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賓館前幾天發生命案,一個服務員不知道怎麼想不開,就吃安眠藥自殺了,警察過去調查一下,封了兩天門,然後賓館繼續營業。
這一起案子,市裡的電視臺都報道過,女店主離翠竹這麼近,當然知道。
「死了人的房間……就是三零三啊,」暢玉玲一伸手,也死死地抱住了陳書記,渾身上下都在哆嗦,「就是我們住的那個屋啊。」
「這個這個……咱們有話好好說,」陳太忠一手摟著一個,輕拍她倆的肩膀,真是左擁右抱,「行,給你倆換房間,其實,[***]人不講迷信的。」
「咱們換賓館吧,瘮的慌,」羅雅平說成啥都不想在這個賓館住了,「不換地方,我是不敢住了。」
你就睡在我房間,我就不信這個了,陳太忠是真的一點不害怕,別說死人,有怨魂他都不怕,不過看一看這倆觳觫的樣子,他最終點點頭,「行,換賓館吧。」
然後就是三人去退房,前臺說要按半天結算,暢玉玲不答應了——不是出不起這個錢,關鍵是你直接把我們安排進死人的房間,這不是欺負人嗎?
照你這麼說,那個房間以後我們就不安排人住了?前臺的火氣也很大,中國每天死多少人呢,他們住的地方,你就不要去了?
這一通吵,就吵了差不多五分鐘,最終過來個男人,說不要吵了,退錢。
賓館為了經營,就忍了這口氣,但是大廳裡坐著的一個男人見狀,站起身一聲不吭地走了。
陳太忠帶著兩女走出大廳,「這明孝還真沒什麼太好的賓館,去凱旋吧。」
「您對明孝挺熟悉啊,」暢玉玲笑著發話。
「我不比你倆強,只不過看一眼地圖,就都記住了,」陳太忠指一指自己的腦袋,傲然一笑,誰敢跟我陳某人比記姓?
三人說笑著,就往別克車走去,不成想迎面駛來一輛大轎子,尾巴一擺,駛出了院門。
就是這個甩尾的動作,陳太忠趕忙拎住身邊兩位女士,連退兩步,才剛剛躲過。
這輛大轎子車,開得實在太過分了,三人不避讓的話,鐵定會被撞到,不過撞到的後果,也不會很嚴重,了不得就是地上打兩個滾,擦破點皮。
陳太忠登時就火了,這種情況,一般人會認為是司機無德,但是他不這麼看,對方絕對是有意的。
要擱給一般的外地人,遇到這種事兒,就只能忍了,車又沒撞到你,想追究的話,沒啥理由,可不追究的話,又要憋一肚子氣。
事實上,司機這麼做,還就是要噁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