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說,祝濤笑著表示,不過焦炭從北崇運到明孝,也存在個運費問題,林總你要考慮到這一塊——都是關係,你總得照顧一下。
總之,兩人坐在一起,將大方向定一下,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情,剩下的細節自然有下面人去辦。
不過,該拉的關係還是要拉的,中午的時候,祝濤做東宴請林瑩,陳太忠作陪,在場的還有一人,是個港商。
這港商原本是比較倨傲的,甚至還色眯眯地調笑了林瑩兩句,小林總也不客氣,綿裡藏針還了回去——在海潮集團眼裡,一般的港商,也就是大一點的煤老闆,或許還不如。
不過當這港商知道,北崇就是大陸唯一的娃娃魚產地的時候,登時就收起了那份傲慢——近一年多來,不少港臺富豪想重現荀家的奢侈,拿娃娃魚做慶典的主菜,但非常遺憾的是,沒有誰成功過,特首都做不到。
當然,特首是沒有全力地去追求,但饒是如此,大家也紛紛地傳言,說這個養娃娃魚的地方,非常地牛叉——直供中北海的。
港商對此有耳聞,但他不知道,養娃娃魚的就是北崇,當他聽到祝書記跟那年輕男子表示,要幾條娃娃魚的時候,他就很謙恭地發問——能不能也給我幾條?
「特供產品,我沒這個權力,」陳太忠待理不待理地回答,對方調笑林瑩,他並不在意,這是對他女人的誇獎,但是他絕對不會因此欣賞對方。
一頓飯吃完,他轉身驅車而去,祝濤都不好攔著他,那港商也覺得有點沒面子,「陳書記很忙啊。」
「他去首都,參加個要緊人物的婚禮,」祝書記淡淡地回答,「董總也別計較,他就是這個脾氣……你看這個假曰廣場?」
「這個我會積極地考慮的,」港商點點頭,然後又笑一笑,「明孝擁有的資源很多……出乎我的意料。」
「明孝並不缺少資源,缺少的是發現,」祝書記笑眯眯地回答,然後話題一轉,「不過陳書記真是不好伺候,希望你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陳太忠這麼著急走,確實是因為要參加婚禮,邵國立週六結婚,眼下都週四了,他要在夜晚抵達朝田——他買的機票是週五中午十二點的,週五一大早趕,就怕來不及。
而他這麼趕,到了京城住下,也就是晚上六七點了,趕第二天的婚禮,時間並不寬鬆。
由此可知,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當官,有多麼地不方便了,進京參加一個婚禮,來回起碼要騰出四天時間來。。
如果哥們兒在京城有三五十個這樣的朋友,那這一年啥都不用幹了,就跑京城吧,陳太忠看一看身邊癱軟如爛泥的林瑩,懶洋洋地點起一根菸來,
兩人此刻,就在林瑩的沃爾沃大巴上,小林總出行,一般是不用這車,但是來找陳太忠,她就願意坐上這車來,哪怕是除了司機,只有她一個人,可她願意——費用多少無所謂,圖的就是個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