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容易,走就甭想啦!」寧迦看到糧草被燒,氣得三尸神爆跳,顧不得自身安危,舉著新撿來的巨劍砍向小六子。
小六子一連讓手下撤退,一邊舉刀迎上寧迦,猭猸也不時的陰險的吐著「奇異物質」,干擾寧迦的心神。猭猸既流氓又無恥,絕不肯多費一絲絲腐蝕能量,張嘴閉嘴吐的都是口水。型得寧迦滿身是沾糊糊的液體,還要抵防著它的金光,沒幾下便被小六子打傷。
小六子拖住寧迦,就是為了讓手下離開,往外衝時,寧城兵士已恢復多半的戰鬥力,死掉兩百多個白衣瓦鋼兵,才成功衝出軍營。看到寧迦噴血敗逃,也不追趕,駕著猭猸飛上雲霄。
從開始襲營,到放火離開,不過三分之二柱香時間,那邊的強盜營地剛聽到訊息,就看到白盔白馬的瓦鋼死士已衝出營地,朝瓦鋼城的方向逃躥。
普通強盜來不及追,不代表強盜頭目來不及,特別是西毒歐陽鳳,她吃過瓦鋼軍的不少虧,現在聽到有數百瓦鋼精銳落單,哪會讓他們平安離開,吩咐強盜聯盟的三寨主一聲見機行事,便騰空追趕,正看到騎著猭猸的小六子。
小六子連番激戰,雖未受傷,但能量消耗甚巨,已無力再戰,看到西毒歐陽鳳迎頭截住自己,暗暗苦笑,拍著猭猸的腦袋,說道:「好寶貝,這次看你的了,你不是能打敗六七個修真者嗎?嗯,對的,我親眼看過的,那你現在就這把這個徐娘半老的婦人殺掉吧!」
本以為猭猸會答應,誰知道它的腦袋搖的像波浪鼓,撒蹄調轉方向,想避開歐陽鳳。在玄女經空間的弦子立刻鑽進他的識海,對他說道:「主人呀,猭猸雖然厲害,但它現在的身體就像人類嬰兒的滿月期,不能消耗太多能量的,不然能它以後的進化極為不利。上次它被幾個修真者逼得強行變身,現在還未恢復,不能再逼它了!」
「啊?」小六子傻眼了,苦笑著對弦子說道,「你怎麼不早說,我是仗著有猭猸的神奇能力才敢帶領九百死士劫營,現在讓我往哪逃?」
後有城主寧迦帶著術士團追來,側前方有西毒歐陽鳳截攔,小六子不得不改變原有計劃,隨意找個方向逃命。而那些白衣白馬的死士們,它們還有重要的任務在身,雖然是最後一個階段的任務,卻是最重要的。
弦子笑眯眯的說道:「主人不用急,就算猭猸不能變身,一兩個日級高手也傷不他,只是他的本能驅使它不想主動戰鬥而已。主人現在的殘餘能量也能幹掉一個高手,但主人又不願意冒險。嗯,等主人能量恢復以後,我們再戰吧!」
小六子一邊躲著追兵,一邊拍著猭猸的屁股,讓它飛快些,對識海里的弦子說:「等我恢復功力也是一個時辰後的事了,那時候,怕是……」
剛說到這裡,突見空中飛行的歐陽鳳的身體冒出一股幽黑的煙霧,驀然加速,瞬間飛掠數百丈,來到小六子近前,一劍斬向他的胸部,劍氣中夾雜著古怪而陰森的冰寒氣息,猶如九幽惡魔噴出的毒霧。
「狗日咬特,我以為西毒的名號是因為你是獨眼,原來還真會用毒!」小六子用半月彎刀劃出一道氤氳真氣,迎上對方劍氣,混雜了數種能量的氣息撞在一起,轟然如雷,像煙花般爆出一團彩色煙霧,絢麗華美,熒熒星星,飄浮不散。
「閉上你的臭嘴!你在瓦鋼城中任居何職,竟願帶死士劫營?哼哼,不過都不重要了,本姑娘今天就讓做一回真正的死士!」西毒歐陽鳳眉頭緊蹙,聲音尖細冰寒,卻又有種清脆悅耳的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掩飾了原有的聲音。
