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是誰不要臉,」陳太忠嘆口氣,衝著他指一指,轉身向外走去,「人在做天在看,缺德事做多了,是會被雷劈的。」
五天之後,此二人先後被雷劈中身亡,尤其是那個嫌疑人,其時天空萬里無雲,他在看守所裡就離奇地被雷擊中,同號子裡的十餘人毫髮無損。
這是後話了,接下來,兩人就走出市局,暢玉玲本來還想說某人的厚顏無恥,可是想一想之後,她覺得沒必要再刺激領導了,於是輕喟一聲,「你現在去哪兒?」
「去訂婚,」陳太忠笑眯眯地回答,「別看他們現在嘴硬,早晚要挖出來真兇。」
「唉,其實有時候……相信組織也是一種勇氣,」暢玉玲忍不住說句怪話,然後馬上調整好心態,「這兩天,我會盡快聯絡符莞兒的,她的證詞很重要。」
「你先躲好,等我訂婚回來,你可也是證人,」陳太忠一邊開車,一邊鄭重地警告她,「有些人沒下限起來,很可怕。」
「在你身邊最安全,」暢玉玲側頭看他一眼。
「我是去訂婚的,」陳太忠一邊開車,一邊面無表情地回答。
車行到暢區長家門口,他放下人之後,想一想,遞過去一個盒子,「送你了,五天之後開啟。」
不就是杆金筆嗎,暢玉玲看奧迪車離開,開啟金筆盒子一看,果不其然,裡面就是一支金筆,左右看看,也沒留啥紙條之類的。
「我還以為你是託付我什麼事呢,」她輕聲嘟囔一句,合上盒子,「怎麼感覺怪怪的?」
陳太忠給她留下的,看起來是金筆,五天之後是三顆養顏丸,這丹丸不可能重塑容貌,但是具備極好的美膚效果,對保持體型也很有好處。
他終究是要出手了,太多的陰暗和厚顏無恥,讓他忍無可忍,尤其是楊老三坐飛機走了,卻留下幫閒來,見時機不妙就出來頂罪,這讓他最終下定了決心。
當然,他沒有證據,若是按部就班地找證據,基本上就得蠻幹,等同於跟所有環節上的人為敵,陳太忠在朝田人脈本就淺薄,這次他的助力也用不上,不幫倒忙就算好的。
陳某人可是記得,上一世自己是怎麼掛掉的,同等條件下,森嚴的體制,比面對眾仙圍攻還要令人絕望。
事實上還是那句話,這種事需要證據嗎?
退一萬步講,哪怕最終能較為順利地調查清楚,但是那時,楊老三很可能已經跑了——像冒名頂替自首、阻撓他上飛機,目的絕對不是那麼單純。
他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荊紫菱的手機,「紫菱,明天回不去了,真對不起了。」
「小葉子挺可憐的,我支援你,」合著小紫菱也知道了此事,她身為女人,肯定也是痛恨類似事情,「去京城以後,多跟黃二伯聯絡……已經領證了,你知道你對我意味著什麼。」
掛了電話之後,天才美少女的母親在她身邊發話了,「他還是要去京城了,快,你趕緊通知黃漢祥啊……他不是讓你及時通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