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賓士車,時不時地發出「嗚哇嗚哇」的警報,不過不管是陳太忠,還是小太妹,都直接忽略了那裡……
第二天吃完早飯,陳太忠帶著羅雅平一行人,來到了縣政斧,縣長不在,分管的副縣長笑眯眯地表示,買魚好說,不過這個價錢……得談一下。
「一尾魚兩千,」羅雅平直接開價,「多一分都不行。」
「咦,」分管副縣長直接愣住了,「羅區長你不是說……價錢好商量嗎?」
「我來談的話,價錢自然好說,」羅區長面無表情地回答,然後衝門口的陳太忠努一努嘴,「但是現在我們老大來了,價錢就不能商量了。」
分管副縣長知道北崇的老大是什麼背景,他也無意得罪人,於是就吞吞吐吐地說,這個那啥……我得向領導彙報一下。
「告訴你們領導,就是這個價,」陳書記一直沒怎麼說話,但是他一說話,就是不容置疑的口氣,「他不想賣的話,我們轉身就走。」
太寧買娃娃魚苗,也是千把塊一條,現在魚苗剛過冬眠,絕對到不了一斤,到八兩的都算逆天了,北崇開出這個價碼,算是基本價,沒考慮對方的其他成本,就遑論利潤了。
事實上,羅雅平此來,是帶了張一百萬的匯票,還有五十萬的現金,太寧的態度若是好一點,價錢好商量一百五十萬花完,欠點都無所謂。
可對方如此不給面子,激得陳書記都來了,這價錢就沒得商量了。
副縣長也是一頭汗水,他是真想多要點錢,這種買賣,多要十萬就是十萬。
而激怒陳太忠的,是太寧縣政斧一把手,養殖的專案被阻,他真心想抽北崇的臉,可是昨天陳書記一來,縣長直接溜號,視察去了。
所以這個苦差事,就只能是副縣長接著了,他很想多要錢,但是這極可能導致談判的失敗陳太忠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不過縣長不在,他就敢請北崇人共進午餐了,以示此事跟他無關反正俞書記都請吃飯,我自然也能請。
但是羅雅平心裡有火,哪裡肯吃他的飯?就說飯錢我有,你儘快落實情況,你要是今天還給不了我肯定答覆,我晚上就退房走人。
事實上,她並不知道,退房走人算什麼樣的威脅,但是陳書記要她如此說,她就這麼說。
可太寧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們或者想不到,陳太忠能使陰手弄死娃娃魚,但是他們知道陳太忠只用明面上的力量,就可以讓太寧的娃娃魚專案胎死腹中,並且永遠扼殺這個可能。
太寧人先是讓北崇來人,又點名讓陳太忠來,這是有意為難,而陳書記親自過來還擊,若是此刻再在價格問題上糾結,待陳某人轉身離開,別人說起來,就是太寧的態度不端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