息暫未對外公佈,但小六子已從李蓉那裡得知。
「哎呀,清閒慣了,一下子變得這麼忙,真不習慣啊!」小六子半依在明姬背上,手捧一杯熱茶,抬頭望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普照大地,鶯鶯燕燕的鳴叫聲充盈人間,「想想被追殺的幾十天,那種日子真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
猭猸臥在牆角,睡眼惺忪的乜他一眼,覺得此時沒必要插話,抱著兩隻長耳朵繼續沉睡。
「相公,你不用擔心‘時間斷層珠’的事情,就憑清一宗的那幾個元嬰期的修士,還不是我的對手。」明姬這兩天過的非常幸福和性福,被「虛情期」的小六子哄的分不清南北,她閃動著明媚的眸子,溫情脈脈的說道,「要不,我這就去殺光他們,那樣就不用擔心有別人搶法寶了!」
歐陽鳳對明姬的談笑殺人手段非常崇拜,一邊為小六子添茶一邊說道:「殺光就清靜了,可清心是主人的親兄弟,你可不要殺錯了哦!」明姬口口聲聲喊小六子為「相公」,可小六子卻沒有公佈明姬的「夫人」身份,對小六子唯命是從的鳳奴,自然不敢越禮尊稱,現在仍以平等的身份喊她。
性格柔弱的小魔兔琉璃可管不了這些稱謂規據,一口一個「主母」,一口一個「主人」,她對明姬全是懼怕,對小六子滿是感激,生活在兩人身邊,唯有小心翼翼,常常閃動著無辜的迷離雙眸,不知所措的伺候著兩人。她雖然突然增加幾千年的功力,但在萬年妖蠍的面前,仍然沒有一絲反抗的可能。不是力量方面的差距,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恐懼陰影。
琉璃暫時改不掉原有的習慣,四肢蜷縮,趴在小六子腳邊,雪白的捲髮遮住迷離的雙眸,側著兩隻白玉般的尖長耳朵傾聽眾人談話,卻從不插嘴,除非別人指名問她。
「鳳奴說的對,我兄弟你可不能殺!嘿嘿,若是你殺了清心,我二伯非瘋掉不可,再說啦,這麼聽話的好兄弟幾輩子才輪著一個,你殺了,我往哪再找呀!」小六子放下茶杯,抓過琉璃的一縷光滑的雪白髮絲,輕輕用手指捻搓著,「明姬呀,以後不要隨便殺人,對你的修煉沒有益處,免得產生太多戾氣而遭到天刑九劫重雷的懲罰!嗯,對付修真者嘛,只要毀掉他的肉身,讓猭猸吃他的元嬰,猭猸是天煞,再多的戾氣也能消化。」
猭猸聽到吃,立刻支起耳朵,迷迷糊糊的點著頭,它對自己的消化能力有無限的自信。
「相公,人家笨嘛,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以後再也不自做主張了!」明姬從後面抱住小六子,豐腴的身子緊緊貼住男人的脊背,面若桃花,螓首低垂,羞澀的說道,「人家以後只聽你的!」
小六子反手摟過明姬,正想施逞手足之慾,突聽一陣熟悉的動物叫聲:「汪汪……嗚嗚……汪汪!」聽這聲音,正是獅犬二花的吼叫,嗓音疲累沙啞,短促而急躁,像是出了事。
「楚楚……?」小六子大喊一聲,丟開明姬,倉皇的從窗戶飛向天空,朝狗叫的地方掠去。
明姬半躺在地毯上,不滿的撇撇嘴,攥著拳頭瞪著小六子飛去的方向,眼睛裡寫滿了幽怨。世上有智慧的生物都聽說過「蛇蠍」的嫉妒心極重,小魔兔看到明姬的反應,立刻蜷著身子躲開她的視線,生怕萬年妖蠍遷怒自己,抱著瑩白的小腿,偷看著她的表情。
「噗嗤!我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幹嘛還想不開,真是的!」趴在地上的明姬突地掩嘴輕笑,歪著腦袋又說道,「這狗還真聰明,居然能找到這裡報信,可惜它的智力太差,連話都說不清,只會喊救命!」
