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他有沒有這個天分吧,」許純良嘆一口氣,「其實做個逍遙自在的閒人,就很不錯,官場太累,也太危險了。」
陳太忠又聊兩句,掛了電話之後,給韋明河打一個,韋處長馬上就高興地表示,「哎呀,太忠你來了,中午一定要坐一坐……頭兒,我有朋友來了,請個假。」
原來,悲催的許處長又在掃雪,一邊呲牙咧嘴一邊掃,有朋友來,自然就解救他了,兩人見面之後,他還洋洋得意地表示,「領導還不想放我走,問我是誰來了,我說是陳太忠,他就不說話了。」
「不是吧?」陳太忠聽得有些咋舌,「我名氣這麼大了?」
「他認識吳衛東,」韋明河笑著回答,「而且你搞那個[***],動靜也太大了一點。」
「合著首都也不算大啊,」陳太忠笑著搖搖頭,吳衛東就是中將吳近之的兒子,曾經被他修理過一次。
說笑一陣之後,大家找個酒店坐下,才說要點菜,陰京華打來了電話,「太忠,你跟孫淑英打聽薩達姆什麼時候死?」
「嗯,純粹就是好奇,隨便問一問,」陳太忠笑**地回答,他圖謀的這點東西,並不想讓黃家人知道。
「她說你挺重視這事,還要南宮幫著瞭解,」陰京華是何許人?鼻子靈著呢,沒事都能找點事出來,「這是有啥想法?」
「也沒啥想法,」陳太忠乾笑一聲,「就是覺得,這貨早死早超生。」
「因為油頁岩專案?」陰京華一語中的。
「嗯,」陳太忠也不否認——沒有必要,只要知道他在活動立項油頁岩的人,就猜得到他的心態,刻意遮掩反倒是落了下乘。
陰京華捂住手機的送話器,側頭看向身邊趴在**的黃漢祥,「他承認了,還說早死早超生。」
「手機給我,」黃總嘆口氣,伸手拿過電話來,「那你怎麼讓薩達姆早死?」
「二伯您好,」陳太忠笑著打個招呼。
「我不好,前兩天扭著腰了,」黃漢祥有氣無力地回答,「正在醫院做理療呢。」
「那我去看您?」陳太忠趕緊發問,「我幫人推拿,還是有點小經驗的。」
「不用,差不多沒事了,」黃漢祥扭著腰是真的,可也僅僅是軟組織挫傷,理療了一段時間,基本上沒什麼事了,只是人年紀大了,恢復得就慢,為了避免留下後遺症,每天還要做一做理療。
事實上,他也沒這麼嬌氣,主要還是年根兒了,他要躲人,以往他並不是這樣,但是再過兩年,老三要衝局委,老爺子都說了,不許他亂答應事。