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隨著對小節的細摳,就發現可寫的事情太多了,而且越寫,風笑就越來越陷入一些思考,雖然也很注意小節,但直到這個時候,還是世情文。
人間百態,任君觀看,卻是以抨擊為主。
曾經有一個什麼問卷,風笑忘記了,裡面有一個關於官仙的問題——小說裡,人們經常稱呼的「陳主任」是:a、陳太忠;b、陳冠希……
事實上,這就是官仙的主幹——風笑規劃裡,打算讓陳太忠一直主任到完本。
所以按設計來說,文明辦就是陳太忠最後一站,這裡有太多可寫的東西,也能寫出世情文的味道,一不小心就寫得多了一點。
風笑一再強調過,正處完本,也基於此……文明辦副主任,只有陳太忠是正處。
到這個時候,官仙已經可以完滿收官了——風笑要寫的,就是世情文。
就是那句話,人貴有自知之明,風笑筆力有限成不了大師,齊白石畫蝦的功力咱沒有,但是不能成師,為匠亦可,《清明上河圖》也不過是一個畫匠張擇端的出品。
當然,把自己比作張擇端,也是抬高了……很多。
風笑只是想用不那麼強的筆力,描摹出一個時代,一個風起雲湧的時代,一個各顯神通的時代,一個道德急劇淪喪的時代,一個信仰缺失娛樂至死的時代。
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但是不管怎麼說,這是屬於我們的時代,是一個規則和混沌、機會和風險、建設和摧毀的大時代——借用《雙城記》。
是的,我們生活在一個大時代中,風笑和大家,生活在一個大時代中,這是我一再說過的。
以風笑的筆力,只能忠實地記錄這個時代的點點滴滴,以偏概全在所難免,影射或者指桑罵槐之類的技能,熟練度更是零。
文明辦寫到後期,其實已經有點壓力了——這個不解釋,不過風笑做事,但有三分奈何,總要求個善始善終。
在即將結束的時候,風頭過了,風笑的想法又被很多人知道了,編輯挽留,書友更是熱情挽留,說官仙寫官場,陳太忠沒有主政過一方,陳風笑你太不負責任。
風笑自家人知自家事,寫行局委辦問題不太大,主政一方那可真不是隨便能寫的,但是實在架不住書友和編輯的熱情,也想自我挑戰一下——即將十八歲的我,總是容易頭腦發熱,終究是年輕嘛,於是就被人忽悠了。
沒錯,北崇這個地圖,原本就不在風笑的規劃內,一本官場書,從頭到尾主角都是主任,這該是多麼地拉轟,多麼地個姓分明?
所以在開副本的時候,風笑就說過,「嘗試著」寫一下主政一方,因為這個玩意兒寫起來註定是平淡無味的,是瑣碎的,是很難體現出來爽的。
更重要的是,主政一方真的太難寫,認識的幾個類似朋友,談起這個話題,個頂個是悶嘴葫蘆,不是不想說,是沒啥可說的,只能一聲長嘆瞭然——啥事兒不幹也能主政一方,學會忍耐和辦公室政治就行。
這些當然不是風笑想寫的。
所幸的是,風笑的嘗試,還不算那麼太糟糕,於是就寫下來了,至於有人說書到北崇,屁股就歪了,或者說換了人甚或者工作室什麼的,風笑只能說,哥們兒是寫世情小說的——你坐到這個位子上怎麼表現?
正經跟風笑屁股相對的,是喬小樹喬市長。
風笑走草根流的,丫就是典型的官僚思想,帶點小資情懷的官僚思想,出了青林的侯衛東,就脫離了草根——這麼評價,絕對不是因為對《官路風流》太監的怨念。
書寫到現在,該收尾了,風笑就收尾,事實上,從去年五月開始,官仙就著手收線了,但是攤子鋪得太大,收線快不了。
一本寫了五年的書,用上七八個月收線,這也不算過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