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傳言說,陳書記還指使人在敬德活動跳票,選下這個縣長來——不過這個傳言,就有點人云亦云,聽起來不是很靠譜。
「那一起走吧?」劉新革對暢玉玲挺熱情,事實上,他在到了敬德之後,就深切地感受到了地方上的那種不信任,為此,他甚至有點憤憤不平——你們都知道「憐香惜玉」了,難道奚玉那個貪官,就那麼值得你們留戀?我就不值得你們期待?
這份不平,很快就被殘酷的現實扼殺,不但縣裡的人不買帳,北崇的人也不認他——陳太忠一句話,就讓別人都沒興趣跟他接觸,他初來時的豪情壯志,顯得是那麼可笑。
劉縣長的發展,真的太難了,連曉是從縣長升上去,政斧裡本就有一套人馬,現在接任縣委書記,又有陳太忠的支援,真的是一呼百應。
他這個縣長在敬德縣,就是個笑談,而且就算是笑談,位子都不保險——他得防著陳太忠攛掇人,把他選下去。
每每念及於此,他總是要感嘆,省建委的過錯,為什麼要讓我來承擔?
他為此也琢磨過,知道暢玉玲這個熟人,也許可以成為一個突破口,不過非常遺憾的是,暢區長對他的電話,從來是不假辭色,只說你做好陳書記的工作,那我們就都好說。
可陳書記的工作,又哪裡是那麼好做的?
眼下在高速路的服務區偶遇暢區長,他自是要多說兩句。
不過暢玉玲哪裡有興趣跟他一起走?總算是暢區長的本姓不壞,「我們陳書記在外面呢,有什麼事,你跟他說吧……我們副職,做不了主。」
羅雅平在一邊聽得明白,知道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敬德新縣長了,於是也再顧不得喝湯,站起身來,「玉玲你們聊,我先走了。」
「雅平你等等我嘛,」暢玉玲挪動著兩隻短腿就追了出去,「本來是我在等你的!」
此刻,陳太忠和靳毓寧已經解決掉了手上的吃食,人手一根菸,正站在那裡閒聊,陳書記說,我看這個天氣,沒準今晚就要下雨……嘖,這倆怎麼還不出來?
話音未落,那倆就出來了,後面還跟出來一位,陳書記一看不高興了,「劉新革你追著我的副區長幹什麼?找事兒?」
「沒有啊,陳書記你誤會了,」劉新革也知道他在門外,見面只是訕訕地笑一笑,「我跟暢區長以前就認識,打個招呼而已,。」
「這招呼打的,」陳太忠冷哼一聲,也懶得理會,這也是劉縣長在跟暢玉玲打招呼,要是跟羅雅平這麼打招呼,沒準他就要想歪了——小暢那相貌,還是比較讓人放心的。
他正要轉身上車,身後劉新革又發話了,「陳書記,麻煩你留步,我有兩句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