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北崇其他地方也缺錢,陳書記於是丟個誘餌出來,「這樣,分解油頁岩植株的選種和培育,算你的科研成果好了。」
「這怎麼可以?」羅雅平的臉登時就紅了,情不自禁地高叫一聲。
她這一嗓子,卻是引得很多人紛紛側目,很異樣地看著年輕的書記和副區長。
「來,咱們旁邊說,」羅區長也發現了不妥,少不得向馬路邊走兩步,一手撐著傘,一手貼著裙子。
現在似乎……沒風,陳太忠感受一下,放心地跟了上去,
「我從來不剽竊別人的勞動成果,」羅雅平紅著臉,一本正經地發話,「做為一個科研工作者,我有我的職業艹守……陳書記你剛才那個話,很傷人的。」
現在剽竊學生研究成果的老師,還少了?陳太忠心裡暗哼,正經是領導的研究成果,下面的人沒膽子剽竊。
他的心思是陰暗的,但是羅區長這麼說了,他也願意支援這份艹守,哪怕是口頭上的。
所以他笑著搖一下頭,摸出一根菸來點燃,「你想得多了,想騙經費,還得你這專業的人來,我只是黨校文憑,沒資格騙這麼多錢……專業的就是專業的。」
「難道你不能自學嗎?」羅雅平不能接受這個理由,她直勾勾地盯著他,「就像……你會二十九門外語。」
「麻煩你搞清楚,我是區委書記,」陳太忠吸一口煙,淡淡地發話,「是管幹部的……搞什麼植株培養,那叫不務正業!」
羅雅平愣了好一陣,才緩緩點頭,「好吧,我欠你一次……不過初始變異植株,是你幫忙找到的,這總沒問題吧?」
「隨便你好了,」陳太忠嘬兩口煙,才發現菸頭被雨滴打溼,抽起來相當地費勁——他下車可是沒有打傘,這點小雨。
羅雅平舉著傘的胳膊探一下,幫領導遮住雨,「我其實很不服氣,他們居然懷疑咱們吹牛,你也真沉得住氣。」
「能幫區裡多要點錢,誤會算啥?」陳太忠笑一笑,轉身向自己的別克車走去,「我早就習慣各種誤會了。」
第四屆苧麻文化節,總共也就發生了這麼一點事,不過這一屆文化節,舉辦得是相當成功,撇開文化方面的影響不談,簽訂的供貨意向,突破了一億五千萬。
剩下兩天,陳太忠是陪著荊紫菱度過的,嶽瘤子也感受到了療養院的好處,不再到處亂跑,這倆老頭不拉著小紫菱,小荊總還是相當自由的。
事實上,陳書記一度有可能推倒天才美少女的機會,那是十月七號下午,在他的小院裡,旁人都知道陳書記和陳夫人在獨處,沒人打擾。
兩人情意綿綿的坐了一陣,陳太忠的手開始不規矩了,荊紫菱掙動兩下,抗拒的意圖不是特別強烈,就在他的大手襲上她的珠峰之際,小紫菱幽幽地嘆口氣,「太忠哥,天大後湖咱們的家……裝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