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還說,就這片宿舍裡,很有幾個小混混,也是叫囂著,要豁出命來保衛家園。
牛曉睿能知道這麼多,非是無因,因為陳太忠的緣故,她跟京潮公司有接觸,還弄了不少廣告,寫了些軟文。
不過陳太忠雖然心知肚明,也不能直接說京潮的不是,他只是微微頷首,「嗯,那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
我們有什麼打算,你不知道嗎?張志平看他一眼,不過現在是敲定的時候,他也不介意重複一遍,「目前是希望,北崇能伸出援助之手,孟處長說,這個事情得您拍板。」
對現在的京潮來說,部隊不好動,地方上又不配合,那麼能成建制扯出的人馬,就是北崇了——不說協防員,只要陳太忠出面招呼一聲,在朝田的北崇人也不愁拉出三五百號來。
這種事情,孟志新當然做不了主,別說他沒那個影響力,有那個影響力,他也不敢胡亂決定——必須得陳書記拍板才行。
陳太忠知道這個說法,但是他還是要對方明確說出來,「我北崇怎麼伸出援助之手?」
「做不通工作,就要考慮強制執行了,」張志平也知道,對方等著自己主動說。
「強制執行,可能讓北崇背上非議,」陳太忠淡淡地回答,「北崇人一向是講道理的。」
「那陳書記肯定有成熟的想法了,我洗耳恭聽,」張志平也不跟他爭,不過他身靠孫淑英,也是有恃無恐,就多少擠兌對方一下。
「先宣傳吧,爭取把大義拿在手裡,」陳太忠並不介意強拆,但是他很注意形象,就算搞強拆,也要拆得有理。
「這個宣傳……該怎麼搞呢?」張志平繼續請教——或者說繼續擠兌,「我們的拆遷條件,其實他們每家都知道了。」
「嘖,」陳太忠無奈地嘆口氣,「可惜不是在北崇,要不然有個公示牌就行了,他們知道不知道無所謂,得讓無關的人知道,咱們的拆遷條件是很優厚的……輿論也是陣地,你不佔據,就要被別人佔據。」
「陳書記你是說……打廣告嗎?」張志平聽明白了,不過他有點遲疑,「這拆遷條件也打廣告,好不好呢?」
這年頭,售樓的打廣告很常見,但是拆遷條件打廣告的,還真是少見,條件一旦透明化了,開發商就無法以最低成本,獲得最大利潤——老實人就不那麼好欺負了。
而優厚的拆遷條件一旦被公佈,不但成本增加,更是會讓其他房地產商陷入被動——人家京潮是那麼拆遷補償的,你們這麼補償,太**道。
老百姓並不傻,尤其在這個資訊爆炸的年代,大家都會橫向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