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忠對這種大方向不是很關心,但是城鎮化建設,導致撤區改市的事兒談得很不順。
他一臉鬱悶地回到了北崇,然後要幫著劉海芳艹心旅遊上的事兒,再然後,區裡幾條河因為陰雨而暴漲,他要安排防汛抗旱指揮工作。
這一通忙亂,也就直到五月二號,才微微告一段落,因為情勢緊張,連靳毓寧、羅雅平和暢玉玲都顧不上回家。
但是情勢雖然嚴峻,效果也十分喜人,短短的三天,湧入北崇的遊客就幾達十萬,持證上崗的失足婦女,也前所未有地達到了三千人。
人多了,這亂七八糟的事兒就多,別的不說,光隨地吐痰的,北崇就警告了一千多人,屢犯者罰款也罰了十幾個。
北崇對市容市貌非常重視,不過一般還是勸誡為主,這個屢犯就是說……被同一個紅箍老太太抓住第二次——這是必須處罰的。
當然,也有人不含糊,呲牙咧嘴的充上帝,後果當然是可想而知,甚至還引發了幾次衝突,這也無需贅述。
還有就是ktv或者酒店,時不時就有人為爭失足婦女動手,其中有人欺負小姐勢弱,要用強,結果也挺讓大家開眼界——失足婦女一個電話,叫來的不是雞頭,而是警察。
敢在這種地方生事的,多是有點辦法的,不過警察們根本不管他們亮出的旗號,情節輕微的就現場調解,嚴重的直接就把人抓走了。
陳太忠都接到過好幾起說情電話,一般他就回絕了,實在推不掉的——比如說李世路朋友開的旅遊公司,團裡成員被抓了,他才會要求警察局多收點保費,然後放人。
總之,開放的北崇在迎接各路來賓,而來到北崇的遊客,也要適應北崇各種習俗,這是一個相互熟悉的過程。
陳太忠連軸轉了三天,忙得不可開交,到了五月三號才稍微輕鬆了一點,下午他又驅車到各個防汛點走訪一下。
然後他去了氣象站,給氣象局的工作人員帶了點慰問品,晚飯在那裡就地解決。
吃完之後,就是七點鐘了,在驅車回小院的路上,猛地見到有人扎堆,停下車走過去,才發現有兩撥人正在對峙。
這怎麼沒人管呢?陳太忠四下看一看,心裡就明白了,這是城外一個免費停車場,方便自駕遊乘客,因為是免費停車,所以有告示牌,車輛若有損傷,車主自負。
如此一來,協防員和警察的注意力,基本上都不會放在這裡,有些小衝突,可能一時半會兒也沒人管。
陳太忠一到場,就有人認出了他,馬上過來告知情況:事情也很簡單,這個免費停車場因為無人看管,就有人亂停車,結果另一方的車被堵住了,開不出來。
被堵的這車火氣就大了,踹後面車的輪胎,拍車蓋,可報警聲怎麼也喊不來車主,後來是旁邊的一輛車走了,車主上車小心地將車開出來,但空間太小,還是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