「嘖嘖,都快進棺材的老嬤嬤,還自稱什麼‘本姑娘’,這話還真臭!」小六子陰陽怪調,出言不遜,時打時逃,不願和她死戰,漸漸把後面的術士團撇遠,他賊兮兮的眼睛在女人身上掃了一下,又說道,「不過,這身體倒是滿性感的,可能是長期修煉武技的原因吧,胸脯和屁股都沒下垂,雖然不太豐|滿,倒也別有一番滋味,不錯不錯,再年輕十歲,我一定把你收為小妾!」
弦子在他識海里叫囂道:「主人,加油,寧上錯,勿放過!弦子感覺到,她身上的陰元能量極純厚哩,不弱於普通的處|子。嗯嗯,她的模樣其實還不錯,雖然獨眼罩有些古怪,但畢竟主人最喜歡異類嘛!」
小六子滿頭黑線,沒空搭理越來越有惡魔氣質的弦子,用手指彈彈猭猸的犄角。
「混蛋小賊!本姑娘……老孃是好是壞輪不著你管!看劍!」歐陽鳳咬牙切齒,冰寒蒼白的臉蛋上生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紅暈,雖然是氣惱的紅暈,倒也讓她的姿色憑添三分誘惑。
「呸!呸!」猭猸突然回頭,奸笑著,對準張嘴怒罵的歐陽鳳吐出兩團口水,粘糊糊的透明液體輕易穿過她的能量防禦罩,正落進她嘴裡,讓女人又驚又懼,差點被它的口水嗆到,一劍還未發出就被力量反震回來,胸脯劇烈起伏,顯然受些輕傷。
小六子讚賞的拍拍猭猸的腦袋,轉身猛然劈出一刀,粉色中夾雜著透明的氤氳能量,如出海蛟龍,張牙舞爪,嗷嗷咆哮著撲向歐陽鳳。
歐陽鳳倉皇出劍抵擋,以為小六子會趁機再逃,出手之間未留後招,只想把他這式猛烈的攻擊化解。不料小六子轉身痛擊,一連串如閃電般的刀光往她身上襲來,聲如草原厲風,勢如怒海波濤,曖昧柔和的粉紅表層裡,隱含著巨大破壞力的氤氳能量,每一次碰到異種能量就會發出強烈的爆炸,盛世煙花般,在蒼茫素裹的天宇間,絢目妖嬈。
雖然小六子的能量奇異古怪,但歐陽鳳進入日級境界頗久,硬拼了上百招,炸出上百個彩豔斑斕的能量煙花,也未落下風,反倒是小六子額頭冒汗,神色甚為疲累虛弱。
弦子坐在小六子識海里,扳著手指數道:「一百四十九,一百五十,一百五十一……主人加油,等炸出第兩百個能量煙花的時候,曖昧能量散出的春|藥氣息會達到一種理想狀態!嘿嘿,到時候主人還不是想奸就奸,想淫就淫?」
這時候,歐陽鳳看到小六子額頭的汗水猛然增多,以為他的體力不支,哪裡知道他是聽了弦子的「驚世」之言嚇出的汗水。
猭猸的鼻子比較敏感,聞到空氣中的異味,紅寶石般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緊緊抿住粉|嫩的鹿唇,不再亂吐口水,改用四隻虎蹄攻擊歐陽鳳,見縫插針,極有天份,極為陰險的配合著小六子,給予歐陽鳳致命的打擊。
「砰!」第兩百朵煙花在空中升起,弦子在小六子識海里歡呼,笑眯眯的等待著共享性|愛快樂,更有能量的分成等著她,雖然極少,但她已經很開心了。
歐陽鳳的心,隨著這聲巨響而砰砰亂跳,胸脯劇烈起伏,皮膚上滲出一層細細的香汗,像生在花朵上的晨露,晶瑩如珠。不過,她卻沒有心情來欣賞,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正常,臉蛋潮|紅髮燙,乳尖發漲發麻,早已充血豎起,堅韌有力的雙腿發軟,白|嫩的腿根軟肉處滲出許多滑膩膩的液體,順著嫩肉,流到漆蓋內側。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歐陽鳳驚慌失措,虛晃一招,呼吸紊亂的跳出戰圈,她的手臂也跟著顫抖,似乎連劍也握不住。可她卻沒有離開粉色的曖昧氣息的範圍,仍然在大口大口的吸著春|藥般的氣味。