「主母,我們要去告訴主人嗎?」魔兔琉璃生怕耽誤了小六子的正事,抖著兩隻尖長的雪白耳朵,在旁邊擔心的問道,「聽獅犬的叫喊很急,主人又聽不懂獸語!」
「當然要給相公翻譯!」明姬伸手掏出一件黑色的外袍,裹住豐腴的成熟軀體,柳腰一擰,也從窗戶飛出,嘴中還強調似的說道,「不過,得由我解釋!」
猭猸知道睡不安穩了,呵欠連天的跟著明姬。
歐陽鳳和琉璃對視一眼,同病相憐般的笑笑,也跟著飛出房間。
小六子飛出林家院子的時候,看到毛髮被汗水浸透的二花正想從大門往裡面衝,兩個守門的護衞掏出腰刀,如臨大敵的盯著獅犬,不讓它往裡面衝。
「住手!」小六子害怕他們傷到二花,飛在半空就大吼一聲,猶如雷鳴,小六子最近在明姬身上吸取不少純正陰元,玄女經功力猛進,這全力發出的聲波,半個丹露城都能聽到。那兩個守門的人嚇得一個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慌的往後退,生怕獅犬趁機撲上來。
「嗚嗚嗷……」二花一路跑到丹露城,四處嗅聞小六子的氣息,早累得四肢發軟,飢腸轆轆,看到小六子從天而降,顧不得喘口氣,立刻搖著尾巴撲上去,咬著他的袍子往東北方向拉,眼中非常焦急,從眼角流出一些液體,分不清是熱汗還是眼淚。
小六子第一個念頭就是楚楚出事了,跟在二花後面就跑,渾然忘了自己還會飛的事實。明姬騎著猭猸飛來了,指著東北的方向說:「離此三百多里,獅犬的速度太慢了,我們快些飛去吧!」
小六子知道她們懂得獸語,也不多言,飛上猭猸的脊背就催它快跑。猭猸揉著還未睡醒的眼睛,衝上雲霄,晃晃身子,變成長達三四丈的巨大本相。它本想威風的吼一嗓子,但吼到嘴邊,卻變成了呵欠,搖晃著猶如麒麟般奇怪身軀,朝東北方躥去。
洛風費力衝出「佛光之海」,看到了兩個和尚,用赤紅的眼睛在他們臉上掃來掃去,終於鎖定了正籠罩在金光中療傷的卡丘。
「討厭的佛息,該死的和尚,我要殺光你們!」洛風又掏出一把嶄新長刀,躬著背,似乎咆哮的吼道,「老和尚先滾一邊,讓我先解決這個殘廢和尚!」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魔神面具並不是萬能的!」白眉老僧一晃左手的紫金缽盂,指著洛風喝道,「老衲今天就替天行道,毀去這件魔器……」
「桀桀桀桀!」洛風抱著長刀狂笑,極為不屑的瞪著一臉正氣的老僧,「是不是還想把我帶到佛祖面前懺悔?實話告訴你,幾十年前,有一個名叫法海的藏佛宗和尚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他卻差點死在我四爺爺的刀下,今天我就行行好,把你們送到佛祖面前享福去!」
聽到洛風的話,白眉老僧的臉立刻變得通紅,託著紫金缽盂的手有些顫抖,他在渡劫期時,曾和使用魔神面具的洛家人戰鬥過,由於擔心天劫和界神,未敢盡全力,最終以慘敗而告終,並引以為恥,常常告誡自己的弟子不要招惹魔神面具。
「老衲就是法海!」法海動了嗔怒。自從最得意的大弟子許仙欺騙過以後,法海就一直看重這個聰明聽話的卡丘,在自己所收的弟子中,他以最小的年齡修成元嬰,剛才看到弟子卡丘重傷時,他已憋出一肚子火,現在這業火被洛風一句話點燃,瘋狂的燃燒起來。
「哦?」洛風謹慎起來,歪著腦袋仔細打量著法海。雖然他被魔神面具的殺意所控制,但腦子中還有一些深刻的記憶,其中有一條就是關於藏佛宗法海的,他的四爺爺雖然藉助魔神面具打敗過法海,但也因為耗費太多的生命能量而著魔,戰後不多時便死去。可以說,他四爺爺的死,是法海一手造成的!
