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年輕真好,」俞化龍輕嘆一聲,掛了電話。
「裝什麼啊,」陳太忠揣起手機,輕聲嘟囔一句,「真不信你什麼都不知道。」
不多時,金盃車駛進平州市,此刻就接近一點了,大家在路邊找個飯店,隨便墊巴一點,休整一下,接下來就要上高速,直接回北崇了,十大幾個小時,到家就黎明瞭。
眾人吃好了之後,又跟飯店買點糖拌西紅柿、豬頭肉什麼的,打算在路上吃,正在結賬走人的時候,飯店外走進一群人來。
打頭的是個美少女,嘴裡叼一根菸,一臉的桀驁,她掃一眼之後,猛地看到陳太忠,徑自走了過來,笑眯眯地打個招呼,「老哥你挺牛叉啊,聽說弄死四百多個?」
一言既出,滿座的寂靜這是什麼人?
「嘿,穿上衣服,還真不太認得出來,」陳太忠哈地笑一聲,這就是那小太妹,不過今天臉上沒化妝,素面朝天,也挺漂亮,「你吃著,我們走了。」
「別走啊,」小太妹伸手攔他,「我差你錢沒給呢……你看我像是個欠錢不還的嗎?」
「我要回北崇了,」陳太忠不想跟她開玩笑了,終究身邊這麼多下屬,而且這女娃娃不管怎麼說,欠錢認賬,在時下的社會里,就是難得的品質了,「回頭再來磐石,咱們再坐在一起,好好喝。」
「北崇……北崇是不是有個療養院,很不錯?」小太妹眉頭皺一皺,想了一想又問,「可是,北崇是天南的嗎?我記得是海角的吧?」
「沒文化,真的很可怕,」陳太忠抬手在她肩頭拍一拍,邁步走人了。
走出飯店之後,於海河哭笑不得地嘆口氣,「北崇啥時候成了海角的?」
「小地方,值得別人記住嗎?」羅雅平冷冷地哼一聲,然後又看向陳書記,「老大,咱得把百強縣弄到手,這樣就能有更多的人記住咱。」
「嗯,爭取……今年不行,明年準行,」陳太忠胡亂地點頭。
「老哥,我跟你去北崇玩一趟,」這時候,身後傳來喊聲,卻是那小太妹跟著出來了,手裡晃著鑰匙,她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我的車給你開。」
「想去就跟著,當我沒開過賓士?」陳太忠擺一下手,「你是沒見過好車。」
說話間,一行人就上了金盃車,司機才待關車門,那女孩兒也蹭地躥了上來,「陳哥,你忒不仗義了,妹子還沒上來呢。」
「有賓士車不坐,上中巴,有病啊?」陳太忠哼一聲,也懶得理她。
「中巴能站直身子,賓士哪兒行?」女孩兒笑著發話,然後看一眼羅雅平,「呦,這個姐姐真漂亮,皮膚才叫個好……姐你用的啥護膚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