「我……我……」小六子的眼珠子跟著歐陽鳳的高聳胸脯而晃動,他也聞了同分量的春|藥般的能量氣息,只是抵抗力略高一籌,稍有女色的誘惑,他便亂了心境。
歐陽鳳面上皮膚光滑似水,只是眼角有一點魚尾紋,遠沒有小六子形容的那麼老。看上去,約有三十七八歲,眼眸迷離,被春|藥引出一層水霧,冷媚羞急,緊抿著紅豔豔的櫻唇,憤怒的瞪著小六子。
歐陽鳳的雙腿並在一起,女兒家的習慣姿勢,喜歡把內漆蓋併攏,可內漆皮膚早被奇異的滑膩液體淋溼,滑的身子一顫,便失聲呻|吟出口。「嚶嚀!」歐陽鳳羞急的呻|吟一聲,雖然很輕很細,但聽到兩人耳中,無疑是一根導火索。
弦子在小六子識海里興奮的大喊:「主人,加油,把她變成你的戰俘。嗯,讓我想想,在天宇大陸,戰俘連奴隸的權利都沒有,用來做性|奴或者做殉葬品都可以的!」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小六子眼中閃過一道粉紅的暴戾之光,舉刀朝歐陽鳳砍去。這一刀居然臨下,威壓勢強,如猛虎下山一般,眨眼間便到女人頭頂。
歐陽鳳雙手握劍,面露懼怕之色,雙目悽然,卻不失高手風範的迎上小六子的氤氳刀罡。氣息紊亂的女人用不出力氣,不及平時戰力的三分之一,刀劍相接,她的身體便被震落十多丈,離地面只有一樹之遙。
小六子緊追不捨,再度劈出一刀。
「叮!」
歐陽鳳長劍脫手,雙腳已落地,被震得頭暈眼花,站立不穩,軟在雪地上。正以為會被小六子一刀劈成兩半,卻見男人收了刀,對她扔出一張枯黃色的紙符。
「低階束縛術?你……你想怎樣?」歐陽鳳面露疑惑和驚訝,隱隱覺得有些不妥,可她又好似不太明白。低階束縛術暫時讓她的武技能量封印,肉體能量自由活動,看到面色瘋狂暴戾的小六子不斷逼近,她只有不斷的後退,可雙腿間的騷癢又讓她迷惑的想要親近男人。
「你是我的俘虜,沒有問話的權利!」小六子眼中閃過一道紅光,說話的口氣好像統治世界暴君,身上的衣服突地褪盡,露出健碩如獵豹的身材,壓到女人身上。
「你走開,別碰我,好可怕的感覺,你到底想幹什麼?」歐陽鳳吃驚的大叫著,被男人如鋼杵的物體抵得嬌軀酥了半邊,反抗的力道也極弱,沒有了武技和能量,她和普通的弱女子也沒什麼區別。修長筆直的雙腿被他分開,還未曾反抗,便又覺得胸脯一陣冰冷,豐碩巨大的雪白肉團跳出胸衣,被寒風一吹,櫻紅的乳尖硬如珍珠。
「好彈性好膚質,裹在衣服真可惜了,竟未看出你會有如此嬌嫩的身體,像少女一般,真是奇怪。」小六子粉紅的雙瞳閃過一絲迷惑,歪著腦袋似在思索,突見身下的女人呻|吟著扭臀掙扎,那誘人的貓叫般的聲音把他瞬間露出的清醒沖毀,一把撕開女人衣褲,把她放在冰雪覆蓋的寒冷雪地裡。
「你……嗯啊,你……想強|暴我?」歐陽鳳細膩如玉的皮膚似霜勝雪,粉嘟嘟的一團,被男人揉搓著。她似乎現在才明白男人的用意,腦子亂成一團,身體被他摸得非常舒服,溫熱的手掌,暖潤著她凍的冰冷的身體。
「答對了,難道你就不想嗎?」小六子停下來,看到女人正挺著肥碩豐隆的香臀緊貼他的小腹,忍不住託著她的尖俏嘴巴問道。
「嗯啊……我為什麼想讓你強|暴,聽說強|暴是醜惡男人才會幹的事,沒人願意被人強|暴……唔唔,好舒服,你為什麼不殺我?還要這樣……」歐陽鳳失去能量保護,身體特別懼冷,修長玉腿緊緊纏住小六子的腰身,挺玉臀,摩擦著癢處,粉臂不閒著,在男人健碩的背上生澀的撫摸著,上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