清醒這片刻,洛風的眼睛又變得血紅,仇恨的力量讓他瘋狂,嗷嗷怪叫著,衝向法海。
「哥哥!」洛月氣喘吁吁的在百丈外大喊,「不要再打了,楚楚姑娘已經安全了!」
洛風的赤紅身子停頓一下,接著又陷入瘋狂的殺意中,瞬間衝到法海面前,一刀斬向他的脖子。
「叭!」法海吐出一道佛印咒符,撞在洛風魔焰滔天的長刀上,把他的普通長刀擊得粉碎。
幾乎在同一時間,法海帶著卡丘瞬移到百丈外,祭出紫金缽盂,罩住正在努力療傷的徒弟,並把他身上的最後兩顆念珠召到手裡,噴出一口純正而龐大的真元,睜眼間就把這兩顆顏色黯淡的念珠煉製成光芒璀璨的法寶。
同一種法寶在不同人手中,威力有天壤之別。法海祭出兩顆念珠,手印如蝶,連續打出上百道佛咒,呢喃梵音充斥天地間,玄奧的符號圍著他的身體不斷旋轉,漸漸的籠罩住洛風。
「哥哥小心呀!」洛月緊張得手中冒汗,理智卻讓他止住腳步,不敢往前添亂。
洛風帶著赤紅魔焰,一飛沖天,長刀破浪,砍碎無數玄金色的佛咒,可怎麼也碰不到法海的袈裟邊,幻影般的速度怎麼也追不上他的瞬移。「啊吼!」洛風眼中露出兇光,不管法海零碎的小佛印攻擊,雙臂高高舉起,用盡全力劈出一刀。
赤紅的魔焰,猶如地獄血龍,劃破空間的界限,瞬間撲到法海身邊。
「哞!」法海驚出一身冷汗,咬破舌尖噴出一道護身真言咒,他自侍功力甚高,託大未出全力,差點被魔焰毀掉肉身。
耀眼的金光形成一個蛋狀護盾,把法海保護進盾心。
血龍撞到護盾,不甘的溶化著上半身,突地身子一轉,用尾巴狠狠的抽到他的護盾上。
「啪!」的一聲,法海的護盾碎掉,嘴角溢位一絲金血。
洛風的身體搖搖晃晃,好似脫力般,嘴中依然獰笑,再次朝法海撲去。
「哥哥!不要再打了!」洛月心急如焚,握著狹長的細劍大喊道。
小六子騎著猭猸,剛飛出百餘里,就聽到洛月的聲音。明姬指著魔息濃重的方向喊道:「相公,那裡有人打鬥,好像是藏佛宗的法海,還有一個人身上發出的魔息和你的九龍刀魔息極為相似。要不要去看看?」
小六子擔心楚楚的安危,別的事他都想忽略,正要拒絕,識海里的弦子突然說道:「主人,楚楚姑娘就在下面的林子裡,我感覺到她身上的曖昧能量氣息了!」
「我也感覺到了!」小六子突然激動的大喊起來,他從猭猸的背上跳下,從雲端衝進密林裡,順著那種魂牽夢繞的感覺,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窈窕身影,雪白的衣裙沾滿了鮮血,「楚楚!」
小六子撲了上去,把夢中的情人抱進懷裡,焦急而擔心的搖著她的肩膀,盯著她乾裂和嘴唇和蒼白的臉蛋,心疼得好似要裂掉般,下丹田的金丹霍霍直跳,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從心頭升起,那中丹田的霧狀曖昧能量緩緩變得液態,如水一般流動,周身都籠罩在一層彩色的光芒中,功力不知不覺,又精進一層。
「小六子……?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楚楚顫抖著嬌軀,聞著這熟悉的體息,感覺著熟悉而強壯的懷抱,她緩緩睜開柔媚的眼睛,又緊緊閉上,蒼白臉蛋突然變得火紅,冰冷的胴體也跟著燃燒,那種折磨人的欲|火霎時燒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